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查真相
2025-02-16 19:55:06
作者: 凌小柒
韓塵看著電腦上的畫面,又聽著江奇的匯報,心裡已然有了想法,等到江奇出去之後,韓塵感嘆道:「你不當刑警真是屈才了。」
鍾亦哲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說正事!」
「OK,OK說正事,所以你懷疑Angel在新疆的事情和這個黎什麼的有關?」
鍾亦哲盯著電腦上的畫面,身子往老闆椅里一靠,一手輕撫下顎,良久才緩緩開口:「不只是新疆,還有三年前的事!」
韓塵臉上不正經的樣子全然消失了,雙眸微眯,好像一隻鎖定了獵物的狐狸,卻又聽見鍾亦哲繼續說道:「我不是懷疑,是確定!」
鍾亦哲的聲音很輕,迴響在辦公室里卻沉若千鈞,韓塵盯著他看了好幾秒:「你既然確定,那還調查個什麼勁兒?」
說完這話,猛的想起什麼,沒給鍾亦哲說話的機會,又接著說道:「等等,如果我沒記錯,這個女人是你把她從美國帶回來的,而且她還是你老師的女兒,所以你對她下不去手?」
說這話的時候,韓塵的語氣里夾雜了隱隱的怒意,如果這個女人真的是害安琪痛苦了那麼多年的人,如果這個女人真的害得安琪差點命喪新疆,那麼他韓塵一定不會放過她,他才不管她是誰。
「鍾亦哲,你要是顧忌那些,那你給我滾開,Angel沒了你還有我!」
「證據呢?」
鍾亦哲同樣定定的看著韓塵:「證據在哪裡?你能確定三年前是她指使那些人?就算她真的在那時候去了新疆,你就能斷言她就是陷害小琪的人?」
「去***證據,我才不會管那麼多。」
因為生氣,韓塵的語氣有些氣急敗壞,可是罵完這句,又意識到什麼,他雖然不講求什麼證據,但是確實如果沒有證據,那麼鍾亦哲是怎麼認定是這個女人的呢?
「你怎麼確定是她?」
鍾亦哲的神色便得有些怪異,陰鷙又溫柔,嘲諷又漠然,說不清是個什麼表情,手指輕敲著桌面,沉默了好幾秒,黑眸里的光驟然變冷再變冷,最後好像凝結成了冰霜。
「很顯然,我不適合做個刑警,刑警都講究證據,而我只是直覺。」
「直覺?」
是的!直覺!其實就連鍾亦哲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這種直覺為什麼會那麼強烈,理性上說,黎雅然有動機,有時間,有關係,有實力來做這些,而且還調查出那麼多對她不利的信息。
但是和理性的判斷相比,鍾亦哲的感覺卻是更深,從懷疑到確定,速度快得驚人,尤其是今天在ME見到黎雅然的時候,他心底的那種感覺更是達到了頂點。
兩人一時沉默,韓塵的憤怒也漸漸押了下去,他有感覺,鍾亦哲不是那種會顧及那麼多的人,但是黎雅然畢竟沒有真的傷害到安琪,三年前的事情是場烏龍,在新疆的時候也沒有對她真的動手,而她的父親又對鍾亦哲有恩……想到這裡,韓塵有些不確定了。
沉聲道:「既然確定是她,那你打算怎麼辦?」
如果鍾亦哲只是把那個女人趕出A市,甚至趕出中國,那麼他韓塵絕對一定不會把安琪交到他的手上,作為那個女人的男人,要是連她受了欺負都要忍氣吞聲,憑什麼還能守護她一輩子。
似乎是看出了韓塵的心思,鍾亦哲靜靜的看著他,眼神中充滿一種篤定:「你放心,我不會給你任何可以帶走她的理由和藉口,我從來都不是一個溫柔的人。」
端起面前的綠茶抿了一口,鍾亦哲繼續慢條斯理的說:「我調查,只是想知道當年的真相。」
韓塵似乎明白了他話里的意思,開口問道:「你想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肯定是這樣了,當年的情形究竟如何,只有當事人知道,他們現在查到的,包括猜到的,都只能是一個大概,比如他們能想到是黎雅然指使了那些人,但是是怎麼指使的?為什麼那些人就能那樣對她言聽計從,這些他們不清楚,或者說也能猜到一點輪廓,可終究還是很模糊。
鍾亦哲既然要調查這個,明顯就應該是想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卻不料,鍾亦哲冷笑了一聲,一向清冷的面容上凝結上了一層霜:「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太便宜!」
當然太便宜!
在戈壁攤上找到安琪的時候,她有多狼狽,多恐懼,韓塵不知道,可他鍾亦哲卻是親眼看見的,當安琪對他親口說出三年前的事情,她眼中抑制不住的淚水,每一滴都像是刀子狠狠的扎在他的心上。
她的害怕,她的委屈,她的痛苦,哪裡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這麼簡單就可以的,還是那句話,他鍾亦哲從來都不是個溫柔的人,那些人加注在她身上的痛,他必然要千倍萬倍的還回去。
看了看時間,鍾亦哲起身,管掉了電腦:「回家了!」
韓塵跟在鍾亦哲的身後上了電梯,不知道怎麼的,腦子裡就冒出了一句話「他從來不溫柔,卻為她做盡溫柔事。」
回到別墅,鍾亦哲已經褪去了那一身的冰冷陰鷙,走到客廳剛好遇見張嫂要上去給安琪送牛奶,鍾亦哲伸手接過:「我來!」
「是!」
摸了摸杯子,鍾亦哲發現是溫的,不由蹙眉,安琪喜歡喝冰牛奶,他費了好多年才終於讓她心甘情願的喝涼的,雖然不熱,但至少不會冰到肚子,可是今天怎麼變成溫的了?張嫂不可能弄錯,於是鍾亦哲開口問:「她不舒服?」
「安小姐今天晚飯就沒吃多少,我看她臉色不太好,所以擅自把牛奶熱了一下。」
鍾亦哲眉頭皺得更緊了:「為什麼不通知我?還有醫生!」
「安小姐說不用,她說這是正常的,所以我猜安小姐應該是……」
張嫂的話還沒說完,鍾亦哲已經明白了,逕自的上了樓。
臥室里,安琪靠坐在床上看書,臉色的確如張嫂說的一樣不太好,不過精神倒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