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9章 憔悴支離為憶君 十八
2025-02-18 02:57:05
作者: 宗夕霧
可湘芸知道那拉·湘苓最討厭梅花了,因為覺得那梅花是苦寒之花,配不上自己的尊貴身份。
所以,從來不會引用或是飲食梅花釀製的酒和糕點。
但皇上既然這麼說,湘芸便決定順著皇上的意思。
「是,家姐最喜歡梅花了,所以,特別喜愛梅花製成的所有酒和糕點。」
湘芸昧心的說著,臉上還不時地掛著笑容。
湙珄酒過三巡,又在這一個勁的一杯接著一杯,早就有了些醉意,這模糊不清的看著湘芸,那眉宇之間,越看越像湘若。
「朕也喜歡梅花,它總是凌霜而開,堅強、謙卑,梅開百花之先,獨天下而春,就像你姐姐一樣,只可惜……」
湙珄說著說著,停住了,端起湘芸又倒好的酒一飲而盡。
湘芸再添酒,看著湙珄,以為湙珄這是在思念被打入冷宮的那拉·湘苓。
為了討好湙珄,湘芸淡淡一笑,說道:「皇上,即是想念家姐,為何不去探望?也好一解相思之苦啊!」
「陰陽兩相隔,怎麼去看?難啊!難啊!」
說完,湙珄又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湘芸聽著湙珄的話,以為那拉·湘苓死了?
這一琢磨,那拉·湘苓死了,畢竟是之前做過見不得人的事,所以,一定沒有把那拉·湘苓的死訊傳開。
可皇上好像又真的很喜歡那拉·湘苓,才想起自己是那拉·湘苓的妹妹,這才把自己給喚來陪著一起喝酒。
估計著,皇上是不想讓其她人知道自己心裡思念著一個傷風敗俗惑亂後宮的廢妃。
想到這,湘芸心下一笑,佯裝著自己也很思念那拉·湘苓的樣子,緩緩開始掉起了眼淚。
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之後,哭訴道:「奴婢也甚是思念家姐,眼下家姐也不在了,就剩下奴婢一個人,畢竟是罪臣之後,被人欺負了,也不敢吱聲,就像是之前皇上誇讚奴婢穿著那身『鳳凰爭艷』的旗裝好看,貴妃娘娘當時在皇上面前沒敢怎麼樣,可事後便讓人毀了奴婢的衣服。」
說著說著,又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哭泣著,不停地擦拭著眼淚。
湙珄迷迷糊糊的聽了這話,越發可憐眼前這個丫頭。
一個哭著,裝模作樣。
一個就這麼一杯接著一杯的喝著。
很快的,兩個人就都醉了。
湙珄是真醉了,可湘芸卻沒有真醉,而是在裝醉。
湘芸攙扶起湙珄,往榻邊走著,嘴上還鶯鶯燕燕的說著:「皇上醉了,早些歇著吧!」
這到了龍榻邊上,湘芸又故意裝作支撐不住湙珄的身子,一頭栽了下去。
兩個人瞬間倒在了榻上,湘芸依偎在湙珄的懷裡,湙珄的眼睛迷迷瞪瞪,根本沒有看仔細,眨了幾下,使勁搖晃著腦袋,怎麼看湘芸怎麼以為是那拉·湘若。
湙珄真的是醉了,醉的聽到湘芸嬌嗔的喚了一聲『皇上』,鑽進自己的懷裡,就真的把她當做湘若了。
湘芸趁機用手指從湙珄的唇邊划過,魅惑的眼神眨著,又用手指從湙珄的唇邊移到下顎,再從下顎遊走在湙珄的胸膛。
這一夜,湘芸成功的勾引了湙珄,趁醉婉轉承恩。
儲秀宮麗景軒那邊,雅姝早就睡下了,她堅信湘芸不會背叛自己,更相信湙珄知道自己心疼湘芸,他們二人絕不會有什麼。
可紫玉一直等著湘芸回來,怎麼等,都始終等不到,便決定去養心殿觀望一下。
小光子在殿外候著,他見著內殿的光暗了,又聽到了裡面發出了異樣的嬌嗔之聲,自然是猜到了裡面的情況。
見著紫玉來了,以為是紫玉擔心儲秀宮麗景軒的宮女還沒回去,便上前笑呵呵的說道:「紫玉姑娘不用擔心了,趕緊回去睡吧,明個等著好消息便可了。」
紫玉愣住了,皺著眉頭,急忙問著:「光公公這話是什麼意思?」
小光子笑了笑,轉過臉看向沒了光亮的內殿,紫玉跟著看了過去,也聽見了那嬌嗔之聲。
這心裡咯噔一下,果然自己猜的變成了真的。
紫玉沒有再說什麼,更沒有再詢問什麼,只是有些擔心的轉身離開了養心殿。
回了儲秀宮麗景軒,內殿之外閉目養神上夜的常喜聽見有人,趕忙睜開了眼睛,見著紫玉回來了,可臉色似乎很不好看,急忙站了起來走上前。
「紫玉姐姐這是怎麼了?不是去養心殿瞧瞧湘芸姑娘怎麼樣了嗎?怎麼灰頭土臉的?」
說完,常喜心下一想,擔心的小聲繼續說道:「難道,布魯特氏的事皇上知道了,湘芸姑娘她……」
紫玉搖搖頭,嘆了口一氣,說道:「我擔心的事,真的發生了。」
「什麼?」
常喜一激動,那聲音稍微大了一點,回頭瞅了一眼內殿,見懿嬪似乎沒有被驚醒,又趕忙轉過頭,拉著紫玉走到一邊,小聲的問著:「紫玉姐姐,你的意思,該不是說,皇上與湘芸姑娘那個什麼了吧!」
紫玉輕聲一笑,說道:「平日裡娘娘寵著她,她湘芸不是主子勝似主子,如今可倒好了,估計著,打明個開始,她就真的是主子了。」
常喜緊皺著眉頭,低頭嘆道:「娘娘這簡直是養了一隻老鼠在自己的米缸里啊!那湘芸姑娘怎麼可以這樣?娘娘為了她還特地向皇上請求賜婚,她竟然,她竟然背著娘娘,與皇上……」
「真不知,明個娘娘知道了以後,會怎麼辦,能接受的了嗎?」
次日,湙珄揉著腦袋,只覺得頭痛不已,眨巴了幾下眼睛,又覺得身上沉得很,像是被什麼壓著。
這低頭一看,竟有個女子躺在自己的懷裡。
本以為是自己酒後,寵幸了養心殿的哪個宮女,可當湘芸察覺到湙珄醒後,抬頭看去,喚了一聲:「皇上,您醒了!」
這可把湙珄給愣住了,心下驚了一下。
「昨日,昨日你,你跟朕……」
湘芸嬌羞的笑著,把身子底下的湙珄摟的更緊了。
「皇上真壞,昨個一個勁的灌奴婢喝酒,奴婢伺候皇上上了榻,皇上還不讓奴婢走,硬是把奴婢給拉到懷裡……」
還沒等湘芸說完,湙珄便一下子起了身,一把推開湘芸,喊道:「夠了,不要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