第112章:你媽搶了我媽的男人,你搶了我的男人,你說我想怎樣?
2025-02-18 07:06:21
作者: 陌濯蝶
第112章:你媽搶了我媽的男人,你搶了我的男人,你說我想怎樣? 「……姐?」
「啪!」
不等錯愕中的郁晚歌反應過來,一股犀利的掌風,卷著慍怒的火焰,毫不客氣的就抽在了她蒼白如紙一樣的臉頰上面。
猛烈的如同疾風一樣的力道,打了郁晚歌一個趔趄。
還不等她腳下站穩,嘴角邊便感受到那火辣辣的感覺,就像是抽空了她靈魂一樣的痛著。
「郁晚歌,你怎麼會這麼不要臉?」
沒有去理會在一旁的周婉,郁晚音上前就扯住郁晚歌的髮絲,狠狠的拉扯住。
「唔……」
發麻的疼痛就像是牽扯著她全部的細胞,讓郁晚歌猛地倒吸一口氣。
「為了和霆琛搞在一起,你居然這麼不要臉,郁晚歌,你還真的是繼承了你媽那不要臉的精神啊!」
只要想要郁晚歌和容霆琛在德國共度良宵的那幾晚,郁晚音真的是恨不得撕碎她。
「唔……姐,痛……」
「痛?你還好意思說你痛啊?你在勾~引霆琛的時候,你怎麼沒有想過我的心會不會痛啊?」
若不是任佳萱那個女人跑來告訴自己說,自己的妹妹為了勾~引容霆琛已經來到了沈城這裡,郁晚音完全可以把任佳萱之前交給自己的那些照片當成是一個笑話。
只是一想到這個原本已經回到了德國,卻又在三個多月之後回來沈城這裡的妹妹,是為了勾~引自己的未婚夫,郁晚音真的如坐針氈,再也無法淡定下來了。
之前,她已經在郁氏那裡見到了十二年未見的周婉,現在又這麼真真切切的看到郁晚歌,真的不讓她不得不懷疑這對母女回來沈城這裡,不光是為了奪走她的霆琛,更是為了竊取走那本該屬於她的財產!
被這感覺越來越貼近真相的可能逼瘋,郁晚音不顧及自己懷孕的身子,再次猛力的抽打了郁晚歌一個耳光。
「啪!」
響脆的耳光聲,在偌大空曠的病房裡,激盪著空氣,不住的迴響著,讓在一旁目光一直都是呆滯狀態下的周婉,身子哆嗦的更加的厲害了起來。
「不……不要,你不要傷害我的晚歌!」
再次被眼前的景象深深的刺激到,周婉直感覺那個扯著自己女兒的人是那個魔鬼一樣的容霆琛。
感覺那不住撕扯的人影,與容霆琛更加相似的重合著,周婉顧不上自己那越來越劇烈顫抖的身子,猛地就向前撲去,竭力的擋在郁晚歌的面前。
「不要打了,不要再打我的晚歌了……你有什麼怨氣,盡數的向我來討回……你要是覺得是我對不起你,你打我!你打我啊!」
「……」
「只要你不虐待晚歌,你怎麼對我,我都無所謂啊!」
周婉聲嘶力竭的吼著,她真的無法去看見自己的女兒被其他這般殘忍的對待,那簡直比給她一刀子,都讓她來的痛哭!
看著這個讓自己嫌惡無比的周婉橫在了自己與郁晚歌的中間,郁晚音眼中發怒的火焰,燃燒的更加的旺盛了起來——
「該死的,你以為我不敢打你是嗎?」
「啪!」
隨著郁晚音癲狂的一聲怒罵,掌心處那生猛的力道,一下子就甩在了周婉那張毫無血色的臉上。
過於沉重的力道,讓本就身子虛弱的周婉根本就承受不住,不由得整個人身子如同飄零的柳絮一樣的向地面上倒去。
「媽!」
看到了自己本就身體羸弱母親跌落在了地面上,郁晚歌驚恐的瞪大了雙眸,叫了一聲以後,作勢起身就沖了過去。
「該死的,你去哪?」
見郁晚歌要向周婉那裡撲去,郁晚音伸出手,一把就拽住了郁晚歌羽絨服後面的帽子,將她的身子猛地就扯了回來。
「唔……」
帽子被拽了過去,讓羽絨服拉鏈「哧啦!」一下子就划過了郁晚歌白~皙肌膚的脖頸……
拉鏈在郁晚歌的脖頸上面留下兩道子紅痕,讓她下意識的悶痛一聲,繼而,痛苦的皺緊了眉。
顧不上那陣郁晚音帶給她的痛,郁晚歌將眸光關切的落在了自己母親那裡。
望著自己母親那面容都皺緊到了一起的痛苦樣子,郁晚歌眼中泛著酸澀的淚水。
「……媽!」
被慍怒沖昏了頭腦的郁晚音,哪裡還有心思去看周婉怎樣,揚著手,作勢就要繼續扇打著郁晚歌——
感受到一陣掌風再次刮過,郁晚歌這次反應迅速的快速散開,郁晚音的掌心狠狠的抓了一手的空氣。
「該死!」
見自己撲了空,郁晚音瞪著尖銳的眸子,惡狠狠的看向郁晚歌。
不死心的再次揚起了手,郁晚音攜著在半空中划過的犀利弧度,對著郁晚歌的臉便刮去——
手腕在半空中被郁晚歌猛地接住——
「有什麼事情,坐下來心平氣和的說不行嗎?一定要這麼殘忍的對我和我的母親嗎?我媽媽她現在已經患了間歇性精神病,不能受刺激的,你們到底還想怎樣啊?」
沒有去說「你!」,郁晚歌而是強調的說了「你們!」,順帶著連同容霆琛也給帶上了。
而郁晚歌怒火正盛,完全沒有過多的去想郁晚歌的話。
「我想怎樣?你媽搶了我媽的男人,你搶了我的男人,你說我想怎樣啊?」
發瘋一樣的甩在郁晚歌按住自己的手,郁晚音真的恨不得撕爛這個裝清純又無辜的女人!
感受著郁晚音渾身上下那散發出來越來越熾烈的怒火,郁晚歌真的不想再和她繼續死纏爛打下去了,畢竟她現在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母親到底有沒有事情!
「你現在真的需要冷靜一下,等你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緒再來找我!」
和一個不再理智狀態下的女人胡攪蠻纏,耗費的只是時間和精力。
放開了郁晚音的手,郁晚歌快速的蹲到自己母親身邊那裡。
「媽,你怎樣?到底有沒有事情啊?」
支起了周婉的身子,郁晚歌眉心都擰到了一起。
「嗚嗚……晚歌,我的晚歌,你沒有事情吧?」
周婉一邊哭著,一邊用手撫摸著自己女兒的臉。
搖晃著頭,郁晚歌對她眨了眨眼——
「媽,我扶你去看醫生!」
剛扶起來周婉的身子,郁晚歌的身後,郁晚音抬高著腿,對著她的腿彎處那裡,猛地就踹了下去——
「唔……」
郁晚歌一個重心不穩,再次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
膝蓋骨那裡傳來鈍痛,讓她的小臉都擰緊成了一團。
就在她準備支起身子的時候,郁晚音氣勢洶洶的便向她這裡走來。
像是知道郁晚音要教訓郁晚歌一樣,周婉不管不顧,猛地就過去扯住了郁晚音的腳踝——
「嗚嗚……霆琛,你有什麼怨氣就向我撒,別去傷害晚歌,她是無辜的,是無辜的啊!」
流淌著悲傷的淚水,周婉腦袋混沌到,已經分辨不清眼前這個人到底是誰了!
動不了腳下的步子,郁晚音心裡燃燒的怒火更盛——
「滾!」
「啊……」
周婉疼痛的尖叫一聲,身子就像是被揉成皮球一樣的甩到了一旁。
「媽!」
像是要抽~干肺里全部的空氣一樣,郁晚歌聲嘶力竭的大叫一聲,繼而,也顧不上膝蓋骨處那脫筋的疼痛,就向周婉那裡撲去。
再次橫在了郁晚歌的面前,郁晚音大有一番阻擋她過不去的狼狽樣子的意味!
「讓開!」
真的被郁晚音這樣不講理的行為氣到炸肺的地步,郁晚歌開口說出的話,不由得冷了好幾分。
「我不讓!」
就像是與自己的妹妹槓上了一樣,郁晚音絲毫沒有要退讓的意思。
「這麼在乎你母親是嗎?」
隨著郁晚音眸光犀利的質問,她抬高的腳,猛地一下子就踹在了周婉的身上。
「啊嗚……」
「媽!」
周婉痛苦的樣子,全部都落在了郁晚歌的眼中,讓她的心,像是被荊棘扎了一樣的刺痛著。
「郁晚音,你真是是太過分了!」
從那痛心疾首中看向洋洋得意的郁晚音,郁晚歌完全想不到她為什麼會這麼殘暴的對自己和自己的母親!
「嗟,這就過分了啊?我還要更過分的呢!」
說著,郁晚音再次抬起腳——
「不要!」
顧不上那麼多,郁晚歌伸出手,直接就向郁晚音的肩膀處那裡推去。
「啊!」
郁晚音尖叫一聲,身子在沙發上面彈了幾下子。
實在是被郁晚音的行為逼急了,郁晚歌炸了毛一樣趕忙上前扶起自己的母親。
迫切的想要離開病房的郁晚歌,攙扶著周婉剛剛出了病房,沙發處那裡,便傳來郁晚音聲音破碎的呻~吟——
「啊唔……痛,好痛……啊,我的肚子好痛啊,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