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公雞都會下蛋
2025-02-18 05:11:32
作者: 盛胤
害的他官職掉了,被尊祖給囚禁在暗無天日的地牢之中,她帶給他的傷害,蓮可是沒有忘記。
待在地牢裡面那麼久,要不是有人把他救了出來,估計他一輩子都得待在那個地方,所有的一切,都是拜這個少女所賜呢。
連同他那張臉,也被她給毀容了,這仇,能不大麼?
「你神經病啊,我又不認識你,你為什麼要這樣害我?!」她忍不住的大吼道。
她壓根就對他不熟悉,他對她動手,簡直莫名其妙。
「不認識我麼?那好,我重新介紹一遍。」蓮心情很好的露出微笑,整理了一下衣服,衣冠楚楚的站在她面前,說:「我叫蓮,蓮花的蓮,至於我和你的仇,在去年九月份的時候,你現在肯定不記得了吧。」
蓮可是到現在還一直記得,這少女用麒麟墜使他毀容了,而且……還被公子羽踹了一腳!
最後,他的頭髮也一撮一撮被這個狠毒的女人給拔了下來,這仇,不大?以他的性格,不管是男是女,敢惹到他的,他都會報仇!
本章節來源於𝙗𝙖𝙣𝙭𝙞𝙖𝙗𝙖.𝙘𝙤𝙢
漪熏想了想,腦海中還是沒有這個人的印象,抿唇,冷靜理智的問:「可以告訴我,是什麼仇麼?就算是死,也要死的明確一點吧?」
「你害我毀了容。就這麼簡單。」
毀容?
視線暮然投射在他的臉上,他的容貌……
原來他帶著面具,就是被人毀容了?聽他的意思,毀容的這個人,還是她自己?
呵,這怎麼可能?
她一不認識他,二和他不熟,三,她從來沒有毀過別人的容,就連林晚櫻那麼可恨的女人,她都從來沒有毀過容。
可是,關於那一段的記憶,早就被人抹去了,她不記得也是很正常。
但是蓮就不這麼想了,他只知道,是她毀了他的容貌,所以現在來找她報仇,也是很正常的。
公子羽他動不了,那就折磨她好了。
反正他也不是一個善人,做不到對仇人寬宏大量。
「能讓我看看麼?」她很想看看這個人的容貌,到底被毀成了什麼樣子,才會這麼報復她。
雖然她已經不記得有關於這個男人的任何事情。
「看?呵呵!」蓮頓時冷笑了起來,「你配嗎?!」
「現在的整容科技這麼發達,你如果去整容的話,完全可以修復的!」
「你覺得可以修復麼?!哈!」根本就修復不了,他是被麒麟墜打到的,根本修復不了,整容有什麼作用?要是能把他的容貌修復好,他早就去修復了,現在和他說這些,有些什麼用?整容醫院根本沒有恢復他容貌的可能性!
「那你剛才給我注射的東西,是什麼?」她又問。
「神經毒素。」蓮無所謂的說:「這些日子,你就好好享受在這裡的生活吧,我會慢慢的折磨你,呵呵……」
他說完,冷笑一聲,轉身毫不猶豫的走出了這個房間。
漪熏的臉色,淡定不了了。
看了看衣服上的感應器,她想要努力的去動,可是……碰不到。
四肢都被鐵鏈鎖住了……
純情,會來救她嗎?
她出事的時候,他知道嗎?
他是陰司啊,如果她出事了,如果他是在乎她的,應該會知道的吧?
突然好想再次見到他。
……
紅橙子酒吧。
林晚櫻衣著暴露的走進裡面,她畫著濃厚的煙燻妝,與以往清純的樣子,相差許多。
喧鬧的酒吧裡面,她眼尖的瞧見坐在吧檯旁邊那個年輕的邪妄少年,唇線緩緩勾起。
拿著小包包,她款步優雅的走過去,坐在他身邊。
「一杯雞尾酒。」她朝服務員喊道。
「好的,稍等。」
林晚櫻笑笑,目光落在這個少年身上,打量了兩眼,收回眸光。
這時,服務員也把雞尾酒送到了她面前,她拿著杯子,輕輕的抿了一小口,味道,稍微有點刺激人。
不過她連比自己小的男生都能下手,這點雞尾酒又怎麼樣呢?
「美女,喝悶酒啊?」劫宗孝轉過頭,便看見了她,邪笑的調侃道:「一起喝杯?」
她答:「好啊。」
正愁怎麼接近他呢,沒想到他倒是自己送上門來了,那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舉起雞尾酒的被子,和他對碰了一下,林晚櫻優雅的喝了一小口,放下被子,眸光移到別的地方。
劫宗孝的雙眸之間,閃過濃郁的不悅!
他這麼一大帥哥坐在她對面,她的視線居然還能轉移!
劫宗孝還是第一次在酒吧遇見這樣的女人,對於他的熱情,她只是應付!
對啊,僅僅只是應付他!
他伸手,一把捏住了林晚櫻的下顎,逼迫她轉過頭。
林晚櫻被他強制性的轉過頭,也沒惱怒,只是很莫名其妙的盯著他:「做什麼?!」
「我不好看麼?」他問。
「很好看麼?」林晚櫻反問他。
「看我,我比他們要好看!」
林晚櫻輕笑:「真自戀。」
劫宗孝呵呵了:「陪我喝一杯?」
「有什麼好處?」
他的眼中,閃過濃烈的厭惡,皮笑肉不笑的說了一聲:「你想要什麼好處?」
林晚櫻不緊不慢的扯開他的手,輕笑:「離我遠點就行。」
她這句話,倒是惹的劫宗孝好奇了。
「為什麼?」
「因為你看起來,是那種吃了不負責的壞男人~」
「大家都是來夜店玩的,這又有什麼放不開的呢?和我說這些,小姐,你不覺得,你很無趣麼?」
劫宗孝倒是好奇了,這女人畫著這麼討人厭的妝容,而且還單身一個女人跑到夜店來玩,還跟他講這些?呵,真是看見了公雞下蛋啊。
「那又如何?」
林晚櫻不屑的講。
她可是一個悲傷的女人,被男人傷過了一次,就不容易再次相信男人了。
「美女,你叫什麼名字?家住哪裡啊?」劫宗孝還是第一次對一個畫著煙燻妝的女人起了濃郁的興致。
這個女人畫著這麼厚的妝容,看她的言談舉止,以前應該是受過高等教育的,應該是哪家的千金小姐寂寞了,來這裡找刺激吧?
或者是失戀了,這才來酒吧找痛快的……
他混跡酒吧這麼久,看過許許多多這樣的人,但她是頭一個引起他狩獵心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