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9章 故事的結束
2025-02-16 16:12:31
作者: 借東西的矮人
安寧會救柏沐的,無論如何都會把柏沐救回來。但是如果奕南安與宋問惜回來的話會讓他們重新進入到旋渦當中。
「她想殺我們?」
「是的,不過私下裡面被我阻止。我不會讓她傷害你們,我也不會讓她傷害到了柏沐。這件事情我一定會阻止。」安寧現在也不怕說出來,反正他們應該知道的都已經知道。
就直接說吧,聽到安寧的話奕南安忍不住一陣後怕。原來丁一琳一直想殺了他們,多虧安寧的阻止。否則事情早就變得糟糕無比。丁一琳怎麼能如此的邪惡,她怎麼能做到這個地步?
她不是說改嗎?現在確定她是真的沒法改。「這真的是,我要殺了她。」
「永遠不要說這個話,你應該好好陪著愛你的人。至於讓我來對付,新仇舊恨我都要跟她算算,如果我真的不行你那個時候再出手也不急。」安寧現在已經很亂,她知道這些事情最根本針對的就是宋問惜與奕南安。冰艾針對的是自己,現在的她必須把冰艾的事怚處理掉。
丁一琳應該不會找自己太大的麻煩,但是冰艾也相當於丁一琳。這件事情到底會發展到哪裡,奕南安與宋問惜肯定會回來。但是能拖則拖,他們不回來等於也是讓丁一琳的一種痛苦。
「我也不想說這個話,但是這件事情畢竟我們的事情。你已經幫了我們很多,你應該有自己的生活。而且宋問惜也坐不住。她一心想要回去,所以我想我們也會很快就會回來的。」
奕南安看著旁邊的宋問惜,宋問惜已經強勢要回來的態度。安寧沒有失去記憶,丁一琳一直在設計他們,柏沐被綁架。每一件事情都是如此的讓她難以再玩下去。她怎麼可能在外面玩,身邊的人去在替自己受苦。「你們回來也沒有用啊,有無憶保護丁一琳,你們在丁一琳的事情上面根本無能為力。相反無憶會更加反感你們,你們不知道無憶到底有多愛丁一琳。」
無憶把丁一琳當成生活最重要的存在,所以她不想讓宋問惜一回來就陷入到這個痛苦當中。讓自己的女兒與自己成為仇敵。她們之間的關係現在根本改善不了。能怎麼辦?事情都走到這個地步,毫無辦法可以言。
「我知道,不過我也安排了人去找柏沐。我們分頭行事,到時有消息我會讓那邊的人聯繫你。」奕南安最終沒有下定決定立刻回去。「好的,那我們就先分頭行事吧!」她開著車繼續前行,與奕南安掛下電話後。她本來想打電話給丁一琳,但是現在警察一定找上了丁一琳。所以她過一些時候會比較好,雖然知道警察不可能問出什麼。
丁一琳早就有準備好這件事情,她與冰艾的交往並沒有隱藏著。警察無論有沒有得到她的提示,都會牽扯到丁一琳。丁一琳肯定有萬全的準備,而且她也不想再隱藏了吧。所以才敢如此,她想把宋問惜與奕南安逼出來。警察到的時候,丁一琳專門把手機打開,專門等著他們的電話。丁一琳被請到警察局裡面喝咖啡。
「這是真的嗎?我真的不知道,這件事情與我沒有任何關係。冰艾只是我的朋友,這點我承認。但是這並不代表她綁架人的事情跟我有關。」
「丁小姐,冷靜一些。我們現在只是在詢問,並沒有說你是這件事情主謀者。你也不必這麼大陣仗的帶兩三個律師來。只是希望你來配合一下我們抓到冰艾。現在柏先生被綁架,讓我們警察局的壓力倍增。你和冰艾是朋友,那麼你知道她平常會住在哪裡嗎?」
看著丁一琳裝傻的樣子,他們也不能說些什麼。「確實有幾個地方我們經常會碰面,我把地址寫給你們。」丁一琳十分配合,丁一琳這樣子做知道冰艾不會選擇平常見面的地方。否則她就真的傻了。
「嗯,寫吧!」把筆與紙交到她的手上。她快速的寫下幾個地址,而一邊的律師一直在交涉當中。沒有證明證她與這件事有關,只憑與冰艾認識就懷疑她明顯不合理。沒有任何證據證明,警察也不是吃互素的。「秦律師,我說過。我們只是請丁小姐來配合調查,而且最重要的她們認識。我們請她來調查也符合規定,過程你一直在旁邊。所以有什麼問題嗎?」這幾個律師都是十分出名的狠角色,丁一琳不可能一時間就把他們聚起來。
肯定是早有計劃,警察這邊完全處於被動的狀態。「可是你們用的語氣就懷疑?」
「秦律師,你這話負責任嗎?」看著秦律師,警察的態度十分強硬。秦律師沒有再說話,想必警察也被惹毛了吧。否則也不可能脫口而出這樣的話語。過了一會兒,應該問的都已經問了。所以不得不放人,警察沒有單獨與丁一琳單獨審問在時間。在律師團陪同下丁一琳順順利利的回去。無憶都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母親進到警察局一趟。事後丁一琳跟她說起的時候,她嚇了一跳。「媽,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十分擔心自己的母親,生怕她出什麼事情。「這件事情與我沒有關係,所以只是去配合調查而已。況且我也不想讓你擔心,沒事的!媽媽這不是出來了嗎?放心吧,媽媽沒有那麼脆弱。」丁一琳微笑地看著無憶,無憶搖了搖自己的頭。
「可是為什麼冰艾姐姐會綁架柏沐?」
「這件事情說來話長,這是冰艾姐姐與你姨媽有著私人茅盾。不過我們與這件事情無關,所以我們就不要去插手。讓警察去管吧!」丁一琳現在置身事外,不能讓人抓到一絲證據。她心裡也挺驚訝冰艾竟然綁架柏沐,沒有直接殺掉柏沐。看起來她有自己的打算。不過這樣也好,她也不會再聯繫自己。她真的是有膽子,雖然沒有聽她的話殺了柏沐。但是並不代表示這樣做對丁一琳無益。丁一琳還是受益的人,安寧肯定一心一意去找冰艾,有冰艾牽制住她。安寧就沒有時間來對付自己。這不就是一件最好的事情嗎?接下來的事情,就只等奕南安與宋問惜回來。
發生這麼大的事情,說不定安寧已經與他們通過氣。所以她的真面目也許被告知給奕南安與宋問惜。他們兩個倒沉得住氣,不過看他們能沉多久。她一定會把他們逼回來,最好現在就回來,否則別怪用最後的手段逼他們回來。那他們恐怕承擔不起這樣的打擊。
丁一琳最糟糕的辦法就是利用無憶來讓他們回來。無憶受點小傷看他們回不回來。現在不動無憶那是因為畢竟那麼多年的相處。不會沒有感情,只不過這感情不夠。
無憶遲早會受到毀滅性的打擊,因為丁一琳對她的用心讓她註定會有這樣一個打擊。無憶不可能會想到,自己最愛的人將來是打擊自己最深的一個人。她一心一意的關心著丁一琳,生怕她受傷。為了她與自己的親生父母的關係鬧成如此。她可以做到的都已經做到,無憶不可能有先見之明想到這十六年只是一個騙局。因為她真真切切的感覺得到這一切母親對她的真感情。
「好吧,這件事情讓她們自己去解決。畢竟如果媽媽插手的話,會被他們認為和媽媽有關。這件事情警察來處理就好。」無憶抱著媽媽,生怕媽媽突然間有一天就離開她。那樣子的她真的會崩潰掉,聽到媽媽進了警察局。整個人都提心弔膽,她是真的害怕。媽媽以前做了很多壞事,但是已經過去了!不僅那些人不原諒,連警察都是這個樣子。什麼事情都會算到媽媽的頭上。無憶真的替媽媽感覺到難受與委屈,她們一路走過來碰到很多歧視,幸好媽媽可以堅持做自己。一直在努力改變,所以才會有今天。
有今天這樣的局面,可千萬不能再碰壞掉。因為她們禁不住再失去什麼,她們這些人更多的時候都是迫於無奈且無辦法。
只有無憶一個被隱藏著,其實身邊的人應該都是知道丁一琳的真面目。連冰艾都最清楚不過,她有的時候都替宋問惜與奕南安感覺到可憐,因為他們的女兒被丁一琳控制著。冰艾現在把柏沐帶到郊外的一個房子裡面。離綁架他的地方足足有一兩公里在的地方。她把自己的手機卡也早就換掉,現在她不能任何人聯繫。她一路有留下線索,她在等著安寧的到來。看看安寧有沒有那個本事可以找到這裡。
「你在看什麼?」冰艾看著柏沐盯著窗外。「隨便看看,否則你以為我能做什麼。現在我被你控制著,我什麼也不能做不是嗎?」看著冰艾,她的防範之心實在太嚴重。「放心吧,我不會殺你的。這一切都得建立在我報復得了安寧的份上。如果我不能直接傷害她的話,那我就只能間接來傷害你。抱歉,你的命運看起來不太好。」
柏沐搖了搖頭,說:「你可以殺了我,其實我不在乎生與死。你也可以殺了安寧,只是你不能再跟丁一琳下去。這對你來說說絕對沒有任何的好處。我希望你可以明白,她已經你拉到與她一樣的位置。這真是你想要的嗎?你可以報復,但是不要把自己也傷害掉。我知道安寧犯很多錯,你也可以用盡全部去報復。不過即使那樣,你都可以回得了頭。你之前說你為了報復付出了最重要的,我想了一下。你和透露我的公司信息的周明是不是發生了什麼?」
周明出了名的好色,對於女孩子最重要的是什麼?他已經明折了幾分,由冰艾的臉色變化更加證明自己想得沒有錯。「你說的沒錯,這是事情。你想的都是事實。你應該知道我已經回不了頭。」她的眼淚在眼框裡面打轉。「你不應該這樣的,你有如此好的人生。為什麼要讓自己變得如此?」看著她真心覺得很難過。丁一琳真是悔人不淺。「為什麼?因為安寧,她讓我變得如此。我今天所有的一切,我不會怪丁一琳。我只會怪安寧,所以你就省省心少在這裡洗白安寧。安寧她永遠白不了,她真的應該把我殺了的。當然,她看見我的話,一定會殺了我。」
「你殺了,當時她有意放你一命。本來她是要解決你一家人,但是她最後放了你!」
「哦,真驚訝。我應該感謝她只殺了我父母嗎?哈哈哈哈,我替我自己謝謝她。」原來當時的她知道自己在床底下,她真的應該殺了她的。不至於讓她痛苦這麼長的時間。「我知道說什麼都是彌補不了,所以我也不會再說什麼。」
「別啊,繼續說啊!繼續替她洗白,否則我一個人得多無聊。我得看看你們這些愛人的眼中,壞人做什麼事情都是可以原諒的。就像無憶一樣,對於她母親。只要改了,過去什麼錯事都可以原諒。你們都挺可笑的,我也是可笑的。因為我們大家只會理解我們自己的感受。所以說,你少說這些廢話。」每個人都會放大自己的感受,每個人都可以覺得自己做錯事情改變一下就會被原諒。
安寧這樣的賤人,幾個月前見她。她也沒有後悔過自己所做的事情。想想真他M的諷刺,丁一琳這樣的人都偽裝一下自己改變。用十六的年時間,而安寧一付她根本沒有做錯的樣子。真的讓她極度感覺到噁心,這樣噁心的女人怎麼不去死,她怎麼能活這麼長的時間。「好,我不說。」柏沐知道她恨透了,自己說什麼都是沒有用的。不如不說,讓她自己去判斷吧。其實安寧是真的錯了,殺人怎麼可能不錯?就算當年放了冰艾一馬。她犯下的錯還是犯下了!這是一件不可更改的事情。無論賤人怎麼自以為是,她都要鬥爭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