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你的心不在王爺身上
2025-02-18 06:04:35
作者: 趣樂
獨孤俊熙輕掃了他一眼,笑道:「在下只是一個閒遊人士,也沒什麼大名可聞的,這樣的天氣,待在屋子裡會比較舒適,黎王爺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
這已經是下了逐客令了。
「先生先不必拒絕,我今日前來,是抱著誠懇之心來的,還望先生給我一點時間。」白翰黎微微頷首,顯露出了此刻的誠意。
白翰黎身高與獨孤俊熙差不多,此時獨孤俊熙從圍牆上跳下來,兩人站上去,若不是這一張面具,還真的像是兩個俊美的男子兄弟。
白翰黎面色冷峻,沒有半點的表情,像是一個木勒的人站在這裡,除了那一張性感的唇瓣在一起一伏的波動,似乎就沒什麼可以感官的地方。
獨孤俊熙面具遮掩,看不清楚面容,更看不清楚表情,只是那些微的唇瓣扯動,帶著一抹譏諷,「那去前面坐坐如何?」
獨孤俊熙說完已經提步朝著前面院子裡擺放的一張桌子走去,在一張椅子上坐下。
這裡畢竟是一個村落,雖然找的住處也算是極好的,可是這椅子一坐上去,頓時發出了嘰咕嘰咕的聲音,許是有些年頭了。
坐在上面,獨孤俊熙一搖一晃,倒顯得極為享受。
眼見他如此,白翰黎也走上去,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
兩人的身形本就類似,重量自然也是相差無幾,這一坐上去,自然也是發出了響聲。
白翰黎依舊面容冷峻,看著獨孤俊熙,詢問道:「先生是凜煙國人!」
這不是疑問,是肯定。
從白翰黎的眼底看到了堅定。
他似乎早就斷定了,獨孤俊熙就是凜煙國人。
「這個問題,太子似乎已經問過了,我也回答了,難道黎王爺還想要讓我再回答一次?」獨孤俊熙狡黠的目光掃過白翰黎那冷峻的面容,帶著一絲邪笑。
「我知道先生是故意避開此話題,可是對我來說並無什麼特別,不管你是什麼國家的人,都和沒多大關係。」
「那黎王爺此話是何意?莫不是覺得晚上有些無聊,故意找些話題來與我閒聊,只是這話題似乎是提不起我的興趣啊!」獨孤俊熙搖了搖頭,有些失望的說道。
「自然不是,只是想要確定一點罷了,既然先生不願說,那我也不問,只是我想要知曉先生此次前往浴火山的目的。」白翰黎將那話題阻斷,不再繼續。
他知道,就算是他再詢問,若是獨孤俊熙不願說,也是無用。
「目的?我為什麼會來這裡,黎王爺難道不知道嗎?」
「那只是一個藉口罷了。先生一直待在皇宮,跟隨四皇子,若是沒有什麼可圖的會滯留到今日嗎?」白翰黎像是能夠洞悉獨孤俊熙內心一般,每一次都是肯定的言語。
「為何不可?本人閒雲野鶴,淡泊名利,就想要四處遊走,尋找一些有緣之人,給與應有的幫助,黎王爺覺得我這樣做是沒有必要是覺得我這是虛偽?」獨孤俊熙反駁道。
白翰黎望著那略帶笑意的唇角,臉上終於也扯出了一抹淺笑,「先生不愧是四皇子的謀士,就算是對話也能夠如此小心翼翼,當真佩服。」
獨孤俊熙並未言語。
「先生若是淡泊名利,那夫人呢?先生難道是準備讓夫人這一生都跟著先生到處閒遊,沒有任何的地位身份?」白翰黎挑眉道。
「她不在乎這些。」獨孤俊熙淡漠的說道。
那性感的薄唇像是一片樹葉,輕輕的飄起又輕柔的放下,沒有任何的雜音,更沒有一絲的不優雅。
即使是在晚上,依舊沒有一絲涼意,只有濃濃的熱氣,蔓延在彼此之間,在這寂靜的夜晚顯得那般的不和諧。
獨孤俊熙微微的拉了拉自己修長寬大的袍子,身子稍微的挪了挪,尋找了一處舒適的地方。
「恐怕先生不懂女人心吧!哪個女人不傾慕那位高權重的男子,不喜歡金銀珠寶?」白翰黎嘲弄的笑了笑,臉頰扯動的笑意帶著諷刺,還透著冷意。
獨孤俊熙冷嗤一聲,「哈哈哈,我倒是黎王爺與其他人不一樣,沒想到也是一個注重名利之人。黎王爺已經身為王爺,乃尊貴之軀,怎麼會如此膚淺,莫不是更期待爬上那帝王之位?」
獨孤俊熙說及此,唇瓣微微的抿了抿,沒有一絲表情,眼底深邃,帶著濃濃的深意。
白翰黎眸色微變,他明顯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氣息從對面的人身上散發,這種氣息不僅僅冷酷,還帶著嗜血的腥味兒,像是撲鼻而來。
微微的垂了眼瞼,不去看那一雙烈焰般的眼眸,拳頭微微一握,隱去那臉頰之上細微變化。
他總覺得,這一雙深邃的眸子能夠看進人的心底,猜透人的心思。
「看來我說得沒錯,黎王爺果真是個志向高遠之人。」獨孤俊熙清冷的扯了扯嘴角,笑著道。
「我沒有……」白翰黎趕緊辯駁,一絲焦慮悄無聲息的爬上了他的臉頰。
那一絲急切更加彰顯了此刻,他內心的不安。
「黎王爺本來沒有,可是如今已然有了,不論是黎王爺自己想的還是外界因素,都請黎王爺慎重而行。寶座雖好,貪戀之人頗多,若是心生邪念,隨時都可能命喪其上。」獨孤俊熙聲音略顯延長,帶著一絲邪笑。
面上雖然冷峻,可是心底清明透徹。
「你想說什麼……」白翰黎警惕的看著他,帶著一絲懷疑和敵意。
當一個人的心思能被看透,那便是極度危險的。
此人知曉所有的心思,若是敵人,那隨時都可能沒命。
「我要說的都說完了,黎王爺還是早點回去休息,養足精神,明日方能好好的上路,明日之後可不比這幾日,只是坐坐馬車那麼簡單了。」獨孤俊熙霍地站起來,雙手放在背後,嫣然一副王者之氣的模樣,朝著屋子所在的方向走去。
望著他遠去的背影,白翰黎有些木勒。
剛剛的話語始終在腦海中盤旋。
他似乎知曉一切。
記得第一次見面是在皇宮,就在見到第一眼的時候,便覺得他渾身透著一股寒氣,這股寒氣並不是表面展現的冷酷,而是從心底散發。這樣的氣息讓人不敢靠近,會恐懼與之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