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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九章:牽線木偶

2025-02-19 12:29:50 作者: 冰堂雪梨

  方雲的父親來到正中間的那個賭桌,隨手拿起剛才從褲袋裡弄出來的幾個籌碼,裝模作樣的在賭場的中間開始賭錢,然而,賭場中間的人並沒有發現他的奇怪,因為他的精氣神和周圍的人都是不一樣的。

  如果莊家是個正常人,那麼他可以一眼就看出來,周圍一群的賭鬼,他們的臉色全部都是蠟黃色的,然而秦天的父親他的臉色,是那種矯健,而又穩重的健康的膚色,有點古銅色又略帶一些白皙。

  可是周圍跟他一起拿牌發牌的人,他們的臉,如同蠟像館裡面的蠟像,臉全部都是黃色的。就是那種土黃土黃,好像是中了毒或者是生病病入膏肓的那些病人,只有在醫院的重症監護室裡面才可以看到這樣的臉色的人。

  

  可是這裡的人都不知道他們到底怎麼了?他們還是自顧自的玩牌,就像機器人一樣,收盤發牌,手牌八牌,然後把錢揮霍出去,當他們把巨額的財產,甚至是傾家蕩產全部都推出去的時候,人身上反而沒有一絲的恐懼或者緊張,他們的表情上卻多了一絲鬆懈。

  這種神情,在他們看來。就像是一個人心裡有一件天大的事情瞞著全天底下都不能說出來,然而現在終於這塊心裡的石頭落地了,那種長吐一口的,非常鬆懈的感覺,就算身上的包袱和負擔,全部都扔了出去,心裏面再也沒有其他的心事,就是那種鬆懈的表情。

  秦天的父親也知道那種表情,那個表情就是他的廁所里便秘了3天之後,吃了一些瀉藥用了開塞露,然後大泄一場。痛痛快快的泄洪之後,有多輕鬆他的臉上就有多輕鬆,就是那種徹底放鬆的感覺,秦天的父親也曾經體會過。

  秦天的父親想好了,只要這一次,他們能夠順利地活著出去,一定會帶秦天好好的再出去玩了一次,而不是像以前那樣把他管得那麼的嚴。他的心裡現在目標非常明確,他非常清楚這次,自己很有可能是九死一生,唯一的生存機會,絕對會讓自己的妻子還有自己唯一的孩子房裡,以及他們之間平時要保護的那個秘密。

  他開始鎮定自若,假裝像普通人一樣,在牌桌上正常的,拿牌發牌。一邊他又開始觀察,這次他有了新的發現,他發現,在桌子的旁邊有一戶人家,那裡的莊家他的臉色有點不同,和別人不同的是,別的莊家看上去,就是,臉色很不好,而他,看上去絕對,是化妝化出來的。

  那麼,這個人還有可能,就是,正常人,然而他故意假裝成不正常的人,那絕對是有問題的。於是秦天的父親就稍微動一點腦筋,在他看來,他眼前的那些人不過是牽線木偶,要在他們手上贏錢那豈不是易如反掌,他稍微動一下腦筋,就贏得了一筆不菲的財富,然而,此時他就把自己的目標,轉而,移動到了,現在在發牌的那個人的身上。

  他在這一桌贏了不少的錢,於是,就假裝告退,去上廁所,可是此時他的目光已經盯在了隔壁桌那個發牌的人的身上,於是他從廁所回來之後,就像行屍走肉一樣,走到了,隔壁那一桌,那個正常的莊家哪裡。他早就在廁所里想了一下計劃,並且下了一番功夫。

  所以當他走到隔壁桌的時候,隔壁桌並沒有對他殷勤懷疑,因為他臉上的顏色,也稍稍做了裝飾,變成了普通的蠟黃色。

  這樣就很好的融入在了哪裡,他們那些人的圈子裡面。普通的人就再也不會引起他的懷疑,因為就在剛才進行賭博的時候,旁邊的人對他的,顏色,就有一點奇怪,看他的眼神當中,這些噱頭有點懷疑,然後因為他們是行屍走肉,所以,只有一點點的懷疑,過一會兒,他們就不再對他產生懷疑了。

  虛無境界。

  秦天累癱似的趴在地上,然而,此時大地已經產生了微微的光亮。

  這比原來一片漆黑,好多了,但是也好不了多少,光亮的照亮範圍,也就3厘米左右,所以,在秦天的眼裡,他大約就只能看清,這裡是有個地面的,他的一雙鞋子已經跑爛了,身體劇烈地起伏滿頭大汗,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滑了下來。

  「我不會放過你的,該死的方林。」

  秦天趴在地上氣喘吁吁,然而,他突然看到了一個奇怪的場面,他看到,在這光亮的地面之外,有一場巨大的風暴正在形成,然而,這場風暴對自己來說特別的溫暖。

  按理來說,他應該非常害怕風暴,非常害怕了,因為他體弱多病,可是,這一切在他現在看來,卻是那麼的熟悉那麼的親切,他似乎覺得自己離不開這個風暴了。

  「過來。」

  她輕聲的對自己說道,其實,也是在跟那個風暴說,可是,說出這句話之後的一秒鐘,他就發現自己太傻了,哪有風暴會像孩子一樣聽她的話呢!

  可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讓他瞪大了眼睛,眼珠子差點從眼眶裡面掉了出來。

  只見那個風暴在光亮的地面上形成之後,漫無目的的到處飄搖,這個時候,秦天輕輕地一指揮,他說的話很輕,只有自己能夠聽到,但是她輕輕一揮手,風暴卻知道了他的意思。

  「我來了。」

  秦天的耳邊仿佛產生了一個輕輕的聲音,非常的溫柔,就像他的母親。

  緊接著,那個風暴,就非常聽話的,朝他所指的方向飛了過來。

  「我可以控制暴風雪。」

  秦天仿佛發現了一個驚天的大秘密,他來不及激動,心中產生了一個非常邪惡的想法。

  「我要用它殺了方林。」

  賭城。

  秦天的父親還在賭桌上面爭鬥。

  沒過多久桌面上的人就所剩寥寥無幾,這個時候,秦天的父親就盯上了他身邊的另外一個人。因為他剛開始來這裡的時候,他就發現這一桌除了,那個發牌的莊家,另外一個人也很有可疑,只見他滿頭大汗鬼鬼祟祟的。

  然而這個人卻和周圍的人格格不入,周圍的人都穿的冠冕堂皇,確實是有老闆的樣子。可是這個人呢他是有小老闆的樣子,但是他的氣宇之間,絕對沒有老闆的涵養,所以,他並不是這個賭場裡面真正的客戶或者是這個賭場的主人,他對案件的推動起著莫大的關係。

  所以從一開始,哈林的父親就開始觀察他了,因為周圍的人都穿的衣衫整齊,而只有這個人,他上半身雖然衣衫整齊,但是和下半身的衣服,上下兩件衣服一看就不是一套的,由此可見,這個人的衣服是從半路拿過來的,又或者,他是從別人身上搶過來。

  那麼他的男友就和秦天的父親差不多了,可是衣服不是那麼好搶的,除非是從周圍的那些死人身上拿過來,秦天的父親想想就覺得噁心,但是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可是褲子是比較難找的,芳芳的父親剛才就在懸崖上面,看到一條比較端莊的褲子,很可能是其中一個跳崖者留下來的。

  他在懸崖的樹枝上面看到了,別人留下來的褲子,那麼這就很有可能表示,那個人的衣服很可能被別人拿走了,然而從懸崖上面下來。短時間之內從上面下來的人除了秦天的父親和秦天的母親之外,那就是秦天還有些是秦天的那個壞人了,搶褲子的人不可能是他母親,因為那褲子是男性的,那麼只剩下一個可能,搶褲子的人,是秦天他的劫持者。

  所以打從一開始,秦天的父親他就把目標,落在了那些褲腿上面特別奇怪的人的身上,因為他們很有可能就是從山上下來的那個歹徒如果他的褲子上有,一些葉子清炒或者你將那他就是劫持方里的人沒有錯了。

  然而劫持方領的人為什麼會在這裡,秦天的父親暫時還是沒有想通,但是那個人,他的目標已經縮小就是和他同桌的這一個賑災,一起梭哈的人。雖然他竭力掩蓋自己庫存上面殘破的缺口,然而卻掩蓋不了上面的蛛絲馬跡。

  秦天的父親眼睛非常的尖,他早就知道了,應該怎麼做?於是把目光落在了,那個人的腳脖子那裡。現在的庫存雖然有些殘破,但是,可以看出他在百忙之中進行了,稍微的處理讓褲子看上去稍微正常一些。

  但是儘管經過了簡單的清洗,他的褲子和衣服上明顯的差別,還是讓人一眼就能夠看出來。雖然他坐在那裡但是,他的臉也是化過妝的,並不是看上去的那樣死板而且蠟黃色,他的臉應該是古銅色,那就說明他並沒有中毒,沒有中毒的人卻要在這裡,他就是那個兇手沒有課,但是現在暫時還不能知道芳名到底有沒有危險,秦天究竟在哪裡,所以秦天的父親不敢亂動。

  畢竟這個賭場這麼大,他沒有把秦天帶在身邊,然而,他趕忙幫您抓來,說明他很有把握,秦天對他來說是一個非常重要的人,可是他卻不把他帶在身邊,那麼足以證明,他的心裡,是有多大的把握把他放在一個多麼安全的地方,如果一時半會兒想要硬來,可能會魚死網破,到最後,秦天也救不出來。

  可是就是這樣僵持著那也沒有辦法,於是秦天的父親率先打破了沉默。

  「你從山上下來非常累吧!」他壓低了聲音,然後把自己的底牌亮給對手。

  然而,此時牌桌上面就剩下他跟那個奇怪的賭徒兩個人在戰鬥,所以他們講話也不必要把聲音壓得非常低,只要比平常說話稍微輕一點好了,因為周圍全部都是那些如同行屍走肉一般,就把自己的錢扔出來的,人肉ATM機。

  秦天的父親心知肚明他,的心裡非常清楚,甚至連那些人肉ATM機他們的,僅存的那一點意識也知道自己只要把所有的錢全部都掏出去,那麼他們的任務就完成了也許就可以擺脫這個無窮無盡的幻術,從苦海當中脫離開來翻身做主人。

  可是聽到秦天父親的話,穿著奇怪的人不僅沒有回他一句話,甚至連眉毛頭都沒有動一下,秦天的父親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認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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