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安然拒絕
2025-02-17 03:15:36
作者: 那時容顏
所以她不能答應他,老實講,蘇安然覺得自己對姜寒夜這個男人本來就是由欣賞衍生出來的好感。然後又因為他的處處關心愛護產生了感激,進而感動。
但自己對他的感情最多算是朦朧的喜歡,對一個現代的靈魂而言,婚嫁是需要感情做基礎的。她和姜寒夜遠遠還達不到能走進婚姻的標準的。
「姜寒夜,你走吧,我不能答應你。」蘇安然狠下心腸對面前這個一瞬也不瞬的看著她的男人說,「對了,你等等。」
她是個乾脆的人,不管對什麼人或者對什麼事一旦決定了,那就絕不拖泥帶水。
蘇安然手腳並用的爬下了大炕,然後提著裙子一溜煙跑進了自己的內室,趴在梳妝檯東摸西扒的,終於找到一塊墨玉玉佩。
她臉上一陣不舍,但還是堅定的點點頭,這個東西留著是個禍害,還是物歸原主的好。
姜寒夜見她去時一溜煙,來時一陣風的,也猜不透她要幹什麼,但他見到那個熟悉到骨子裡的一抹黑色時,那雙清淡的雙眼裡瞳孔一縮。這個丫頭竟然如此無情,如此決絕?
先前怕自己的複雜身份把她嚇住了所以一直也沒和她說清楚,現在自己在她的抱怨下說了個清楚明白,可是卻把她推得離自己更遠了。
蘇安然像是沒有注意到姜寒夜的表情將墨玉玉佩往他眼前一伸,大方的道「喏,這是你的東西,在我的身上保管了這麼些天,也該物歸原主了。」
姜寒夜壓抑著心裡的怒氣,看著這隻白嫩纖長的小手手心裡的墨玉,清淡的說:「安然,你這又是為何?」
蘇安然故作輕鬆的說:「姜寒夜啊這東西本來就是你的,我只是代為保管而已,本來讓你幫我做三件事的,可是你這人這麼講義氣,早就不知道幫我做了多少事了。我早就應該將它還給你了,現在正好你來了,就將它帶走吧。」
心裡卻在說:早知道你是個我不願意招惹的皇子,我才不會不知天高地厚的惹上你呢。現在求求你這個皇子大人,讓過小女子我吧。
姜寒夜將蘇安然的手推了回去,「當初我既然親口許了你三個願望,這願望你還沒親口和我要,我怎麼能收回這個玉佩?難道你是剛要我不守信用?」
他見蘇安然想要開口,像是看透她的心思一般,淡淡的說:「你要是找我實現你的願望,那個願望必定要能打動我,打動不了我的願望那叫什麼願望?」
「喂喂,不帶你這樣的啊,哪裡有人逼著人要找他實現願望的?你不嫌麻煩啊?」蘇安然又好氣又好笑的說。
姜寒夜此時心裡已經想好了,既然小丫頭不接受自己的溫柔攻勢,那就讓她認識一下真實的自己吧。
但心裡多少是有些無奈的,不過無奈中又有點得意。她的小丫頭並沒有得知他的身世而懷疑他,也沒有害怕的戰戰兢兢,更沒有巴結討好,她只是有些意外,還有些抗拒,或者說反感。
蘇安然見姜寒夜久不出聲,自己敏銳的感覺到了他身上的氣息變了,似乎不是那個溫溫潤潤的佳公子了,而是變得有些鋒利了。對就是鋒利,而她更是敏感的覺得這才是真實的姜寒夜,以前的他只是披了一層溫柔的外衣罷了。
蘇安然抿了抿嘴唇,小心翼翼問:「你怎麼不說話了,這是不高興了嗎?」
「嗯,」姜寒夜點頭。
他當然不高興了,這不明顯的嗎?哪個男子被心儀的女孩子明確的拒絕了心裡高興的。
「這個墨玉你收好了,」姜寒夜再次強調,「以後沒想到能打動我的願望就不要拿出來了。」
這麼霸道!
蘇安然腹誹不已。
「這幾天好好休息,我還有事先離開了。」姜寒夜淡淡的說,沒有再看蘇安然一眼。
「嗯嗯,好。好走不送。」蘇安然巴不得他快點離開。
剛拒絕一個人,還和他共處一室這麼久,很尷尬的好不好。
可當姜寒夜早已不見了人影的時候,她才後知後覺的想起來,自己怎麼又沒出息的聽了他的話,留下了這個惹禍端的墨玉玉佩呢?
她懊惱的將玉佩砸在大炕上,拿著薄被捂在自己的臉上,瓮聲瓮氣的大喊:「梅姑,梅姑……」
她想喊梅姑進來,趕緊拿著這個玉佩追上姜寒夜。
誰知喊了半天,鳶尾頂著一邊還是紅腫的臉小跑著進來。
見蘇安然拿著薄被捂住自己,在大炕上滾來滾去嚇的心都差一點停了,她顧不得脫鞋就爬上了大炕,一把抓住蘇安然焦急的喊:「大小姐,大小姐,您這是怎麼了?還不是肚子痛啊?」
蘇安然聽見是鳶尾的聲音,忙扯下捂在臉上的薄被,呼啦一下坐起來,看著鳶尾問:「鳶尾,怎麼是你?不是讓你多休息幾天的嗎?怎麼又來上房伺候了?你的臉可是好些了?」
鳶尾見大小姐沒什麼事,還能一咕嚕坐起來,精精神神的和她問話,嗓子眼裡提著的一口氣總算鬆了下來,哭笑不得說:「大小姐,婢子沒事,是梅姑讓我到大小姐這邊伺候一下,她和紫衣幾個有別的事要處理。」
見蘇安然一臉赧色,摸不著頭腦的問:「大小姐,您是有什麼為難的事要辦嗎?需要婢子去辦嗎?」
蘇安然聽了嘆了一口氣,為難事是為難事,但是你辦不了。
「無事,我只是想問問梅姑到大佛寺的行禮打點了怎麼樣了。」蘇安然不欲和鳶尾多說什麼,便隨便扯了個謊。
提起這個,鳶尾笑意滿臉的回道:「大小姐放心,行禮都打點的妥妥的,因為已經立秋了,所以早晚有些冷涼。夫人特意吩咐讓婢子多給大小姐準備幾件秋衣衣裙呢。婢子為大小姐選了四件件褙子,分別是粉色素麵的,大紅牡丹纏枝紋的,鵝黃寶瓶金蓮花的,還有雨過天晴金絲緙絲的。都是夫人今年新給大小姐做的,一針一線都是夫人的一片慈母心腸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