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耳洞裡有東西?
2025-02-16 19:32:33
作者: 龍陽泣魚
謝隊長看了眼深不見底的井道接著說道:「在加上井道必定會往上竄,可是我們並沒有感受到風,卻聽見了風聲,而且這風聲來的太過詭異,就像之前突然出現的水聲一樣,就像憑空出現的一樣,我奇怪是奇怪在這個地方!」
謝隊長停頓了一會接著說道:「或許真是因為我太警惕了,繼續往下吧,總之小心一點。」
一行人又繼續往下走去,最奇特的是龍魁的爬行方式,所有人都藉助鎖鏈往下爬的,龍魁則是如蜥蜴一樣倒爬在井壁上的,看得敢死隊的成員一個個瞠目結舌。
對於之前謝隊長對於風與水的說法我曾經似乎也在一些資料上看到過,但一時半會竟然想不起來。
我們又繼續往下,按那位老者的說的,會聽見一些奇怪的聲音,像是來自九幽地獄的鬼哭神嚎的聲音。
大概又往下爬了200多米,水聲與風聲依舊,卻沒有聽見其他的奇怪的聲音,難道是老者撒謊騙了我們不成?
不過到了這裡,敢死隊的餘暉隊長提醒道:「謝隊長,當時初探枯井的小隊是到了這個地方後,全軍覆沒的,最後只剩一個人逃了出來,但還是死了,這裡可能有些危險的東西!」
謝隊長點了點頭,讓在前方的龍魁小心一些,然後我們繼續小心的往下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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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龍魁停了下來,咕嘟咕嘟的指著井壁上的一處說道。
謝隊長立刻上前一看,眉黛微皺道:「這裡有血跡了!」
我用探燈照去,發現這一段的井壁上血跡斑斑,原本青黑色的井壁到了這一段之後,變成了血色井壁,仔細看去可以發現井壁上除了血漬之外還有一些粘稠凝結的皮肉,像是被人撕碎捏碎之後爆裂出來的皮肉碎骨,沾滿了這一段。而且這些血跡也像是爆射而出濺射到井壁上的一樣,看上去頭皮都發麻,詭異而血腥。
「看來這裡應該有某些生物殺死了當時下井的人,這些血跡由於陰暗潮濕的環境到現在都沒有凝固。」葉禿子說道。
看到這一段通往更深的血跡之後,每個人的臉色都凝重了起來,甚至有些人的臉色變得蒼白如紙,尤其是敢死隊的警察們,每天在都市內與歹徒搏鬥,從沒有見過如此血腥駭人的畫面,當看見井壁上粘的血跡與皮肉毛髮之後,不由的胸腔一陣翻滾,快要嘔吐的樣子。
我雖然也經歷過了許多血腥駭人的畫面,但每每看見這樣的畫面,心底也說不出的滋味,發毛,泛喊,寒毛直豎,看著下方一段血紅色的井壁畫面,感覺井壁就像被潑了一層血紅色的油漆一般,油膩噁心且恐怖!
龍魁也對這一段的血色噁心的井壁無比的反感,不在攀爬岩壁,改爬鎖鏈了。不過說也奇怪,龍魁的活躍性比剛下井的時候活躍的多,隨著不斷的深入,他的這種活躍性很容易表現在肢體上,並沒有因為心臟剛動過手術而反應僵頓,或許是因為這裡陰氣死氣充足的原因,龍魁在吸收這些死氣滋養自己的身體。
「好像有什麼聲音?你們聽見了嗎?」耳尖的大頭忽然對著眾人說道。
一行人突然停了下來,鎖鏈晃蕩的聲音持續了好久才安靜下來,井道內安靜的可怕,除了井底傳來的水聲與風聲之外,我們緊張的心跳聲都能清晰的聽見,卻沒聽見大頭所說的其他的聲音。
安靜僵持了好一會,始終沒有聽見任何的聲音,葉禿子質疑道:「大頭你會不會聽錯了?」
「不會的,剛才我聽的很清楚,像是有人在呼救的聲音!!」大頭臉色不太正常的說道。
我們幾乎全都蒙逼了,看了眼大頭的位置,他可是在中段的位置,還在我身後,他竟然能聽見奇怪的聲音,我們在他下方的人竟然都沒有聽見,這一想像未免也太過詭異了吧。
「有人呼救的聲音?你們聽見了嗎?」謝隊長問道。
然而每個人都輕晃著腦袋,都說沒有聽見。
在這種情況下,大頭不像是在開玩笑的樣子,而且看他的臉色與口氣,真的是聽見了奇怪的聲響,反倒是我們什麼都沒有聽見。
「現在還聽得見嗎?」爺爺問道。
「聽得見,聲音很微小,夾雜在風中很模糊,又像是在耳朵里直接響起的一樣。」大頭皺著眉頭說道,臉色也極其的恐懼的看著我們。
一時間氣氛無比的詭異到了極點,所有人都沒聽見奇怪的聲音,為什麼大頭會聽見這樣的聲音。
爺爺臉色頓時一變,迅速的通過鎖鏈爬到了大頭的位置。
爺爺做出噤聲的手勢,讓所有人都別說話,也讓大頭別亂動。
我們都驚訝的看著爺爺,不知道他要做什麼,大頭的表情也是怪異到了極點。
爺爺迅速的將大頭的耳朵轉了過來,拿出戰術手電對著大頭的耳洞裡面照去。
這一照,爺爺臉色就變的極其的難看,他顫悠悠的道:「大頭你耳朵裡面有東西!!」
大頭怔住了,聲音發怵說道:「老爺子,你別嚇我啊!」
「景薇,你過來幫我一下!!」爺爺對著景薇喊道。
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麼只有大頭能聽見一些奇怪的聲音,是因為大頭的耳朵里爬進了一些奇怪的東西,在他的耳洞裡面發出了奇怪的聲響,所以我們都聽不見。
景薇迅速的爬到了大頭的位置,以纖細的玉腿撐著井壁,探到了大頭的身邊。
然後爺爺與景薇小心的說了一些什麼,景薇頻頻點頭,看得出來他們都十分謹慎的對著大頭的耳洞說著什麼。
所有人都沒有說話,目不轉睛的盯著大頭的位置,氣氛一下子就緊張了起來。
只見爺爺突然從布袋裡拿出了一個小瓷瓶,擰開了蓋子後,將液體緩緩的滴入大頭的右側耳洞中。
大頭則不斷的擰著眉頭,表情都快扭在一起了,但他始終不敢做聲,他深怕一不小心就驚動了耳朵里的小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