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反常哭訴
2025-02-16 22:27:31
作者: 躍歌清茶
「戲?」炎夕夜興奮盎然,嗖的坐了起來,妖魅的眼睛閃著明亮的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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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喏,某人現在快要繃不住了。」歐陽辰希喜笑顏開的看向水清墨,眼底滿是嘲諷和不屑,一副坐等的架勢。
「果然!」有戲看炎夕夜當然不容許自己錯過,快速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坐姿,修長的手指玩弄似得撫著自認為最美的地方,右眉毛。
只見,水清墨的臉色慘白到猶如牆紙,失色的唇瓣緊咬,大口大口的吸著氣,額頭上沁著豆大的汗珠,垂著的眼帘不知道定格在什麼地方,緊攥的雙手指甲已深入手心的肉,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水靈悠莞爾一笑,如星靈動的眸子輕輕地一眨,像一個高貴的白天鵝一樣遽爾起步,娉婷柔雅的步履一步落下一步又起,在距離水清墨五步的位置上停了下來,眸子一眨,淡入水的聲音幽幽響起:「你說你是我姐姐,但我在你身上卻沒看到一點姐姐的樣子,看到的只有無止境的仇視和恨意,所以請不要再說你是我的姐姐,我們之間還是做陌生人相忘江湖的好!」
優雅起步,神情從容自然的擦著水清墨的肩頭走了過去。
一步,兩步,三步……
大約走了十步,再次停住腳步,沒有轉身,語氣靜如止水:「我對你的老公沒有一點興趣,過去不會有,現在不會有,將來更不會有,防我不如防你那個表忠心的好閨蜜!」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水靈悠,你倒是告訴我,為什麼從小到大不管是大事還是小事你都可以淡然的選擇置身之外!」水清墨終於繃不住,淚如雨下,嘶吼的聲音透著無盡的悲痛和絕望。
已經起步的水靈悠再次頓住腳步,垂下眼帘,沒有任何寓意的淺淺一笑,如天籟般動聽的聲音猶如春雨一般悠悠響起:「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涼風冬有雪。若無閒事掛心頭,便是人生好時節。」稍作停頓,一字一字咬文嚼字出口:「有句話叫做心靜自然涼,今天,水靈悠送你一句話,叫做心靜自然禪!一個人把什麼都看淡了,自然而然什麼事情也就沒那麼重要了。」
「哈哈——」水清墨突然大笑起來,可沒幾聲,又「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哭著哭著又大笑起來。
大笑了一會兒又哭了起來。
幾個回合後,她雙腿一軟,直接坐在了冰冷的地上,淚像決堤了的洪水肆意的流著,她卻無力抬手拭去。
只是嚶嚶說道:「小時候,你不但長得美,聲音甜,還聰明伶俐,學什麼樣樣都是優,學校的男同學還是女同學都圍著你轉;長大後,你上的是世界一流的哈佛大學,嫁的是金字塔頂尖的豪門,你當然能看淡一切。可我呢,成天有你比著,就算絞盡腦汁,耍盡手段,和你依然是天壤之別的差異,你讓我怎麼能看淡一切?」
水靈悠笑靨如花,卻透著掩不住的悲涼。
幾秒鐘後,櫻紅的唇瓣幽幽而啟:「你在羨慕我的時候,可否有想過我也有羨慕你的時候?如果,我的存在,讓你覺得活得一點快樂感、自豪感都沒有,我很抱歉,但是我不會同情你,憐憫你,因為你是個獨立的個體,想怎樣活,如何活,全都由你自己做決定,和別人無關,更和我都無關!」
「我當然知道和你無關!可,你為什麼出現?為什麼偏偏和我生活在一個家裡?為什麼就不能成全我一回徹徹底底永永遠遠消失在這個世界上?」水清墨哭得稀里嘩啦,歇斯底里的聲音絲毫不加掩飾的透著對水靈悠深之入骨的憎恨。
水靈悠沒有應答,遽爾起步走向馬路牙子,手一抬。
沒幾秒鐘意一輛計程車徐徐駛來,停下。
水靈悠拉開車門,腳抬起又落下,垂下眼帘,餘光看著身後側的地面,淡然無溫的說:「人活著或死去不是為了成全別人的!下次,倘若下次,你我再碰到,請假裝不認識我!倘若在像今天這番無理、蠻橫,我絕不會再心慈手軟!你,好自為之。」說完,直接抬腳坐進了車裡。
車門關閉的下一秒,車子緩緩啟動,沒多久,加入到了下班晚高峰的車流中。
炎夕夜眼睛一眨,前一秒鐘還在車內,後一秒站在了愣怔而立的男人身側,右胳膊悠然一抬,慵懶架在男人的肩頭,勾唇一笑,幸災樂禍的說:「開玩笑,小丫頭如果是誰想泡就能泡到的,你至少還得排上個幾百年!」
姜瑤見水清墨哭得悽慘無比,心裡很是沉重複雜,從包包里抽出一張紙巾,俯身遞出:「墨墨,別哭了,她已經走了!」
水清墨沒有接過紙巾,也沒有說話,哭得更加厲害。
曾經何時,她不止千百次告誡自己,要洋洋灑灑的做自己,不要也不能和水靈悠比,可是這談何容易?
好不容易,他們終於得以分開,可以各過各的生活。
她以為,憑藉自己的聰明才智和勤奮努力早已成為了佼佼者,人中龍鳳,家世好,嫁得好,學歷高,獲得掌聲無數,仰慕傾慕的人更是一抓一大把。
至少在水靈悠重新出現在她的生活前,她都是這樣認為的。
但,現實就是這麼殘酷無情。
水靈悠不但回歸,還以華麗麗的方式隆重回歸。
一一比去,自己這個佼佼者,人中龍鳳直接被秒殺成豆腐渣。
她不甘心!
就是不甘心!
淚肆意而流,水清墨痛徹心扉的哭訴:「老天爺,你為什麼要讓她回來!為什麼要讓她重新出現在我的生活里!為什麼不讓她死在國外算了!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
歐陽辰希神情淡漠、陰冷,質問聲冷咧陰森出口:「水清墨,你為什麼不問問自己當初是誰死皮賴臉跪在地上求她回來救你?」
水清墨不能自控得打了一記冷顫,猛的抬頭,驚恐萬分的看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啞口無言。
歐陽辰希唇角嘲諷勾起,冷笑一聲,喚道:「老朋友,我們該轉移陣地了。」
語音未落,炎夕夜已經坐回原位,笑得妖孽,慵懶的說:「戲,這就完了?」
「那你還想怎樣?」歐陽辰希挑眉,戲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