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故事的開始
2025-02-16 15:52:49
作者: 借東西的矮人
「我看我還是不去了吧!」直接拒絕,即使女兒都說成這個樣子。宋問惜沒有再問下去,有些難過。母親給她買了很多衣服,與以前不一樣的是,都是一些貴的衣服。
宋問惜知道錢不代表什麼,但是卻代表母親一直在盡她所有給自己最好的一切。她挑了一套最不起眼的衣服,不想讓父親覺得有什麼貴低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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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送你過去。」不放心讓女兒一個人,但是明明知道奕南安不會對她動手。當母親的人就是這樣,總是擔心不應該擔心的事情。
見到母親的車的時候嚇了一跳,哇,法拉利,母親真的好有錢。「這不是我的車,是你外公的。」伍玫趕緊解釋,確實是伍雄的車。伍雄見她也沒有什麼車可以開,於是把自己的座駕給了她。因為伍雄實在看不習慣她的那一輛破車。寶馬還算破?在伍雄的眼裡是這樣的,要知道伍玫與宋明朗買的車還是吉利。七萬塊不到的那種。
「外公?」
「嗯,想見他嗎?」
「他恐怖嗎?他可是伍門的門主,黑社會的頭頭。」宋問惜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伍玫笑出聲。「沒有那麼可怕,對你他不可能凶你的。」
伍雄經常偷看她,只是她不知道而已!伍雄很清楚問惜,小時候白白嫩嫩的,經常掐她。
「那有機會見見吧,你以前告訴外公外婆不在的時候,我其實挺難受的。現在發現外公還在,就像是一個禮物一樣。我很開心,我想見見他。不過到時你一定得在!「
「為什麼?」
「我怕被嚇到,其實我膽子很小。」
「想太多,你外公沒有那麼恐怖。」
「那就說還是挺恐怖的對不對?」
「到了,只有一條街道你就自己走過去吧!」剛好把車停到路邊,然後示意她下去自己走路。「不能把我送到門口嗎?」
「我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但是不行。」
女兒就是想讓自己與宋明朗見一面,也許自己就會回心轉意。確實有可能是這樣的,但是也有可能不是這樣,總之她會無法作出正確的判斷。宋問惜聽到母親的話,知道沒有迴轉的餘地,只好下了車。一個往家走,伍玫調轉方向往安氏開去。期間接通了一個電話。
「你好啊,奕大總裁。」伍玫接通了他的私人電話,號碼是從宋問惜的手上找到的。
「伍玫?還是叫你暗玫瑰?」
「都可以,我無所謂。我想約你見一面,不知道有沒有時間?」
「當然有,在哪裡?」
「ann,醫院,半個小時見。」三個半句,奕南安立刻叫人備車。直接開去醫院,奕南安到的時候,已經看到伍玫坐在那裡,她沒有進入病房裡面。
因為奕南安一定會衝動這件事情。不進去是正確的。「來得這麼快,放心,我不會對你母親做什麼?她只是一個可憐的女人而已!」
「但是卻被你逼成這樣!」
「錯,不是我逼成她這樣。從始至終,我都是受害者,我可不是兇手。至於現在想必你也知道我和宋明朗已經離婚,來這裡我只是想告訴你一聲,想運輸能力宋明朗隨便,但是如果動我的女兒,我一定不會放過。」伍玫看到宋問惜身上的傷時,忍不住想罵人,但是最後還是控制住。
「你真的覺得你是受害者?」
「難道你不覺得嗎?你母親有今天是活該,破壞我的家,從十多年前我和宋明朗就過著名存實亡的感情,一切我只是問惜才忍下來。你母親毀了我對於愛情的純粹。就差那麼一點,我就變成你今天母親的樣子。但是我足夠堅持,也許是因為問惜吧!我沒有瘋,我以為我輸了全世界,放棄伍門的生活,為了所謂的愛情。結果現實給了我狠狠一刀,正當我爬不起來時,發現問惜那雙眼看著我,一定要站起來。我不是受害者,難道你母親是嗎?忘記告訴你,當年並不是宋明朗勾引的你母親,是你母親勾引的宋明朗,我還有一些錄音資料你要聽嗎?」從皮包裡面拿出一份文件袋子,裡面有一個U盤。
奕南安不敢去接那份東西,但是行動上卻接得非常快。「你認為這能代表嗎?看看她,她在這裡多少年。瘋了多少你,一個巴掌拍不響,別把責任推到我母親的身上來。」
「那就是宋明朗的事情,我只想說的是與我無關。與宋問惜更加無關!」
「怎麼會無關,這件事情關係大了去。就算你說的你不開心的過了十幾年,可是你感覺到了幸福不是嗎?小孩帶給你的幸福,你全部都感覺得到。她也出落成一個很正常的人。可我不一樣,因為你們的事情,改變我的人生軌跡,改變了我父親的人生軌跡。你以為拿著一份證明我母親勾引你丈夫的證據就能證明什麼,告訴你。我有我母親的日記,這件事情可不像所說的那樣,你真的認為自己是受害者嗎?你無形中給我母親很多的壓抑,既然沒有動手做什麼!」
「什麼意思?你說出來,日記上寫了什麼,是我打了她,還是抽了她!我只是告訴她,如果她想要宋明朗,我願意離婚。但是她不願意,她放不下你的父親,也放不下宋明朗。依我的話,你有今天是不幸,但是她有今天是活該。」
這話非常嚴重,奕南安恨不得立刻一槍殺了她。「你知道嗎?如果我現在有一把槍,我一定義無反顧的殺了你!你不會覺得有內疚嗎?你管不好你的老公,現在又來責怪我的母親。如果你們真的那麼相信,你丈夫出什麼軌?」
他真的快要被氣死,但是一點反擊的力氣都沒有。嘴上的話明顯邏輯都不太對,伍玫這個女人真的不簡單。看起來是有備而來!
「我沒有說我並沒有錯,我錯在相信他會愛我一個人。但是我來這裡也不是指責誰的,更不是想指出你母親的過錯。這件事情與我無關,你如果要報復也不報復在宋問惜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