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捧得越高,摔得越狠
2025-02-16 19:55:36
作者: 凌小柒
「黎姐,哲少來了,在辦公室!」
聽到匯報,黎雅然下意識的往鍾亦哲辦公室的方向看去,昨天她給他發了簡訊,但是鍾亦哲並沒有回,黎雅然也不知道他究竟是個什麼意思。
抿了抿唇,向著他辦公室的方向走了過去,昨天的小插曲已經在ME傳得沸沸揚揚,鍾亦哲肯定也知道了全部情況,那麼他是會護著她還是安琪呢?
懷著忐忑的心情走了進去,鍾亦哲正坐在辦公桌的後面,腦袋靠在座椅里,閉著眼睛,好像在閉目養神的樣子。
「亦哲,你……」
「小琪脾氣不好,你多擔待。」
鍾亦哲緩緩睜開眼睛,話卻已經說了出來,黎雅然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鍾亦哲這話的意思就是他也覺得是安琪在無理取鬧,所以他不僅沒有怪她,還替安琪向她道歉,是這個意思嗎?
黎雅然的心驟然就鬆了下來,微微一笑:「沒有,昨天也是我說話太直接了,沒有顧及到她的面子。」
鍾亦哲臉上掛著溫和的笑意,對著黎雅然說了些什麼,黎雅然開開心心的從他辦公室里走了出來。
ME的人本以為會有一場風暴,卻不想根本什麼事都沒發生,而且中午還有人看見鍾亦哲和黎雅然在ME附近一家日式料理店裡吃飯,於是ME裡面傳出了另外一種聲音……
「聽說了嗎?哲少不僅沒有為昨天那件事怪黎姐,中午還和她一起吃了飯。」
「何止聽說,我還親眼看見了,你們知道嗎,哲少親手給黎姐倒茶,感覺特別體貼。」
這樣的話,三三兩兩的流出來,倒也沒引起什麼大的波動,黎雅然因為鍾亦哲的態度很是高興,以至於在兩天後接到喬電話的時候還說到了這件事。
電話那頭,喬聽在耳朵里,心裡卻越發的打鼓,可是他也清楚,現在黎雅然正在興頭上,根本不能潑她冷水,否則以黎雅然的性格,他要再想勸她什麼,就根本是不可能了。
最終,喬還是只能對電話這邊的黎雅然交代了一句:「然,好好的!」
金牌編劇,實力導演,還有兩位國際巨星的擔當,這部劇無論是資金還是製作上都可圈可點,現在這部劇未播先熱,不是因為這樣大的排場,而是因為安琪和黎雅然的爭執。
那天那件小插曲之後,又發生了很多次摩擦,都不大,也就是彼此之間面上有些過不去而已,但是漸漸的,黎雅然也發現了安琪的異樣,她以前也和安琪合作過,安琪對於工作可以說說有完美主義的強迫症,但是最近這幾次和她發生的爭執,反而都是因為她這個編劇太過較真。
這天在拍攝現場,安琪和黎雅然再度起了爭執,現在劇組裡的人已經對這種事見怪不怪了,而這次的原因是,黎雅然劇本里,這一幕場景,安琪應該是一身白衣,衣袂飄飄從懸崖瀑布間緩緩降落在水面上。
但安琪卻要求造型師讓她不是白衣而是紅影,並且要求不是緩緩降落,而是飛速降落加上旋轉的效果,這樣給人的視覺衝擊能更大,但是這樣的改變也要一定程度的改變其他演員在那一刻的心理活動。
而導演覺得,安琪的提議其實更好,這樣的視覺衝擊的確比白衣飄飄要刺激,而已白衣飄落這樣的場景在很多古裝劇,仙俠劇里已經用過很多了,紅衣這樣的改變雖然算不上創新,但也不那麼常見,效果的確會更好,於是便同意了。
可是黎雅然不幹了,這部劇是她的心血,她一點都不想改,而且在黎雅然看來,安琪是有私心的,她喜歡紅色,這基本上是人所共知的事實,憑什麼什麼都要按照她的喜好來。
於是兩人再度起了爭執,而根據前幾次的情況,鍾亦哲根本不會因為這件事情責怪她,只會替安琪向自己道歉,而且基本上每次都還會陪她一起吃飯什麼的,所以黎雅然的底氣更足了。
「不行!我不同意!」
安琪的氣場本就極強,現在她一身紅色,妝也很濃,眉眼間更顯凌厲,讓人看著就覺得不好惹,這也使得她發起火來的樣子越發讓人膽寒。
相較之下,黎雅然則顯得柔弱多了,因此從外表上看去,怎麼看都是安琪在欺負她。
片場的氣氛再度陷入僵持階段,就在這時,有人喊道:「哲少來了!」
那人話音才落,果然就見一輛黑色的保時捷跑車已經一聲急剎停了下來,率先下來的是江奇,然後他打開了車門,鍾亦哲鋥亮的皮鞋最先映入眾人的視線里。
鍾亦哲會來,這完全出乎了眾人的預料,而且還是在這個時候。
「哲少!」
鍾亦哲的視線淡淡的環過眾人,最終停在了安琪和黎雅然的方向:「怎麼回事?」
片場更安靜了,這時候傻子才會第一個開口,一個是安琪,一個是黎雅然,自從鍾亦哲和黎雅然在黎雅然和安琪吵架之後還一起吃飯的消息傳出來之後,大家都看不懂這三人之間的關係,誰會傻傻的在這個時候開口說話,那可真的是腦子進水了。
鍾亦哲走到安琪和黎雅然的身邊,先給了黎雅然一個眼神,黎雅然的心頓時放了下去,嘴角下意識的就揚了起來,安琪這個時候開口了:「鍾亦哲,你跟我過來!」
他們現在在的地方是室外片場,旁邊一點就是室內布景,鍾亦哲跟著安琪走了進去。
這些都是臨時搭建起來的,哪裡會有良好的隔音效果,於是外面的人幾乎都聽到了裡面傳出來的爭吵聲,於是安琪為什麼在這部劇會有那麼大的反差,為什麼會總找黎雅然的茬,大家頓時都明白了。
黎雅然聽著裡面人的爭吵聲,心裡原本的那點疑惑,頓時煙消雲散,原來安琪之所以這麼針對她,是因為懷疑她和鍾亦哲,而鍾亦哲雖然在解釋,可是明顯可以聽出他話語裡對她的維護和隱隱的不耐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