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人生如霧亦如夢 十九
2025-02-16 22:01:34
作者: 宗夕霧
鳳卿一聽,不禁一聲驚訝:「什麼?」
鳳卿愣住在那裡,頓了好半天,才又接著說道:「不是,不是前幾日還好好的嗎?霍太醫不是說,人無大礙嗎?怎麼,這麼這麼著就,就歿了?」
文斗的臉色也是十分難看,支支吾吾半天也是說不出個什麼來,鳳卿瞧著心裡有些疑慮了。
在鳳卿的心裡,從未懷疑過文斗什麼,正所謂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就像她從未懷疑過凝珠、華真等人一樣。
可今個的文斗,卻讓鳳卿有種說不出的發毛,總有種擔心,可那擔心也不知道是什麼。
「罷了,人死不能復生,既然你說你都救不了,那自是沒得醫了。」
鳳卿說罷,又衝著小寧子喊道:「小寧子,去,把這消息稟報給皇上,怎麼說也是妃嬪,即便生前不得寵也好歹是位妃位的。」
小寧子應道:「嗻,奴才這就去。」
文斗與小寧子也前後腳離開了,凝珠瞧著鳳卿的臉色,不禁問道:「娘娘可是也覺得今個文太醫有所不妥?」
鳳卿微微蹙眉,看向凝珠,問道:「你也看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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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珠微微點點頭,說道:「說不上為什麼,總覺得今個的文太醫,是在有很多不妥的地方。」
鳳卿微微嘆了口氣,凝珠見鳳卿嘆氣,又改口安慰著:「或許是咱們在一起久了,習慣了互相的言語表情,所以,有一絲絲的改變,咱們就有些敏感了。」
鳳卿輕嘆一聲,說道:「你說的也是,咱們在一起共患難這麼久了,者相互之間在已經習慣了彼此的一舉一動,小寧子那是個太監,不會有什麼改變,可他問道,畢竟也是個血氣方剛的男子,免不得在宮外有了意中人,這在宮裡便時不時失魂落魄的搞砸什麼事。」
這主僕二人互相安慰著,可她們心裡比誰都清楚,幾個的文斗真真正正的是有問題,而且,還是做賊心虛的有問題。
夜深人靜,四下無人,御藥膳方附近一處僻靜之地,有那麼兩個人像是鬼鬼祟祟交頭接耳的。
正在這時,突然,一群人躥了出來,將那二人團團圍住,那二人心下一慌。
只見瞬間數十個燈籠瞬間被火摺子給點亮了,燈火輝煌之處,眾人互相對視。
沒想到,這埋伏起來的竟是鳳卿等人,而被埋伏的竟是文斗與豫妃身邊的宮女佩香。
宮人挑燈上前,鳳卿定眼仔細一看,當真是文斗,這心寒的,別提有多難受了。
「文斗,你當真是太讓本宮失望了。」
鳳卿轉身佛袖而去,可文斗卻不言不語低頭跪在地上,倒是那佩香先開口說了話。
佩香站起身衝上前,從鳳卿後身一把保住了鳳卿的腿,一個勁的哭喊著。
宮人一看,可嚇了一跳,趕忙上前拉扯開佩香,生怕佩香對鳳卿不利。
鳳卿憤怒至極,轉過身怒視著佩香,剛要開口讓人責罰佩香,就聽著佩香大喊一聲:「娘娘息怒,請饒恕文太醫吧!」
鳳卿愣住了,卻不想這個佩香竟算是個女中豪傑,都這個時候了,不但沒有把屎盆子全都扣在文斗身上,反而還為他求情。
鳳卿頓在那,思索片刻後,喊道:「統統帶回永壽宮。」
永壽宮正殿內,文斗與佩香跪在鳳卿的面前,凝珠打發了宮人都退下了。
殿內只剩下凝珠、幻汐與鳳卿,還有地上跪的那兩個人。
鳳卿問道:「佩香,本宮問你,為何深夜與文斗相約見面,難道是你二人有私情?」
鳳卿這話問的正是她想要的答案,她可不想聽到什麼別的答案,寧可聽到的是文斗垂涎於佩香的美色,二人深夜幽會苟且。
至少這樣,文斗並沒有出賣自己,或是,對自己不利,不過是一個男人正常的心,做了些衝動的事。
只可惜,鳳卿得到的答案,並非她想聽到的那樣。
佩香連連磕頭大喊道:「奴婢冤枉,奴婢守身如玉,怎會做出那些下作之事。」
鳳卿又問:「文斗,本宮問你,為何深夜裡要和佩香鬼鬼祟祟幽會?」
文斗微微蹙眉,皺了皺著眉頭,一直低著頭,就是不作答。
佩香趕忙喊道:「娘娘,奴婢與文太醫並不是幽會。」
凝珠喊道:「大膽奴才,娘娘問話,該是誰作答,就是誰作答,何時輪到你搶著替文太醫回答。」
鳳卿擺擺手,阻止住了凝珠,說道:「凝珠,你先把文斗帶下去,讓小寧子看管好了,本宮先審問佩香。」
凝珠領命,帶著文斗退下了。
耳房裡,文斗坐在那,悶不吭聲,微微崔下頭,一旁的小寧子與凝珠也坐在那。
凝珠沉得住氣,一直沒吭聲,倒是小寧子沉不住氣了,怎麼說,他與文斗這麼多年相處下來,也算是稱兄道弟的好兄弟了。
「文太醫,你說,你究竟和那個佩香私下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文斗不語,凝珠看著文斗,心下嘆了口氣,只覺得這個文斗當真糊塗,有什麼不能說的,天大的事,只要他肯說出來,娘娘必會幫著他的。
除非,他真的事出賣了娘娘什麼?
見文斗不支聲,小寧子又問催問道:「你到是說啊!」
耳房裡,不管小寧子怎麼問,文斗就是不肯說,直到最後,文斗才說了句:「不管我做什麼,都不會害娘娘的。」
這話聽著倒是忠心的很,可真若是這樣,又為什麼畏手畏腳就是不肯說實話呢?
正殿那邊,只剩下幻汐伺候著,鳳卿繼續審問佩香。
這個佩香看上去是有些害怕,卻有些視死如歸的樣子。
「說,你與文斗究竟有何關係?」
佩香抬頭皺皺眉,答道:「娘娘,奴婢不敢有所隱瞞,只求娘娘秉公辦理,不要連累了文太醫才是,是文太醫救了奴婢的命。」
這話讓鳳卿越聽而糊塗了,本來是不明白這二人究竟是個什麼關係,這話一說,搞得鳳卿徹底不明白這二人只見有什麼貓膩了。
「說,只要你一五一十的說出來,並且說的都是實話,本宮便考慮一下放過你二人。」
那佩香的一句話,又把鳳卿給說懵了。
「奴婢不求苟延殘喘,奴婢自知罪孽深重,即便是死,也是死有餘辜,只求娘娘放過文太醫,他當真是無辜的。」
什麼無辜不無辜的,這究竟自己問了什麼,怎麼搞得款七八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