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奸人當道狠算計 四
2025-02-16 21:58:15
作者: 宗夕霧
皓寧決定這次跟穆彰阿硬碰硬一次試試,一個帝王的確有生殺大權,皓寧要是真想讓穆彰阿死,那又有何妨?
只是,做人不能目光短淺,穆彰阿死了,所有的事情都能解決了嗎?
內憂外患便會消失嗎?內憂並不止穆彰阿一人,而外患也並非穆彰阿而起。
當你還需要一個人,急迫得利用那個人的時候,那個人便會在外人眼裡顯得比你威風凜凜。
可這並不代表,最後掌握對方生殺大權的人,會是那個人。
不是有句話說的好嘛?誰笑到最後,才是真正的勝利者。
此時,為了國家,為了黎明百姓,暫時忍讓穆彰阿又有何妨?
只是,今個這慶密親王之子襲爵位的事,皓寧是決定絕對不打算讓步了。
幾位朝中大臣在煙波致爽殿正殿裡與皓寧議事,旁的事都說完了,該說慶密親王的事了。
「朕已經決定了,關於慶密親王之子哪個襲爵位。」
穆彰阿一聽,淡淡一笑,問道:「不知皇上屬於哪位貝勒爺?」
皓寧微微一笑,說道:「穆彰阿,你這話說的,哪位貝勒爺?慶密親王之子,就庶長子湙勱一個被封為固山貝勒的,你這話,是在暗示讓朕冊封湙勱為親王嗎?」
穆彰阿淡淡笑著,微微低頭拱手道:「皇上誤會了,微臣並無此意,只是祖宗規制在這擺著呢,皇上。。」
「你也只是是朕的祖宗定的規矩?」
皓寧變了腔調,穆彰阿聽著那話,有些不對勁,笑著問道:「那皇上的意思是?」
「著慶密親王幼子湙劻襲親王位。」
穆彰阿說道:「皇上,幼子年幼,怕是不能勝任吧!」
「年幼又如何?悉心栽培著,將在輔佐朕的太子,不是也來得及嗎?」
穆彰阿一聽,什麼意思?直接改成幼子?連著跳過那麼多為哥哥,湙勱不喜歡也就罷了,怎麼連湙勤、湙勛、湙勍、湙勘這幾個貝子也看不上?
怎麼偏偏看上那個幼子,不過才是個黃毛小子,還是個沒有名分的侍妾所生。
難道,皇上有私心?
穆彰阿揣測著皇上的心思,這眼瞎皇上堅定的很,他穆彰阿也不是傻子,這算是人家家事,哪能強出頭跟反對,只能點頭喊道:「皇上聖明。」
這聖旨也就這麼順理成章的下了,慶王府里的次子湙勤、四子湙勍、五子湙勘接了旨都沒有怨言。
一來,他們沒能力跟當今聖上反抗,二來,人家心知肚明,找個歲數小的,必是為了什麼,一個有私心為了什麼的人,你去跟他理論什麼?
再者說了,他們也都不過是十五六、十七八、十八九的,都沒有什麼大作為,人家沒那金剛鑽也不攬那瓷器活,這是有自知之明。
可那庶長子湙勱和三子湙勛卻不服氣了,在自己的屋子裡那一個勁的砸東西。
他們的額娘側福晉瓜爾佳氏也甚是不服氣,坐在那喊道:「不行,我得去嫡福晉那問問,是不是她故意的,想讓那賤人的兒子做王爺,這樣,她就一輩子壓著我,王爺在的時候,處處寵著她,王爺都死了,她竟然還想凌駕在我之上,休想,我瓜爾佳·墨染可不是好欺負的!」
這額娘越是在這念咕著,一臉的不服氣、不甘心的勁,更加促使那兄弟倆的情緒惡化。
湙勱站起身便揚長而去,三子湙勛也急忙跟了出去。
湙勱像脫了韁的野馬一般,騎著馬就策馬奔騰奔著城外就去了。
這一邊騎馬,一邊在馬上狂嚎,還狠狠的用鞭子鞭策著馬。
湙勛緊跟其後,勸道:「哥,你小心點,別那麼使勁,小心一會馬急了再把你摔下來。」
這話真是剛說完,好的不靈壞的靈,湙勱當真直接就被急了的馬給甩了出去,滾了好遠,褲子都戳破了。
氣的湙勱仰天嚎叫著,湙勛趕忙勒住馬韁繩停住了馬,下馬看望自己的哥哥。
「哥,你沒事吧!」
「沒事,你別管我,做不了王爺,我真是個廢物,白瞎了我這為國的一腔熱血。」
湙勛看著自己的哥哥捶胸頓足,心裡也跟著氣憤不已,更是為了自己的額娘和自己哥哥,想出了一招毒計。
「哥,你別急,或許,咱們還有個法子。」
湙勱一聽,瞪起眼珠子了,趕忙揪著自己的弟弟問道:「你快說,還有什麼法子?」
湙勛眼神中流露出一股殺氣,似笑非笑的說道:「哥,皇上下旨讓那小賤種襲阿瑪的爵位,咱們沒話說,隨他去吧,可是,若是不幸降臨,他突然死了,那,這爵位」
湙勱聽了湙勛這話,心下不禁一驚,緊鎖眉頭,頓住了不出聲。
湙勛一看,冷笑著說道:「哥,怎麼?你怕了?你下不了手?」
湙勱微微低頭,顯得異常驚慌、害怕。
湙勛又笑了一聲,微微湊上前,說道:「哥,你還會怕嗎?你連阿瑪都敢殺死,還會怕殺了那個賤種?」
湙勱一聽,慌了神,自己做的事,弟弟怎麼會知道。
湙勱臉色煞白,開始有些驚慌的微微顫抖,緊張的說道:「你,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阿瑪,阿瑪的死與我何干?你,你不要。。」
這話還沒說完,湙勛便趕忙說道:「哥哥莫慌,哥哥也不想想,殺了阿瑪用的手法那麼拙劣,怎麼會沒人看得出來?不過是額娘知道後,擔心你會出事,所以才」
湙勱一聽,瞪大雙眼更加擔心的驚慌不已,怎麼連自己的額娘都知道了,這事,這事究竟到底還有誰是不知道的?
「這,這些事,你是,你是怎麼知道的?」
「哥,你就先別管這個了,若不是我和額娘幫你掩飾著,坊間又怎麼會有關於阿瑪的死那麼完美的說法,這事,先擱一邊,過去了就過去了,眼下,是咱們得先把阿瑪的爵位奪回來,總不能哥哥你白冒了這個害死阿瑪的險吧!你說是不是呢?」
湙勱微微凝眉,看著自己的同母弟弟,他心中的貪婪與奢望漸漸地將他的良心腐蝕的乾乾淨淨,一絲不剩。
已經被利益薰心埋沒良心的湙勱,在錯手殺了自己的阿瑪之後,竟然,對自己的義母親弟弟動了殺念。
為的卻只是一個爵位,一個看似風光,卻從是在刀口舔血的虛妄之位。
但這又怎樣,仍舊阻止不了湙勱的那可殺戮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