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高看你了
2025-02-17 16:30:58
作者: 宦己
「行了,別糾結了,這件事我來處理,會給她原主人一個交代的。」嚴希澈拍拍雨沫的小腦袋,將她抱起來,放回了床上。
「啊!」突然被抱起,雨沫下意識的驚叫一聲,定下神之後忍不住撅嘴。
怎麼總是那麼突然,每次都把她給嚇一跳……可是想著想著,某女人的臉又紅了。
輕輕的拉了拉被子,才感覺到足夠的安全感,嚴希澈和雨沫交代了幾句,直接開門離去。
雨沫眼神恍惚的看著周圍的一切,頭一回感覺,此刻是那麼的接近從前,一模一樣的環境以及……兩人模模糊糊的關係,就連家裡的寵物都找了回來。
假如這裡有夏天的話,她甚至會以為,之前發生的一切只不過是一場夢,現在夢醒了,生活還是一成不變。
……
因為雨沫搬到了這邊的關係,嚴希澈每天下班都會準時回家,就連平時的那些應酬能推的都會推掉,搞得那些老總都在奇怪——
難道嚴希澈是遇到了能夠降服他的女人?不然的話怎麼會那麼積極的回家……
雨沫待在這裡,看著熟悉的環境,心情都漸漸明媚起來,每天逗弄著奶油灰,再次過上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
不過,畢竟是和嚴希澈住在一個屋檐下,她難免還是有些緊張,沒來由的緊張。
這一天,天氣不怎麼好,黑壓壓的雲層壓抑得人都喘不過氣來,四周的空氣都凝滯了,明顯是暴雨的前兆。
雨沫掀開被子,走下床,站到床邊,看著外面黑乎乎的天空,心裡居然開始擔心,嚴希澈這個時間回來會不會被雨給淋濕。
不過,她還沒想多久,某人的車就出現在屋子的前方,拐了一個彎,向著這邊開來,最終停在了門口。
雨沫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她都不知道在高興些什麼,反正心情莫名的高漲。
抱著奶油灰,小跑到門口,看到傭人給嚴希澈換鞋,興沖沖的跑過去,笑著說道:「你回來啦!」
某人看著雨沫那興高采烈的小模樣,明明心裡也很高興,卻偏偏不想表現出來,戲虐的看著她,問道——
「你怎麼像個寵物一樣?是不是還準備撲過來?」
對上某人的目光,雨沫小臉一紅,確實發現這樣有些不妥,但是心裡又不服氣,她那明明是表示歡迎,怎麼能說她像寵物?
鼻子皺了皺,雨沫懶得理他,想想還是抱著奶油灰準備回去,卻沒想到被嚴希澈給拉住了胳膊。
「幹嘛!」雨沫沒好氣的看著他,剛才真的是浪費感情,早知道嚴希澈會損她,她就不出來迎接了。
「今天你煮飯吧,看你恢復得挺好,應該能下廚了吧?」嚴希澈不懷好意的看著她。
雨沫皺眉,「為什麼讓我來做?我可是一個病人唉,再說了,你不是有專門的大廚服侍你嗎?我的手藝可比不上他們。」
「是你之前答應的,雖然當時你病得迷迷糊糊的,但是我記得很清楚。」嚴希澈再次不懷好意的說道。
這下雨沫更奇怪了,指著自己問道:「我答應的?!我什麼時候說過要幫你做飯啊?!」
這樣的事情,怎麼可能會發生在那種特殊的時期?
她那時候心情應該很不好吧,不會有什麼精力去答應任何事情,會不會是嚴希澈瞎掰的?
雨沫探究的看著嚴希澈,似乎想從他的臉上看出些什麼。
但是,某人卻是一臉的正經,完全確有其事的樣子,根本毫無破綻,最終雨沫敵不過,還是默默的吐了一口氣,妥協了。
「行行行,誰叫我寄人籬下呢?看在你在我生病的時候那麼照顧我的份上,我就勉為其難的幫你做一頓飯吧,先說好啊,要是難吃的話別說出來,哪怕是哭都要哭著給我吃下去!」
雨沫說著說著,卻是露出了得意的神色,也就只有在做飯這件事情上,她可以隨心所欲的坑他了吧?
「別想著偷偷做些什麼,我會讓那些廚子看著你的。」嚴希澈似乎是知道雨沫在想些什麼,直接毫不客氣的補了一句。
雨沫氣呼呼的瞪眼,這個男人怎麼那麼精?!簡直就是別人肚子裡的蛔蟲!
懶得再和他說下去,不好好放輕鬆的話,估計真的有一天會被他氣死!
雨沫將奶油會放下,頭也不回的向著廚房衝去,準備一頓飯的時間挺長的,她可要抓緊了,不然的話大家都得餓肚子。
……
一個小時之後,雨沫終於將最後一道菜擺到桌上,喜滋滋的看著她的勞動成果,將圍裙摘掉,坐下來,重重的鬆了一口氣。
雖然只是幾道菜,但是也把她給累得夠嗆,好在嚴希澈也不是那麼的坑爹,還知道叫人幫忙打下手,洗菜切菜什麼的。
「嘗嘗看吧,我覺得這些年來,手藝並沒有落下太多。」雨沫有些得意的抬了抬下巴,然後率先端過自己的飯碗,安心吃起了菜。
嚴希澈看著雨沫此刻賢惠的樣子,神情倒是有些恍惚,多少年了,兩個人居然可以像從前一樣,圍坐在一起,吃著她親手做的飯菜。
雖說之前,一萬元幸福拍攝的時候,兩個人曾經相處過一段日子,但是那時候的雨沫多多少少帶著一些表演的成分,沒有現在的那麼純粹。
嚴希澈收了心思,看著雨沫將每一道菜都吃過去,這才動起了筷子。
「我說你也太小心了吧?我又沒在菜里下毒,你至於嗎……」雨沫吧唧吧唧的嚼著菜,但是眼神卻有些鄙視。
如果她在菜里動了手腳的話,那些傭人一定會第一時間告訴他的,哪還輪得到現在?
「說得也是,怪我高看你了,還以為你有辦法掩人耳目。」
嚴希澈夾了一口放進嘴裡,味道確實不錯,和當年的味道一模一樣,不過說出來的話卻是把雨沫給氣得半死。
「你能不能別總是那麼損?說得我好像一無是處外加一肚子壞水。」雨沫挑了挑碗裡的米飯,嘴巴撅得高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