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狂傲元豐
2025-02-17 03:51:52
作者: 冰堂雪梨
時間在方林修煉之中過得飛快,眨眼間,六日便一晃而過。整個青陽宗內的氣氛,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漸漸發生了改變。一股混雜著喜悅,興奮,激動的氣息,在宗內瀰漫,一眾青陽宗弟子臉上,更是洋溢著驕傲與振奮。當第七日來臨的時候,這一切似乎都達到了一個巔峰。
因為,在今日,武聖山的使者要降臨了。如果一切都順利的話,那麼今日,就將會是青陽宗晉升四品宗門之日!
相比於一眾弟子的興奮激動,東峰上,牧老,莊南修以及大長老三人臉上的神色卻並不是那麼好看,甚至牧老眉頭輕皺間,隱隱的有著那麼一抹憂色:「武聖山白衣使者,元豐,早在三日之前其實就已經來到鐵木郡,而如今,方才降臨我青陽宗。」
「不少人看到,在這三日之內,元豐的身影沒少出入郡王府。」一旁,大長老接話道。
武聖山的使者,理應是極為超然,不偏不倚才是。如今這白衣使者明明是為了青陽宗晉升四品宗門之事而來,卻在降臨之前,先在郡王府中休息了三天,這算是怎麼回事?況且,因為方林的緣故,如今青陽宗與郡王府之間的關係,絕對稱不上什麼和睦。因此,元豐的這般行事,才更加讓他們擔憂。
青陽宗晉升四品宗門之事,對於他們而言,關係重大,若是有什麼閃失,對於整個青陽宗來說,都是一個重大的打擊。因此,由不得牧老等人如此凝神以待。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武聖山使者一向超然,想來應該不至於故意為了郡王府季家來刁難我等。不然若被武聖山發現,他自身也難逃懲處。」莊南修安慰道。
「但願如此。」牧老點頭。
就在他們言語間,遠處的半空,忽然有五彩的光芒席捲開來,與此同時,一座五彩斑斕之橋,在半空中橫貫而出,散發著耀眼的光芒,而在這五彩之橋上,一道身穿白色長袍,面帶桀驁之色的身影踏步而來。這是一個青年,劍眉薄唇,削瘦的臉龐上看起來帶著幾分陰厲的氣息,他腳踏五彩斑斕之橋,就這麼橫空踏步,一步步的向著青陽宗走來。一股強大的氣勢,更是宛若驕陽一般,從他身上慢慢升騰開來,越來越濃郁,肆無忌憚的向著青陽宗散發開來。漸漸的,令青陽宗內原本神色振奮,面帶激動之色的一眾弟子開始臉色蒼白起來。一些煉體境層次,修為弱一點的弟子,在這氣息籠罩之下,甚至都開始身體顫抖起來。
看著這一幕,莊南修三人同時眉頭一皺,目光微微一凝,臉上的那抹隱晦的神色顯得更加難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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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未至,一襲強大的氣勢就已經席捲而來。元豐的這個行為,不可謂不囂張,而且對於青陽宗而言,絕對算的上是一種挑釁的行為了,若是此時換做一個人,恐怕牧老三人早就雷霆出手了,哪還能夠讓他如此囂張。但眼下,有著武聖山白衣使者身份,牧老三人雖然心中憤怒,卻也有些力不從心。畢竟,眼下這元豐的修為雖說也只是開元境,牧老三人在實力上根本不懼,甚至三人聯手,完全可以將他給留下來,但是一旦對他出手,那就代表著是在挑釁武聖山。這後果,太過嚴重,萬萬不是青陽宗所能承受的了的。
似乎感受到了莊南修三人的無奈與憤懣,站在五彩之橋上,踏空而來的元豐,忽然目光一轉,向著東峰望去,狹長的眼眸中,閃爍一抹鋒銳之色,那瘦削的臉龐上,更是猖狂之色浮現。他低頭,目光向著身下的青陽宗內的一眾在他的氣勢籠罩之下,而顯得有些面色蒼白的弟子望去,眼中閃過一抹不屑。
「恭迎武聖山使者降臨。」眼中閃過一抹無奈之色,一道蘊含著雄渾元力的清朗之聲忽然從東峰上傳了出來。這聲音響起的剎那,原本在青陽宗內席捲的,那屬於元豐的強大氣息,頓時間雪融般的消散了,一眾臉色發白的青陽宗弟子,隨之恢復了過來。不能出手,但並不代表著面對元豐如此囂張的姿態,牧老三人就真的什麼都做不了。
感受著自身的氣勢被莊南修三人散發出來的氣勢給弄消散掉了之後,元豐雙眉一皺,臉上閃過一抹陰厲之色。不過眼下,顯然並非是他發作的時機,冷哼了一聲之後,元豐從五彩之橋上一步步走了下來。
「一群烏合之眾,連本座的氣息都承受不住,還有什麼資格成為四品宗門的弟子?」元豐冷笑道。他年紀不大,口氣卻十分不小,言語之間,竟然直接稱呼自己為本座,而且不僅如此,其言語中的辛辣與嘲諷,更是令青陽宗上下原本就已經面色大變,不少期待了已久的青陽宗弟子,臉上更是陡然露出一抹怒容。
讓一群煉體境的武者去承受他開元境強者的氣勢,這根本就是強人所難,而且什麼叫他們沒喲資格成為四品宗門的弟子?難道四品宗門之中,就沒有煉體境的弟子了嗎?難道其餘四品宗門之中煉體境的弟子,都可以強大到隨便承受開元境強者的氣勢了嗎?平心而論,經過多年的積累,青陽宗的實力,比之一些剛晉升四品的宗門已經強大了不少,而眼下,在他元豐口中,似乎仍是不入流,甚至只是烏合之眾!
這元豐哪裡是來讓青陽宗晉升四品的,分明就是前來故意找茬的!
「使者言重了!」牧老雙眉狠狠一皺,沉聲說道。
「言重麼?」元豐挑了挑眉,臉上閃過一抹冷笑,不以為然的說道。
忽然,他目光向著下方的青陽宗一掃,怒喝道:「大膽!本座如今奉武聖山之命前來,你們竟然還有人故意不出面,難道是看不起本座,亦或者是連武聖山都沒有放在眼中嗎?」
一頂頂大帽子,瞬間被元豐給甩了出來,令牧老三人面色再次微微一變。
目光向著四周一掃,莊南修似乎想到了什麼,雙眉忽然輕皺了一下,向著元豐拱手說道:「使者莫要動怒,青陽宗絕對沒有這種意思。不知道使者所說之人,究竟是何人?對於這種事情,莊某也極為憤怒,還望使者告知,莊某一定對他嚴懲不貸!」
莊南修話語聲鏗鏘,似乎真的動怒了一般。
看到他這副模樣,元豐倒也沒法在借勢發怒,只能冷冷的說道:「誰?呵,聽聞你青陽宗有個叫方林叫弟子,乃是鐵木郡年輕一輩的第一人,莫非因為這區區一個鐵木郡年輕一代第一人的稱號,就已經令他狂妄到無視本座,無視武聖山了嗎?」
「果然!」在元豐說到方林的時候,莊南修雙眉一皺。事到如今,他完全已經確定,眼前的這個武聖山的使者,根本就是心懷叵測,前來青陽宗也絕非是給他們晉升四品宗門,而是前來故意尋釁找茬,折辱他們的。
「使者說的這人,原來是方林?沒想到我這青陽宗的弟子名聲如此之大,竟然讓從聖都前來的使者都聽聞了。」莊南修笑道,言語間,有些排擠。言下之意很明顯,就是在說元豐是故意前來找茬的。
「哼,本座怎麼知道這方林的,你不用多管,眼下,本座就是要問問,他方林為何今日不出來?」元豐冷聲道。
「七日之前鐵木郡中出現了一個元胎境強者的墓府,方林實力不濟,在其中受了重創,這幾日都是閉關調養之中,並非他不願意前來一睹使者風采,而是實在是他傷的太重,難以出來。」莊南修笑道。事到如今,既然已經知道這元豐是故意前來找茬的,他自然也不會好好說話,這番言語之間,完全是滿嘴跑火車,亂扯一通。
「胡說!他方林哪裡在古妖老人墓府之中受了重創?」元豐怒道。
「嗯?使者是如何得知方林沒有在古妖老人墓府之中的情況的?咦,使者還真是神通廣大,連那強者的墓府之名,都了解的如此清楚,莫非使者已經在我鐵木郡中待了數日?」看著一臉憤怒的元豐,莊南修笑著反問。
這一連反問,還頓時讓元豐給語塞了一下。他自然不可能說是,老子確實在鐵木郡中已經待了好幾日了。而且在來之前,就已經從郡王府,季連城口中了解到了很多事情,甚至此次前來,受季連城之託,根本就是來折騰你們青陽宗,順便在好好修理一下那方林的。
「好,好一個青陽宗,竟然如此目中無人,看來今日是不準備晉升四品宗門了。」說不過,元豐就開始利用青陽宗晉升的事情來威脅了。他很清楚,這對於一個宗門而言,是最為重要的事情。為了宗門的晉升,犧牲一兩個弟子,根本就算不上什麼。因此,他大可以在肆意折辱了方林之後,在將青陽宗徹底打落塵埃。
只是,令元豐有些意外的是,面對他這番威脅,莊南修三人雖然面有怒色,但極為默契的,竟然對方林那裡隻字不提。
「難道你們要因為區區一個目中無人的弟子,而令宗門無法晉升嗎?這般後果,你們考慮清楚了沒有?」元豐冷聲喝問。
就在他冷喝聲剛落下的瞬間,一道淡淡的聲音忽然從遠處傳來:「青陽宗晉升四品宗門的事實,不是你一個區區白衣使者所能夠改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