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醉翁之意不在酒 二
2025-02-16 21:50:03
作者: 宗夕霧
這話說完,榮嬪便使勁那麼一甩,佛袖離去,跪在地上的阮常在瞬間被羞辱的無地自容,這心裡自然暗暗發誓一定要讓榮嬪好看,這個仇一定會報的。
這復仇的心裡越加強烈,就越讓阮常在想要爭寵,希望可以有一天自己的位分能凌駕在榮嬪之上。
倒是老天爺待她不薄,雖然沒有位分凌駕於榮嬪之上,但是,卻給了她對她最有利的一樣好處。
清光十一年一月,阮常在這才剛得寵不久,就有了身孕,可真是好福氣啊!
永和宮裡,皓寧笑的合不攏嘴的,綰童瞧著隨說有些吃味,可也是替皓寧高興,多些子嗣是好事。
「皇上的意思是,晉為貴人?」
綰童緩緩的問著,皓寧點點頭,高興的說:「恩,也讓內務府給擇了個封號,畢竟是宮女出身,也沒叫內務府給擇好的,選了個合適的也就罷了。」
皓寧趕著說,趕著把字牌拿給綰童看,綰童笑意綿綿道:「雖說這『欣』不是金貴之意,但也是個好字,木欣欣以向榮,泉涓涓而流始,這意境倒也貼切。」
皓寧再這麼仔細一品味,趕忙笑道:「是啊,朕怎麼沒想到,好好,這字極好,甚是貼切應景,木欣欣以向榮,泉涓涓而流始。」
皓寧念叨完後,又看向綰童,溫柔道:「還是綰童聰慧,這意境隨口便能點出。」
綰童看著皓寧樂不思蜀樣子,可見這個欣貴人,十分得皓寧的喜歡,只是心下一嘆,帝王始終是帝王,不管曾經多寵愛一個人,終究改變不了日後對她人的寵幸。
皓寧一邊對著鳳卿寵愛無比,另一邊卻又在不停的寵幸別人,綰童心裡不禁有些替鳳卿黯然神傷。
天越發冷了,眼見著就快到年關了,綰童****為這個年奔波著。
免不得時不時的被太后請去,然後,嘮嘮叨叨沒完沒了的囑咐著難關的事。
而鳳卿那,也快到了生產的日子了,數著日子,差不多還有一個月了。
這日,綰童在年關前,照例再問問個宮的情況,這一大早的便準備好了等著妃嬪來請安。
可這永和宮外,卻出了事。
欣貴人坐在攆轎之上,與對面迎面而來的榮嬪不期而遇。
到了宮門外就得下嬌了,二人紛紛下了嬌,互相看著彼此,榮嬪自然是想先進去,身為嬪位可不能比有了身孕的欣貴人遲去。
可欣貴人如今正是得寵,雖說不能凌駕榮嬪之上,可也是比榮嬪吃香。
「榮嬪姐姐,可否讓臣妾先過?」
榮嬪冷笑著,道:「憑什麼讓你先過,論位分,你是貴人,本宮是嬪,該你給本宮讓路。」
欣貴人不以為然,撫著自己的肚子,笑道:「可臣妾肚子裡的皇子凍不得啊!姐姐人心讓妹妹在這挨凍?」
「甭拿你那肚子說事,這才一個月罷了,有你在這貧嘴的功夫,本宮早就進去了。」
榮嬪說罷便要往裡走,欣貴人二話不說,直接往前沖,一把拉扯開榮嬪,冷笑道:「姐姐可聽說過,不會下蛋的母雞?」
這話明顯是在嘲笑榮嬪與皇后一樣,不曾有孕,這榮嬪當真急眼了,剛要上前教訓欣貴人,便被千蘭攔住了。
千蘭謹慎的小聲在榮嬪耳邊說道:「娘娘忍著啊!不要忘了皇后娘娘交代的事呀,日後要實施忍讓,不得再像從前那般,再說,那欣貴人如今有著身孕,娘娘若是碰著她,要是她出個什麼事,娘娘您可就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啊!」
榮嬪細細琢磨著,說的也是,好漢不吃眼前虧,別她到時候胡說八道賴著自己。
榮嬪後退讓了路,不理會欣貴人,欣貴人像是打了勝仗一樣,嘲笑著榮嬪。
俗話說,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做人不要太過分,否則必遭天譴。
欣貴人剛得意的邁進永和門的門檻,就噗嗤摔了一跤,瞬間鮮血直流。
真是自食其果,若是不搶著先進,那因路滑摔倒的便是榮嬪,而不是她自己。
皓寧守在欣貴人榻邊,欣貴人緩緩睜開了眼睛,見皓寧一臉愁容,這心下一慌,趕忙哭喊著:「皇上,臣妾,臣妾的孩子沒事吧!」
「以後,朕會倍加呵護你的。」
這一句話就讓欣貴人明白了,那哭的真叫一個慘啊!
欣貴人心下慌了,這要是讓皇上知道了是因為自己恃寵生嬌,最後才導致悲劇發生的,這可如何是好。
她心裡擔心的,沒多一會便有人替她解決了。
恬妃站了出來,哭泣著跪下,喊道:「皇上,皇上要提欣貴人妹妹做主啊!」
一句話把眾人都給喊愣了,綰童在一旁急忙問道:「恬妃,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全妃也催問著:「恬妃,你是不是看見什麼了?」
恬妃將自己看到的說了出來,可她說的全是反的,榮嬪被冤枉的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榮嬪當場跪地喊冤,可皓寧看著欣貴人傷心無比,又有恬妃和恬妃的宮人以及欣貴人的宮人作證,自然是更相信欣貴人和恬妃。
榮嬪被褫奪了封號,降為官女子,打入冷宮裡。
這事榮嬪的確冤枉的很,皇后也無能為了,只能讓人在冷宮裡好好照顧著榮嬪,如今冷宮裡的官女子伊爾根覺羅氏。
所以人的注意力都在於榮嬪因嫉恨欣貴人得寵,而加害欣貴人,更是沒人肯相信伊爾根覺羅氏。
但,永和宮內,卻有一個小宮女看見了欣貴人自己邁進門檻後摔倒的那一幕。
這小宮女當時就把這話學給了小橙子聽,小橙子見綰童回了宮,這才趕忙這事說了出來。
綰童聽著這話,皺眉問道:「那這個意思是,那官女子伊爾根覺羅氏當真是被冤枉的?」
小橙子點點頭,道:「怕是了。」
「那小宮女你可看管好了?」
小橙子點點頭道:「奴才已經交代好了,那小宮女不敢出去亂說。」
綰童點點頭道:「這就好,這事,咱們不能摻和。」
「是,奴才明白,還有。」
「還有?還有什麼?」
「聽了小宮女的話,奴才特地趁著沒人時,去門檻那瞧了,發現地上被人撒了水,這天冷,很快就被凍成了一層薄冰,這才讓欣貴人一進門就摔著了。」
「什麼?」
綰童一聽,這不成自己的罪過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