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少爺親親親不停
2025-02-16 21:26:40
作者: 愛打瞌睡的蟲
「你又有主意?你跟她提過麼?」
「沒提,婢子可沒資格第一次見面就指導一位千金小姐怎麼重練傷腿,婢子又不是專攻骨科的女大夫。」
「這倒也是。你真有辦法?」
「其實辦法很簡單,太醫已經診斷她的酸痛和酸脹就是養傷期間的氣血不暢,除了藥物要活血通筋以外,其它的全靠身體鍛鍊,哪怕她現在走路艱難也一樣有得練,叫個侍衛叫她練站樁就好了。站樁從來不強調練習的時間和地點,幾時方便幾時就站一站,邊上放個杌子,站不住了就坐下歇歇,只要能堅持下來,她那條傷腿肯定有改善。」
「呵呵呵呵,虧你想得出。」
「笑什麼呀,這比叫她多走路安全多了,她走路姿勢是只用右腳尖著地,靠拐杖支撐平衡,時間一長,她的脊柱都會變形的。」
「是是是,我沒有反對,叫她練站樁是個值得一試的法子,可她是個女孩子,這種事我要是出面講會引起誤會的。」
「您想太多了,叫余汶少爺回家跟餘三小姐說,叫邵五小姐向侍衛們請教一下,他們習慣練武的人,磕磕碰碰在所難免,碰到傷筋動骨的傷是怎麼練回來的。」
顧昀咯咯直笑,「就你聰明。」
「世子您最英明神武了,要不您給出個更好的主意?」
「嘲諷我?」
「不敢。」
顧昀好笑地戳戳白蔻臉,把她往自己懷裡更加抱緊了一些。
「你跟邵心薇今天才第一天認識,就這麼好心地給她出主意?」
「還不是看在都屬於一個核心圈子的份上才這麼拉攏關係。詹事府與葉國舅家應該也是來往頻繁,但是邵五小姐和她的朋友們卻對葉君婷意見多多,她們女孩子關係不是太好,邵小姐也有些擔心葉君婷這德性會不會連累太子。」
「如果太子換人,詹事府要跟著大換血,邵家肯定要丟了差事。」顧昀把嘴巴湊在白蔻耳邊用極小的聲音說道。
「新太子,新勢力,自然不可能再重用廢太子用過的老臣,詹事府詹事一職,算不上頂尖的股肱重臣,能補缺的人才有的是,一大批官員要受到影響。」一朝天子一朝臣,很簡單的道理,白蔻都懂。
「聽那些小姐們說,葉君婷現在在圈內的名聲不如以前了,家裡又想她嫁入宗室,她的婚事有著落了嗎?」
「沒呢,誰願意娶個驕傲任性口無遮攔的媳婦給自己家招禍。」
「閒散郡王這一類人群都對她沒興趣?」
「紈絝子弟對她挺有興趣。」
「別逗,皇后娘娘的內侄女嫁個扶不上牆的紈絝?」
「所以咯,她現在婚事受阻。」
「要不嫁遠些,離開京城,找那些世家大族耕讀傳家的人家,想必會願意娶她,不是說她的學識也蠻不錯的麼?」
「你這禍水外引不太好吧?她要是在夫家又得罪人,人家會埋怨到娘家來的。」
「只要在這個圈子裡,就擺脫不了,總不能叫她嫁給番邦吧?」
「這不能,絕對不能,只有番邦的女兒嫁進來,沒有我們的女兒嫁出去的道理。」
「那不就結了,皇后的內侄女,要是胡亂嫁人,皇后臉上也沒光。」
「好了,我們不談她了,輪不著我們給她操心。」
「好,不談她,嘿嘿……」
「笑什麼呢?」
「先前在花壇底下,那對兄妹是什麼人呀?」
「你看見了?」
「看見了,那位小姐很帥氣喲。他們是誰?」
「他們就是趙賢妃的那對外孫和外孫女。」
「咦?石駙馬和大公主的兩個孩子?他們也來參加了今天的法會?」
「他們姓石的,是皇親但不是宗室。」
「那麼巧你們居然遇上了。」
「嗯哼,好巧。」
「這就算是兩個陣營的年輕一代開始互相接觸了?」
「第一次接觸早就開始了。」
「什麼時候?」
「你說呢?」
顧昀睨了白蔻一眼,白蔻歪頭看他,想了一會兒恍然大悟。
「哦,那隻鷹!」
顧昀哼哼兩聲,「聽他們兄妹倆說,那隻鷹好像被養得很好。」
「那當然,從您手上得到的,哪怕只是做個樣子也要好好養著,這可是你們繼續接觸的最好由頭。」
「繼續接觸著?」
「還要好好接觸,不打入他們內部,怎麼知道他們想幹什麼。」
「說得這麼輕鬆,就不怕我被他們帶拐了?」
「倘若太子和太孫都死了,大家不轉陣營都不行了,屆時大皇子將是順位繼承人,然後某天再宣布皇后哀慟過度不幸薨逝,趙賢妃可就是皇后和太后了。」白蔻把臉貼靠在顧昀胸口,用蚊蠅一樣的聲音哼唧道。
顧昀低下頭,嘴唇貼著白蔻的額角,呢喃一般。
「我被你說得背後都開始冒冷汗了。」
「宮斗嘛,不就是你死我活,別人不死,自己怎麼上位,臣民不過是棋局中的棋子罷了。」
「那如果是你,你會怎樣先下手為強?」
「自然對大皇子和他的孩子下手,沒了他們,趙賢妃拿什麼和皇后爭?到時薨逝的就是她了。」
「真是坦蕩。」
「那當然,婢子不能選陣營,你們做主子的要是垮台,婢子也要跟著完蛋,婢子年輕正盛,可不想跟你們陪葬。」
「你的忠誠居然是打折的?」
「活著才有忠誠。」
「這話真叫人傷心。」
「怎麼?您是自己死了不算還要手下人一塊陪葬的主子?」
顧昀抬起頭來,輕掀車窗簾張望外面的街景,過了一會兒他嘴角含笑地重新低下頭,嘴唇在白蔻的額頭上輕柔地蹭了蹭,聲音細如蚊蠅。
「這大好世界我還沒享受夠呢我才捨不得死。」
「那就達成一致意見了?」
「嗯,意見一致。」
「很好,您該著手制定暗殺計劃了。」
顧昀的面部肌肉忍不住重重地抽搐了一下。
「說了這么半天,你這句話一直在這等著呢吧?」
「要破敵人的招兒,就得像敵人一樣思考問題,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找到敵人最致命的痛處狠狠地往死里打。」
「你當初偷襲那個幫派老大就是這麼想的?」
「沒錯,他們的痛處在於內部鬥爭和外部互搶地盤,幫派老大是這兩方面的平衡點,偷襲他就打破了平衡,他們就陷入了內亂,婢子又順便報了仇,一石多鳥。」
白蔻對自己當初的戰術頗為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