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地下停車場
2025-02-17 22:00:42
作者: 不過奈河橋
等了沒多大一會,雲峰所派出去的鬼物先後回來了一部分,雲峰自己要找的目標很順利的找到了,可是張英俊和林倩卻一直沒有消息。
雲峰收掉了回來的鬼物後,又等了十幾分鐘,可是越等越是坐立不安。最終他還是坐不住了,走到桌子前,拿起招魂幡,又把幾個沒回來的鬼物的牌位拿了出來,開始做法招魂。
只可惜招了半天,幾個鬼物還是沒有蹤影,面對這個結果,他的臉色不由得凝重了起來,這個酒店雖然不小可是也不大,這麼長時間,就算是十圈八圈的都應看遍了怎可能一去不回,而且連招都招不回來呢?
坐在一旁的洛小小看到雲峰的神情,也意識到其中的厲害:「怎麼了?出事了?」
雲峰晃了晃自己手中的招魂幡,冷聲道:「沒回來,不是被禁錮了就是。。魂飛魄散了。」
他說著解開了自己的時領帶,從裡面抽出了一張幾乎和領帶一樣長的黃色絹布做成的符咒,輕聲念了一句殄文然後把絹布往地上一扔,布條竟然像蛇一樣遊動起來。他見狀搶先一步替布條打開了門,然後示意洛小小跟上,就搶先跟了上去。
「如果那些魂魄只是被禁錮,那麼這個搜魂鎖一定能找到他們。」邊跑雲峰邊向洛小小解釋,「這可是我冒著被打死的風險從家裡偷出來的。」
洛小小無語的看了一眼正經了沒三分鐘的雲峰,隨即問道:」要是他們魂飛魄散了呢?」
聽到洛小小這個問題,雲峰臉色頓時一沉。魂飛魄散,天地間最嚴重的懲罰了,死了還能投胎,墜落地獄還可以贖罪,可是魂飛魄散就真的消失在三界之中了。
「那我就替它們報仇!」雲峰眯了眯眼睛,狠狠的說。
他的這個準備拼命口氣讓洛小小不由得心裡一陣異樣,雲家不是想來視人命和人的魂魄為草芥嗎?他竟然要為『草芥』拼命?這個雲家人還真不一樣。
二人七轉八轉就跑到了酒店的地下停車場,搜魂鎖也在這裡停住了。眼前的停車場看上去十分新,也不知道是為什麼就這麼被荒廢掉了。看著眼前黑漆漆的入口,洛小小竟然產生了一種,僅僅一步就可以誇人陰司的錯覺。
雲峰看到洛小小的遲疑,挑了挑眉毛嬉笑道:「怕了的話,我自己進去就好了。」
洛小小聽到這話白了他一眼,大步走了進去,開玩笑,她是洛家人,怎麼會怕呢?
雲峰似乎是看透了洛小小的想法,收起地上的搜魂鎖,然後跟在她後面笑嘻嘻的走了進去。
一進到裡面才發現這個停車場很黑,這種黑暗似乎可以吞噬光明一般,讓外面的燈光一絲一毫都照不進來。
洛小小拿出手機往裡照了下,可是手機的光芒卻被黑暗瞬間吞沒什麼都看不到了。
雲峰眯著眼看了看眼前的一幕,想了想,然後拿出了一根紅色蠟燭點上。這蠟燭很怪,點燃後竟然發出的是紅色的火光。幽幽的紅光在黑暗跳動著,給漆黑的地下室更增加了幾分詭異。
「鬼氣很重,小心點。」他一邊說著,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探索者。
洛小小點了點頭,雲峰說的一點都沒錯,這裡。
他們背靠著背走在黑暗中,雲峰看了看手中的蠟燭,又看了看周圍,琥珀色的眼眸眯了眯:「不過勁。」
「哪裡不對勁?」洛小小早就從包里拿出了她的黑色短劍緊緊的握在手中。
雲峰晃了下手中的蠟燭:「這跟蠟燭是特製的,可以消融鬼氣,可是現在看這個情況,雖然比普通的照明工具強一點,可是也強的不太多。」
「那?」洛小小雖然對雲家了解不多,卻清楚在鬼道一事上,雲家其實比其他的驅魔世家都更有發言權,現在連雲家特質的蠟燭都沒有效果,那麼這事必定不簡單了。
就在她剛想再說些什麼的時候,雲峰的身子突然頓住,對著她做了個噓聲的手勢,把蠟燭交到她手中。然後自己拿出招魂幡把寫有幾個失蹤的鬼的死辰槐樹牌子掛在了招魂幡上,接著一邊念誦殄文一邊輕輕搖晃起來。
念了一會,突然,招魂幡開始顫抖起來,緊接著掛在上的木牌全部豎了起來,整齊一致的指向一個方向。
「有了。」雲峰輕笑了一聲,招魂幡一抖就往哪個方向走去。
他身後洛小小一手舉著蠟燭,一手握著短劍,緊緊的跟著他。
好在這個停車場沒有多大,走了沒多大一會,前面突然出現了若隱若現的哭聲,面色一喜,拉起洛小小的手就往哪個方向走去。
洛小小被雲峰這麼一拉頓時有些不自然,不過她也清楚這是雲峰擔心兩人在黑暗中走丟。
走到近前,果然看到幾個模糊不清的灰色魂魄飄在那邊,這幾個魂魄似乎是被什麼東西束縛住了,只能在一定的範圍內活動。
它們看到雲峰,顯得十分激動,上下飄著,嘴巴裡面胡亂喊著:「救命。」可是就是不敢脫離之前的範圍。
雲峰見狀眯了眯眼,一手拉著洛小小,一邊蹲下身子在地上摸索著。摸著摸著卻突然摸到了一股粘稠的液體,這液體摸上去黏黏的,這種觸感他並不陌生,感覺上就像是血。他想著把手放在鼻尖聞了聞。可讓他沒想到的是,他這個下意識的動作,竟然好像一顆炸彈一樣,一股濃重的血腥味,瞬間爆發了出來,蔓延在空氣中。
「怎麼突然有血的味道。」他身後的洛小小也聞到了這個味道,不禁覺得奇怪,明明剛才什麼都聞不到的。
「咱們中計了。」雲峰捻著手狠狠的說著,「要是我沒猜錯,死的人估計就是張英俊。」
他這麼說著,一邊把蠟燭慢慢的移了過去,果然微弱的燭光之下,一張膚色慘白雙眼圓瞪的臉出現在他們眼前,這張臉就算是死了依然保持肥膩的樣子,厚厚的嘴唇大張著,血從嘴巴里不要錢似的涌了出來流了一地。
而在他肥胖的脖子上,則插了一根大拇指粗細,滿是鏽跡的鐵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