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6章 各有各難處
2025-02-18 02:45:13
作者: 愛打瞌睡的蟲
宮長繼覺得難以置信。
「你倆都睡一張床上了,你居然忍得住?」
「我又不是禽獸,白蔻那時候未成年呢!」
「可她是四月份的生日,她成年已經好幾個月了。」
「那又怎樣?」
宮長繼被反問得啞口無言。
「是你跟我說的風險太大,為白蔻好就不要動她,現在又奇怪我怎麼忍得住,哼,原來你是個兩面派。」
「去!這能怪我?以前你饞得哈喇子都快流腳面了,我又不知道你倆都睡過覺了。」
「單純的!」
「好好好,單純的睡過覺。」宮長繼嘖嘖兩聲,「這話說出來怎麼感覺那麼奇怪。」
「所以你婚前是花花公子,我不是。」
「哦,原來你想婚後再花?」
「胡說什麼?!故意抬槓是吧?」
「看看,看看,逗你兩下就生氣了,欲求不滿。」
「你是不是最近帶孩子太累了,要不要我送你幾個美人消遣消遣?」
「臭小子,你想看我夫妻打架是吧?!」
「許你逗我,不許我逗你啊?哼!懼內就直說,我又不會笑話你。」
「你以為我怕人笑話?」
「好了好了,我又不是來跟你抬槓的,說房子的事呢。」
「喜樂坊現在整個幾乎都是你的勢力範圍,你想在那裡弄個宅院給白蔻住,還不是你一句話的事?還剩了點空地吧?沒有被別人占了吧?你把那些空地都買下來好了,還有低矮破舊早就無人居住的廢棄房屋,都買下來,要改要建的趕緊動手。」
「我就是這麼想的,房子沒人住不要緊,弄好了擱在那裡養蜘蛛都行。但是,是改舊屋快,還是建新的快?」
「要看舊屋舊到什麼程度啦,要是都成危房了,那還不如直接空地上建新房呢,扒舊房清理環境也要不少時間的。」
「嗯,那就買個不那麼舊的,修葺一新放著備用。」
「白蔻一個人住倒是不用太大的宅院,一畝地的平民宅院就夠了。」
「不夠的,她夏天騎馬,冬天乘車,這就得要個馬廄,還得住幾個服侍她的人吧?還有看家護院的也得預備幾個人。」
「你小心過頭了吧,在喜樂坊誰還能欺負了她呀?」
「怎麼沒有?我覺得你昨天的話就說得很有道理啊,我覺得必須要做一些防範。」
「什麼話?我怎麼不記得了?」
「你說白蔻要是恢復了自由身,會有很多人願意娶她回去做當家主母。」
「對呀。」
「對呀,到時候官媒排隊上門騷擾,白蔻一人吃得消?所以,看家護院的一個都不能少。」
「那你還是直接在空地上建新房吧,喜樂坊那破破爛爛的下坊,哪有什麼大宅院給你買,你要買舊屋,還得把左右四鄰都買下來再並成一個宅院,這費的工夫哪個更大我真不好說。」
顧昀想了想,點點頭,「也是,給白蔻住的,當然最好是新房。」
「嗯,新房要建,然後呢?還有沒有備用的?要是白蔻這次就自由了,你的新房還在起地基,這中間過渡時間,她住哪?」
「呃……」
「就知道你沒想清楚。」
「那你說怎麼辦?」
「當然是住我這王府了,這還用想?」
「怎麼又繞回來了?」
「白蔻住我這裡有什麼不好?官媒騷擾?她們進得了我王府大門?再說了,等白蔻成了股東,工場和農場她要兩手抓,隨時有事隨時討論,她住到喜樂坊去了,的確方便專心經營工場了,農場怎麼辦?」
「雖然你考慮得有道理,但是我們說得這麼熱鬧,怎樣怎樣為白蔻好,她肯不肯領這份情還不知道呢。」顧昀想到一個讓他更不安的可能性。
「那就充分說明白蔻討厭你,不想再和你有任何牽扯往來,你這做主子的真失敗。」
「喂!你非要這麼打擊我麼?!」
「這不是真相麼?」宮長繼一臉無辜。
「我不活了~~~」顧昀咕咚一聲,又拿自己腦門砸桌子。
「不活也別現在死啊,你遺囑放哪了?快告訴我,我趕緊去取出來先拿在手上,然後你再死,省得沒人知道你有遺囑這事。」
「你損不損?」顧昀悲憤地抬起頭來,「你別逼我!」
「哪有?反正你都不想活了,我當然要顧著還活著的人啊。」
「明明我跟你這麼多年交情,你居然更疼白蔻?!」
「我一向都是心疼女孩子的啊,風月場上誰不知道我是出了名的溫柔體貼又多金?」
「所以你現在才會懼內。」
宮長繼實在忍不住地握了握拳頭,做個深呼吸放鬆下來,「算了,看在你天天欲求不滿的份上,我原諒你。」
「還要不要說事了?聊到什麼都往我身上扯。」顧昀噘起嘴。
「你小子,我告訴你,別想著在文件里夾一張聘書騙她簽字這種餿主意,如果白蔻真的這次得到自由了,你用另聘大掌柜交接公事的理由就能直接留住她,正大光明地正式宣布她是工場的大掌柜,你還能免了一頓揍。至於以後白蔻要嫁給什麼男人,我們是干涉不了的,我保證儘量給她介紹可靠的宗室子弟,你也要好好想一想娶誰家的貴女對你更有益,各位開國功勳傳到現在,被自家廢物砸了祖上榮耀的不知多少,曄國公這個封號,你不想有生之年看著自己的不肖子孫給玩砸了吧?」
顧昀頓時又趴在桌子,嘴裡嘟囔,「真無趣。」
「不要說這些不懂事的話了,你是世子,是繼承人,你的婚事不由你自己作主,這種覺悟你早該有了才對。」
「所以我才說無趣嘛。」顧昀抬眼瞥向宮長繼。
「宮裡還有好幾位適齡公主待嫁,你要是明年春闈考上進士,娶個公主回家,你自己在官場上又機靈一點,安享一世榮華總沒有問題。」
「嗯,知道了。」顧昀懶洋洋地,根本沒有聽進去的樣子。
「算了算了,不提這個了,你自己慢慢想去吧,我們聊別的。」
「什麼啊?」
「大成府那麼多本日記我都看完了。」
「有什麼值得一說的?」
「一直查禁不禁的孔雀,就是從那裡流進來的。」
「咦?!」
顧昀猛地坐直身子,瞪圓了眼睛,這真是意外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