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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8章 番外:願君心似我心87-91

2025-02-20 13:23:30 作者: 卻下層樓

  秦相思下意識的朝他望過去。

  男人臉色立刻恢復如常,對著她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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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即又表現的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般。

  傅連衝要帶著秦相思去領結婚證。

  像他這種身份的人,自然是要先跟民政局打好招呼的。

  所以,還在船上的時候,他就給許辰去了一條消息,叫許辰讓民政局準備好。

  哪知道這會兒,許辰突然告訴他:「老闆,出事了…」

  先前心情非常好的男人看一眼秦相思,不動聲色的走遠一些。

  確認秦相思聽不到他的電話,才問許辰:「出什麼事了?」

  「很嚴重嗎?」

  電話另一端的許辰很是焦急,「全是大事!」

  「沒有小事!」

  「第一件事是,商會副會長馮先生竟然力挺梁先生!」

  「第二件事是,趙二狗在獄中自殺了!至於死沒死成不知道!」

  「第三件事是,我在傅家別苑找您和秦小姐的證件,什麼都沒找到!」

  「第四件事是,您的父母來A市了,現在在梁夫人那裡!」

  這些事情說完,許辰覺得自己都快虛脫了。

  要是老闆在跟前,估計光是那眼神兒就能殺死他了。

  以為老闆會發飈的,哪知道那端只是靜靜的說了一聲:「知道了。」便再沒有下文。

  隨即電話掛斷。

  許辰看著被掛斷的電話,暗暗在胸前劃了個「十」字,「阿彌陀佛,上帝保佑…」

  秦相思覺得傅連沖離自己有些遠,看他掛斷電話,便立刻走過來挽住了他的胳膊。

  「什麼電話這麼神秘?工作上的嗎?」

  和他在一起這麼久了,看男人微微攏起來的眉心就知道:他現在的心情不太好。

  傅連沖伸過手來,拍了拍她挽著他胳膊的手背,淡然一笑,「是遇上了點兒小麻煩,可能要先回家一趟。」

  「說好的領證要推遲幾天,親親,你同意麼?」

  他和秦相思的證件都不見了,怎麼領證?

  就算重新補辦,也需要一定的時間,目前只能先穩住她,能拖一天是一天。

  這種事,他會全部搞定,不需要她操心。

  秦相思歪了歪腦袋,學著他的樣子拍了拍他的手背:「放心吧,傅先生,我還不是那麼不通情達理的人…」

  「既然是工作上的事,那就先去處理好啦,我會等你的。」

  她嫩生生的臉龐就靠著他的胳膊,年輕而充滿朝氣的臉上還帶著細細密密的汗珠,那模樣就像是夏季的細雨,輕輕叩在他的心弦上。

  那一刻,傅連沖覺得,世界再大,亦不過只是她一個微笑而已。

  捏捏她的小臉兒,斂去所有憤怒,不動聲色的帶著她往自己的車走去,「寶貝兒這麼乖,我覺得我有必要給你一個獎勵。」

  就在那輛黑色的豪車旁,男人將秦相思壓在車門上,雙手捧住她的臉,就這麼吻了上去。

  霸道的唇舌一遍又一遍的刷過她的口腔內壁,糾著她的舌尖,纏綿到極致。

  秦相思被他吻得頭暈目眩,像是失去了方向的扁舟,只能緊緊攀附著他,抱住他的腰。

  傅連沖一向清冷矜貴,在外人跟前更是不顯山不露水,連微笑都吝嗇給一個,如今卻是抱著她在大庭廣眾之下激吻,真的是狂浪到了極點。

  那些記者自然是認得傅連沖的,這麼大好的鏡頭怎麼能放過?

  急忙連拍幾張,發到雜誌社去。

  頭條:傅連沖與不明女子當街激吻

  因為距離有些遠,再加上傅連沖有意保護懷中的女人,所以拍到的男人的背影非常清晰,而女人則是只能看到一雙修長而纖細的腿,其他什麼也看不到。

  可就是這樣一張照片,在A市所有的女人心中掀起了一場驚濤駭浪。

  那些妄想著和男神傅連沖在一起的女人瞬間紅了眼圈。

  ―――――――

  黑色限量版賓利緩緩駛進傅家別苑。黑色的車膜蓋住車內風景,誰也不知道裡面發生著什麼。

  報紙頭條上的那對男女從上車前一直熱吻到現在,四片唇就像是粘在了一起似的,誰都無法將他們分開。

  傅連沖仍舊是西裝筆挺,只衣服上多了幾道褶皺。

  秦相思卻是狼狽不堪,白色T恤被拉高推到肩膀上,文胸帶子七零八落的掛在肩膀上,無限春光一絲也遮不住,那粉嫩圓白的雪球上有著不少或青或紫的痕跡。

  偏生的,那始作俑者還在她胸口努力耕耘著,絲毫不理會外界光景。

  直到車子停下,意亂情迷中的秦相思才推了胸前的男人一把:「到家了…」

  聲音卻是暗啞的陌生。

  連她自己都不敢相信那得自己的聲音。

  鬧了個大紅臉,忙又側過臉去,小臉兒埋進男人胸口,嚶嚀一聲,「你怎麼那麼討厭?」

  司機當然懂得非禮勿視的原則,根本沒敢驚動遮擋板後面的主人,輕手輕腳的下了車,把空間騰給那對膩外在一起的小情侶。

  幾時見先生這般縱情過?

  那個叫秦相思的女人於老闆來說,真的不一樣。

  因為一向不苟言笑的先生只要和她在一起,都會笑的格外好看。

  傅連沖才不理會那些,「不用管!」

  「他們有分寸。」

  秦相思大窘。

  這可是在車庫啊!

  家裡到處都是人,那個臭男人該不會想在車上那…個吧?

  簡直不能忍。

  可是她為什麼渾身發軟,使不上力氣來?

  甚至還希望他再深一些?

  「傅連沖,別鬧了,這裡到處都是人,要是讓人知道我大白天就和你在車上…」

  「你讓我怎麼見人?」

  羞澀的連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急忙垂下眼,扭動著白嫩的身子,躲開男人的攻擊。

  這人是越發的壞了,嘴不停的親吻著她,手也不老實的往她腿上游移。

  聽她說這話,一直埋首在她******的男人終於抬起了頭,「大白天在車上什麼?」

  男人黑白分明的眸子裡儘是染了色的欲,就這麼望著她,像是熱、情的獸。

  那樣的眼神,幾乎要把她融掉。

  「你…」秦相思被他氣得沒話說,側過臉去不理會他。

  那種又痛又帶著酥麻的快、感引得她尖叫一聲,整個身子都顫慄起來。

  「寶貝兒,我想要你…」

  「就現在…」

  男人喘息劇烈,整個身體都是緊繃的。

  他甚至不願意聽到從那張小嘴兒里說出拒絕的話來,低頭含住她的唇。

  指尖伸向她腰際的牛仔短褲,沿著大腿曲線一路蜿蜒向上,隔著那短短的褲邊輕輕摩挲著。

  「嗯…」她舒服的輕吟出聲,兩條筆直雪白的腿也蜷了起來,配合著他的指尖打開。

  傅連沖很滿意她這樣的舉動,忍不住又在她唇角落下一吻。

  「親親,真乖…」

  「你男人就喜歡你這樣…」

  當指尖溫柔的刺進去以後,她整個身子都繃了起來,隨著那指尖的肆意拔弄,隱隱有露珠落在他的掌心裡。

  秦相思從來沒在車裡經歷過這種事,再加上又是初經人事,對他反應敏感的緊,不大會兒,整個人就癱軟在了他懷裡。

  小臉兒上紅撲撲的,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剛才她經歷過什麼。

  太舒服了,整個身子像是飛起來一般,連腳趾都蜷縮了起來,那種感覺簡直就像是口渴的時候有人遞給了瓶甘泉過來。

  她的牛仔褲還斜斜的掛在腳上,那小小的蕾、絲邊內、褲安靜的跟牛仔褲躺在一起,似在嘲笑她的不自持。

  可是她卻什麼也顧不得,白皙的小手摳著真皮座墊,小臉兒上儘是汗。

  傅連沖早就被這無邊春色勾走了魂兒,迫不急待的去解自己的皮帶扣,早就忍得發疼,全身的血液都在奔流叫囂。

  卜一挨著她,秦相思立刻就苦著一張小臉兒坐了起來,「我…我不舒服…」

  男人停在那裡,目光幽幽的望著他,「哪裡不舒服?」

  他都硬成這樣了,現在她來跟他說不舒服?!

  這不是存心讓他憋著嗎?

  這個時候他要是還能憋的住,那還是個男人嗎?

  秦相思一臉苦相,「我也不想這樣的,好像我大姨媽來了…」

  「嗚嗚…」

  說著,便一臉糾結的去捂肚子。

  果然,男人立刻就退了回來,只不過那張臉黑的要命。

  咬著牙側過臉去,幫她拿了紙巾過來擦。

  當他看到那紙巾上的血時,整個臉更黑了,狠狠砸了一下車,坐到另一邊的座椅上。

  連吸冷氣。

  秦相思則是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自己,推開車門就跑了出去。

  天那!

  她剛才到底幹了些什麼?!

  過了好一會兒,一臉陰沉的傅連沖才從車裡出來,臉色陰森的駭人。

  ――――――

  一肚子欲、火無處發泄的男人坐在書房裡,正極力讓自己冷靜。

  拿過身旁的日曆,在今天的日期上畫上一個大大的紅圈,然後把「月經期有多長」幾個字輸進電腦里。

  隨即又把日曆拿過來,連同後面幾天的日期都圈上了紅圈。

  皺眉望著被圈起來的那7天,神情越發的難看。

  管家打外頭敲了門進來,有些看不懂今天的先生,這是怎麼了?那本日曆惹到先生了?要不然先生怎麼一副咬牙切齒和日曆有深仇大恨的模樣?

  當然,拿著老闆給的錢,他自然是要為老闆做事的,急忙把今天的事報告給他:「先生,那個人抓到了,接頭人也抓到了。」

  傅連沖這才抬起頭來,恨恨的瞪一眼那日曆,重重放在桌上,「帶上來!」

  白夏被帶進來的時候,仍舊一臉的傲氣。

  臉上儘是倔強,高傲的站在那裡,眼帶恨意的看著坐在書房裡的男人。

  就是這個男人,不僅毀了她的夢想,還毀了她的愛情!

  管家也跟著進來,把白夏往前推了推,「自己做了什麼對不起先生的事,還要我來說嗎?」

  白夏來傅家別苑的時間並不長,也就兩個月的時間,可是,打第一眼瞧見傅連沖的那天起,她就深深的喜歡上了這個男人。

  可惜的是,他身邊竟然有個秦相思!

  不是說這個男人一心一意只愛徐多多嗎?

  為什麼還有一個中秦相思的女人出現?

  最令人討厭的是,他竟然會對著那個秦相思笑!

  白夏站在那裡,挺直了脖子,大有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氣勢。

  「既然你們都抓到我了,我也沒什麼好說的,要殺要剮隨你們的便!」

  管家看她這態度,不由得又推了她一下,「怎麼跟先生說話呢?還想不想活了?」

  白夏才懶得理會這些,無視管家的勸告,偏過臉去,直勾勾望著傅連沖。

  她長的這麼漂亮,為什麼這個男人就是不肯多看她一眼?

  那個秦相思,到底有什麼好?

  傅連沖坐在老闆椅上,把玩著打火機,看著那火苗跳出來,又落下去,好似完全沒有注意到書房裡多了三個人似的。

  如此反覆,過了好一會兒才停下來。

  放下那個特製的打火機後,男人從老闆椅上站起來,緩緩而行,最後在書桌一旁站定。

  雙臂環臉,看向白夏,「把拿走的證件交出來,我可以饒你不死!」

  只這麼一句話,頓時讓整個屋子裡的氣壓又像了好幾千帕。

  連管家都覺得脊背發涼。

  白夏冷冷一笑,根本不把他的話放在眼裡,「先生在說什麼,恕我聽不懂,不知道!」

  反正被抓了,她就沒打算活著離開這裡。

  既然不能嫁給他,能死在他手裡也是不錯的選擇!

  她白夏這輩子,要嫁就嫁最好的男人,要麼就死!

  「不知道?」傅連沖清冷的眸子眯了眯,眼底儘是殺機,頃刻之間,手伸出來,直接扼住了白夏的脖子。

  「我再問你一遍,在哪裡?」

  字字都是從牙縫裡擠出來,那冷冽的語氣讓人膽寒。

  他就像是來自地獄的阿修羅,渾身散發著讓人驚恐的冷意。

  白夏不由得打個寒顫。

  就連她身旁的那個女人也跟著打了個寒顫。

  這樣的先生,真的是頭一次見到。

  男人已然開始發力,捏得白夏脖子上的骨頭「咯咯」作響,看著她的臉色由白轉紅,再由紅轉青,絲毫沒有要鬆手的跡象。

  「說不說?」

  白夏非但不怕,反而還露出那麼一絲令人可怖的笑:「能…死在…先生…手裡…白夏…無怨…」

  傅連沖捏的力氣更大,白夏的臉色已然漲成了豬肝色。

  嚇得旁邊的管家急忙出聲相勸:「先生,為這種人髒了您的手不值得,不如留她一條命,交給屬下來審理,一定給您一個滿意的答覆。」

  男人這才鬆了手,像是丟垃圾一般將白夏扔在地毯上,隨即從口袋裡拿出手帕擦拭著自己的手,「好,把她帶下去。」

  白夏一被帶走,站在那裡的另一個女人便開始瑟瑟發抖。

  傅連沖就這麼望著她,眸色深深。

  兩個人一直都沒有說話,那個女人低著頭,蒼白的臉上儘是冷汗。

  「白蓮,一別這麼久,你竟然算計起我女人來了,膽子見長…」男人丟了先前擦手的手帕,居高臨下的睨著那個不見很久的女人,言語之中儘是輕蔑。

  初初他帶著姍姍剛住時傅家別苑的時候,這個女人就想盡辦法勾引他。

  起先他並沒有注意到她,直到後來,她竟然跑到他的書房裡來,這才惹得他生了氣,直接將這個女人趕走。

  哪知道她死性不改,竟然聯合白夏算計秦相思!

  「我女人」那三個字讓白蓮咬牙切齒的痛。

  就像是一把刀,深深割在她的心上,一刀到底,要多疼就有多疼。

  她花了好大力氣才讓自己有勇氣去看傅連沖的眼。

  自嘲的笑笑,「是啊…」

  「我如果不算計先生,先生怎麼會正眼看我?」

  「至於那個秦相思,她本就該死!誰叫她是你喜歡的女人!」

  說到秦相思的時候,她的眼底儘是滔天恨意。

  「你知道嗎?」

  「從前你喜歡徐多多的時候,我就恨徐多多,可是令我高興的是,徐多多不愛你!她是真的一點兒都不愛你!」

  「她眼裡只有徐益善,連看你一眼都是施捨。」

  「那個時候,我心裡很高興,你這高高在上的天之驕子終於也有心痛的時候!」

  「可是後來,你竟然喜歡上了秦相思那個女人!」

  「她有什麼好?她被人****還被拍了祼、照,這麼髒的女人,你竟然吃的下去!」

  「傅連沖,你…」

  後面的話被清脆的「啪」聲響打斷。

  傅連沖揚著手,目光幽森的瞪著他,像是暴怒中的獸在盯著他的敵人。

  那樣的他,是白蓮從不曾見過的。

  從她走進這個書房起,到現在不過短短几分鐘的時候,因為一個叫秦相思的女人,傅連沖把他所有的壞脾氣都暴露了出來。

  「噗…」白蓮吐掉嘴裡的腥甜,嘴角還掛著血珠,就這麼看著那個她認識了很多年,卻又像不認識一般的男人。

  「先生,白蓮恨秦相思,但是白蓮喜歡你,若非逼不得已受人要脅,白蓮也不願意做傷害先生的事。」

  「但是,白蓮不會說出那個人的名字,也不會說出先生證件的下落,如果先生要白蓮死的話,現在就可以動手了。」

  說完,深深凝望傅連沖一眼,合上了眼睛。

  坦然面對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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