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3章 第·853章 幹掉豫王的計策
2025-02-16 21:45:03
作者: 愛打瞌睡的蟲
「豫王去了大成府,肯定夜夜笙歌,地方豪紳宴請不絕,對不對?」
「對。」
「肯定的。」
顧昀和宮長繼不約而同地一起點頭。
白蔻得意地一笑,雙手一攤。
「我們就利用這一點。」
「呃?」兩個男人內心裡開始涌動著不好的預感。
「酒宴怎麼能沒有女人助興呢,酒酣耳熱之際,開個小房間,嘿嘿嘿嘿……」白蔻眯起眼睛奸笑。
「把話一次說完,別吊我們胃口。」顧昀忍無可忍地伸手拍拍白蔻的腦袋,她笑得太瘮人了。
「說白了,就是讓前期潛伏人員,帶一批有病的妓女過去,等豫王接替太子來到大成府後,伺機混入酒宴中與豫王尋歡作樂,一遍一遍又一遍,直到他啟程回京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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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他染病?!」顧昀和宮長繼恍然大悟,「你這真是大膽!」
「但是見效快啊,他在賑災期間倘若染上了病,回到京城正好發病,他府里的妻妾都會隨之染上,花柳病這種病,一病染全家。不過要注意,不要帶重病的,病重的往往身上有明顯異味了,精神狀態也不好,帶病情輕甚至症狀不顯的,也就是病情穩定的,畢竟要潛伏好幾個月呢,豫王這種女人堆里的老油條,不是好糊弄的,為了我們潛伏人員的安全,小心為好。」
「這要是染上病了,可就是一家子連鍋端啊。」顧昀手指輕叩桌面,在心裡默數豫王有多少家眷。
「是啊,一勞永逸,而且也不會把國本之爭的事鬧到檯面上來,一切都是豫王自己行為不檢點,自己作死老天爺都救不了他,他的支持者們到那時還要硬撐著支持這個得了花柳病的未來儲君麼?大部分人會嗤之以鼻遠離才對吧,再鐵桿的支持者也會因為恨鐵不成鋼而離心的。」白蔻說完這麼多,低頭繼續消滅碗裡的菜。
「讓豫王染上花柳病,這真是個大膽的主意,而且以大成府對外地人的限制,這事真的難辦。」
「可以做多手準備,同時擬定幾個計劃,派不同的人去大成府潛伏下來,去十個人有可能被清理出去,那麼就去一百個人,總能留下一組人,而且最好會講方言,不能都是京城口音。太子賑災,跟著他去發財的京城商隊可以有,但當太子失敗而回的時候那些商人也要一同返程,以他們的離去來掩護真正潛伏下來的人員,保持靜默,直到豫王踏入大成府地界。」白蔻突然抬起頭來又補充了一大段話。
顧昀聽完,打了個響指。
「潛伏下來的人可以同時收集大成府的真實情況,不用他們冒險四處打聽,只用日記的方式寫下他們的所見所聞,如果能平安回到京城,這是給豫王黨予以重擊的最好禮物。」
「斬草除根麼?好計策。」宮長繼緩緩點頭,「這麼多年也著實跟他們斗煩了,我們就來給予他們一次重擊好了。」
「兄弟鬩牆,手足相殘什麼的,終究太殘酷血腥了,我們文明人還是適合用殺人不見血的手段。」顧昀笑著,見白蔻碗裡空了,又給她夾了一碗的菜。
宮長繼衝著天花板大翻白眼。
「計劃有一定的可行性,要不抓緊時間跟太子殿下商量一下?這種掩護和潛伏,有他幫忙的話,勝算會更大,我們還要另外想幾個互相掩護的法子,保護我們的人能安全地潛伏到豫王到來。」顧昀在桌子底下踢踢宮長繼。
「算我大姑父唐林一個,他知道怎樣把女人送進宴會混上男人的床,他可以以在災區買女孩子的理由在那裡呆上一陣子。」白蔻吃飽了,推開那再次堆滿的碗,「除非你們男人惺惺相惜,不想讓豫王背上污名,想拖拖拉拉用別的法子搞掉他,否則這一定是最有效的辦法。如今機會難得,好不容易碰到一次豫王離京,地點又是在他母親的老家,天時地利都在我們這邊,如果你們要婦人之仁的話,隨便咯。」
「看,她又罵我們倆了。」宮長繼向顧昀告狀,「你就不管管?」
「習慣就好了。」顧昀很淡定。
宮長繼再次敗倒。
「豫王跟我們沒有任何關係,但是太子和他是兄弟,你這主意行不行,得看太子殿下的意思。」
「那是自然,和太子殿下通個氣是應當的,如果他不做就算了,畢竟風險太大,出一點紕漏就牽連一群人。」白蔻一副深表理解的表情,顧昀和宮長繼卻覺得她肯定有後手。
「有話就一次說完,別又吞半截,然後背地裡自己干私活。」顧昀摸摸白蔻的頭。
「我不是說了麼,我那大姑父唐林可以一用,如果怕失敗的後果太沉重負擔不起,那就我一個人做。」
「這不是鬧著玩的,不要自作主張!」宮長繼咣當一聲扔下筷子。
「都是聰明人就不要彎彎繞地盤腸子玩了,要想絕了趙賢妃的奢望,唯一的計策就是毀了她的兒子,趁豫王有了離京的機會,不對他下手還想等到幾時?真想日後來一場政變才舒服?」白蔻掏出手帕慢條斯理地擦擦嘴。
「你說話越來越大膽了。」
「我向來大膽,世子作證。」
宮長繼一眼瞪向顧昀,顧昀馬上一副頭疼的裝死模樣。
「你這主意很誘人,但光憑你一個人的力量不可能在別人的地盤布局這麼大的事,最好還是說服太子殿下,有他賑災隊伍的掩護,潛伏的人手行事各方面都便利。」
「可以,王爺只管抓緊時間與太子殿下商量一下,如果他猶豫了,就告訴他,聖人一直惦記著那五萬名出境作戰的將士,當年下令要他們長途跋涉出境為別國打內戰,他很愧疚,也很憤怒。」
宮長繼頓時就坐不住了,噌地站起來圍著飯桌轉圈,來回踱步,顧昀雖然坐著不動,卻是一把將白蔻的手緊緊握住。
「白蔻,你這幾年見聖人與他私下面談的次數比我們兩個人加起來都多,他老人家跟你說什麼了?」宮長繼在白蔻的身邊停下腳步,不錯眼珠子地盯著她。
「他什麼也沒說,給的暗示已經足夠,你們做臣子的照著暗示去做就行了。」
白蔻收好手帕,端端正正地坐著,一點都不著急上火,比身邊這兩個男人淡定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