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故事的碰撞
2025-02-16 16:07:26
作者: 借東西的矮人
「如果傷害了人可以用一句意外來帶過的話,你覺得這個世界上法律為什麼會存在?」奕南安看著雪莉,不是一句意外就可以帶過的。「對不起。」
「說對不起有什麼用,事情已經發生。而且溫和然的事情我已經插手不了,我現在所面對的事情更加的多。我沒有比你好到哪裡去?」看著雪莉,她真的是自作自受。不過自己何嘗又不是自作自受。
本章節來源於ʙᴀɴxɪᴀʙᴀ.ᴄᴏᴍ
「這麼說,你不願意幫我?」看著奕南安得到這樣子的答案,奕南安無所謂的聳聳自己肩膀。「對,我不願意幫你。你們誰我都不願意。」
把話挑明到這裡,反正他誰也不會幫。雪莉氣沖沖地離開了這裡,看著她離開的氣勢。奕南安一點也不在乎,反正他現在什麼都沒有了。只剩下一具行屍走肉而已,來傷害的話就盡情的來。只要不對他身邊的人下手就行,對於自己他真的毫不在乎。無論丁一琳怎麼樣來?
奕佑與奕風從外面走進來,看到奕南安不開心的樣子。於是問:「南安,你怎麼了?」他好些天沒有來辦公室,都是通過手機與他們聯繫。「沒怎麼,就是身體有一點不舒服。」奕南安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是一個沒事人。「你要多注意一下你自己的身體。」
自己的兒子心裡念著想著的都是宋問惜。宋問惜生下女兒的事情,大部分都知道了。畢竟宗家也是上流社會,這個喜訊早就已經不是一個秘密。奕南安是為了這件事情煩心,他們都是這樣想。
「爸,我沒有事。對了,公司的事情你和弟弟接手過去。我最近有些累,不太想上班。」奕南安只想躲起來,一個人養好自己的傷口。「我們不會接手的,這是安家的財產。我們拿拿工資就好,你想休息什麼的就去好了!我和奕佑兩個人會好好盯著公司。」
奕風不願意拿走這個公司,一方面出於對ANN的愧疚。一方面則是他也能去接手這麼大的公司,當初奕南安昏迷的那些人才知道這一點都不容易。而ann的父親則已經隱了很多年。也許在哪個鄉村角落,反正從來沒有出現。也許已經離去,大家都很平靜的不去找他。
他在海外打理打理就夠了!沒有野心撐起來安氏的一片天。奕南安看著父親與弟弟,把公司給他們是最好的。否則的話就會落入到其他只個表兄弟堂兄弟的手裡。即使他們已經握有不少權力,但是核心權力他們還沒有碰觸到。奕南安知道那些人的野心,不可能把公司給他們,否則會損得個精光。他們用錢無度,投資鼠目寸光。還不如自己的父親與奕佑死守住來得強。
「沒事,我只是說說而已!我現在想回去休息。奕佑,你開車送送我?」特意看了一眼奕佑,奕佑趕緊跟著他一起出去。奕風沒有多想,因為這樣挺好的,至少不會亂七八糟的去想,
奕佑拿出鑰匙開著車載著奕南安,奕南安應該有話想對自己說。「哥,怎麼了?」
「我們去看看安寧吧!」奕南安看著他,奕佑感激的點點頭。一直以來他沒有去看過她,因為根本無法接近那裡。也沒有什麼名義去接近,有了哥哥的話就會很簡單。「前面左轉到XX路。」奕南安好累,閉上自己的眼睛打算休息。而奕佑聽話往那邊開去,一路上開得十分認真不敢打擾哥哥。現在的哥哥看起來很累很累。
快開了一個小時,因為開得比較慢。奕佑把車停在旁邊,輕輕地拍拍奕南安。「哥,到了!」我已經到了他所說的地方,奕南安趕緊醒過來。於是打開車門下車,然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他其實算是安寧第一個的朋友,除掉她妹妹之外。畢竟那屬於親人,奕南安好久沒有來看她。那天在醫院看到柏沐也來的時候,突然間想起安寧還躺在床上。
他一下車就有人通知了柏沐,柏沐今天沒有上班。於是趕緊下來迎接他。「不用這麼客氣,我只是過來看看安寧。」奕南安看著柏沐說道。「這邊來。」柏沐搖了搖頭,他對每個人都是這個樣子。畢竟他照顧著他們重要的人,不能讓他們失望。所以在自己的言行舉止上面一定要做到得體,一定要讓他們相信才行。否則那麼多人,憑什麼交給出他來照顧。如果不是宋問惜答應的話,其他的人都不會同意。
「她現在怎麼樣?」奕南安邊走邊說,奕佑跟在後面。一句費話也沒有多說。「還是老樣子,沒有清醒的跡象。」柏沐面對所有人基本上都會說到這句話。「她會醒過來的。」
奕南安推開門,護理人員在那裡給她按摩身體。防止肌肉萎縮,長時間在床上不運動。就算醒過來,想要恢復正常走路也需要很長很長的時間。肌肉萎縮的話會更加糟糕。柏沐真的很用心在照顧著安寧。「他是你弟弟嗎?」看著身後的奕佑,奕南安點點頭。「是的,他叫奕佑。與安寧是認識的,所以我今天也特意把他帶過來。」沒有把奕佑單戀的事情說出來。
「哦,你好。」伸出手向他表示友好。「你好。」奕佑也伸出自己的手同他握了握。他的眼神沒有一分鐘是離開過安寧的。安寧就這樣躺在床上已經有段日子。為什麼還不醒過來?奕佑希望她醒過來。只是誰又不希望她醒過來了?
奕佑走到她的床邊看著他,柏沐從奕佑那眼神中就看得出來。安寧挺招人喜歡,奕佑絕對是喜歡她的。所以他悄悄的退了出去,讓他們在這裡與安寧待著。到樓上叫傭人做了一些吃的,送上去一些水果。傭人放在病房的桌子上。「謝謝。」奕南安連忙感謝地說道,柏沐真的挺用心,安寧由他照顧也許再好不過。之前他還有很多的擔心,不過現在看起來根本不需要擔心。都是自己一廂情願。
「她也許不會醒過來,雖然我們都信誓旦旦地說她會醒過來。但是機率太小太小了!」奕南安不想自欺欺人,雖然每個人都相信她會醒來。但是每個人都知道她醒來的機率實在太小,她與自己當年暈迷有所不同。她已經接受腦死亡狀態,大腦受了很嚴重的損傷。可以保住一條命都已經不是幸中的萬幸。「哥。」轉過頭,奕佑難過地看著奕南安。這兩兄弟現在都是受傷累累。
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嗯,我知道。但是我還是希望她可以醒過來。她不應該就這樣睡著的。」
「其實我們都做不了她的主。她沒有求生意識,當時的她抱著必死的決心。她也許在為她以前所做之手在贖罪。你也應該知道,她從小在伍門當中。從小就成為一名殺手,死在她手上的人很多。對於她自己認為來說,死亡是她最好的結婚。」奕南安現在才明白為什麼揭穿身份的安寧,眼中一片死灰。她的存在對於她自己來說都不重要。
「謝謝你,今天帶我來看她。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她。」他與這些人一點聯繫也沒有,外面的保安守衛也極其嚴格。他根本接近不了她,而奕南安搖搖頭。「我也只是順便把你帶過來看看而已。以後如果我過來,我會把你也帶過來。」
「謝謝。」不知道要怎麼感謝才好,宗佑生平第一次愛上的女人,沒有想到後期見面的情況竟然是如此。她一定本醒過來,可一定要醒過來。「你可以多陪她一會兒,你看主人把吃的都送了上來。看起來不會把我們趕走。」奕南安看著奕佑說。奕佑點點頭。
「我出去跟他聊會天,你在這裡好好守著她吧!」奕南安有些事情想柏沐說。於是直接離開房間,走到門口的時候特意回頭看了一眼安寧,然後再帶上門離開。柏沐正在樓下的沙發上坐著。見到奕南安下來,於是趕緊起身。「不用那麼客氣,這是你的家。」奕南安勸他不必如此,他不在乎那些小節。「你不再多看看她嗎?」
「讓我弟弟待一會兒吧,你不是看出來了嗎?我弟弟喜歡她,說起來你們兩個算是情敵是不是?」
「現在還談什麼情敵,不過你弟弟年紀太小。我勸你讓他早點放手。」
「你的年紀也比我們都小,你為什麼不放手?如果我沒有記錯,你們比我們小五歲左吧?現在25?」
「差不多是這個年紀,但是比你弟弟還是大好幾歲。你弟弟一看就大學還沒有畢業的人。怎麼會到你的公司上班?不繼續他的學業?」
「是因為我失蹤的那段時間,我父親一時間忙不過來。所以奕佑主動幫忙。我還挺感謝他們,所以今天也帶他過來。因為他一直想見到安寧。」滿足他的願望。「你們的關係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看著他說道。「我也不知道我們的關係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反正有一系列的轉變。你了?不去上班嗎?」
宗律搖搖自己的頭,笑說:「當然上班,只是今天剛好在家裡而已。沒有想到你過來了!」有點出乎意外,但是也在情理之中。奕南安來看安寧很正常的事情,畢竟他們之前是很好的朋友。與安寧關係算是排在第一位的,自己不知道被他們甩了多遠。「你看起來有些難過,為什麼?」
「當然難過,因為她一直不醒來。連她妹妹生孩子,她都沒有醒過來。我告訴她這個消息,她一點反應也沒有。看起來她是真的不想活了,所以才會如此。」得出這樣的結論,柏沐總感覺安寧願意去死。願意接受死亡,享受死亡的到來。
「別想得太多,想太多對你自己想法本身就影響不好。誰也不知道安寧到底是怎麼想的,所以好好照顧她。真要以後不方便,我可以來照顧她。」
「方便,當然方便。」柏沐連忙拒絕地說道,他不願意安寧離開自己。「你才二十五歲,你真的考慮清楚了嗎?你的家裡一定會強迫你去結婚,去生子。他們不會讓你守著一個植物人過完你的下半輩子。也許我這樣說對安寧十分不公平,但是這是事實。你得承認,我也得承認。」奕南安心已經很累很累,他已經如同死灰一樣對未來不抱有任何的希望。現在的他正好可以永遠的照顧安寧一輩子。
「你今天過來是想爭奪照顧安寧的權利嗎?你知道宋問惜不會允許的。」柏沐不擔心,因為宋問惜絕對不可能同意。這之間的敏感關係太深層。「所以我是真心為了你好才說這些,安寧在你這裡很她。我沒有必要爭,如果要爭也不會等到現在來說。安寧如果知道,肯定希望你可以找一個好姑娘結婚生子,而不是這樣守著她一輩子。你不覺得對於她來說一切都太沉重了一些。「如果她可以馬上醒過來,我願意立刻去結婚生子。」有些激動的站起來。柏沐的情緒似乎有些激動。
「如果她可以醒過來,我也願意付出所有。」奕南安看著柏沐,示意他可以安靜下來。不用那麼激動,柏沐意識到自己失態,十分不好意思坐回原位。「不好意思,我剛剛太糟糕了一些。」他承認自己的急脾氣,誰都比他更擔心安寧的一切。所以得控制好自己的情緒,不要再這樣起伏大。「滑關係,我現在脾氣比你更加糟糕。你也知道丁一琳回來了!她有沒有來找過你?」看著他問,柏沐應該不會騙自己。「沒有,沒有來找過我。也許她知道我和安寧之間的事。所以來找我沒有什麼意義。我肯定會拒絕她,像她這樣高傲的人是容不得別人拒絕她。換句話來說,她不會來找我。」
確實沒有來找她,奕南安也相信他。「我和她之間遲早會有一個了斷,我不知道是哪種形式。我也不知道最後誰會成功,但是至少一切都可以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