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他怎麼也在這裡
2025-02-16 13:59:09
作者: 宦己
雨沫再躺了一會兒,感覺身體有所恢復之後,她才撐起胳膊,準備起來。
只是,剛一動彈,全身又是一陣酸痛。
雨沫齜牙咧嘴了好久,強忍著身體的不適,艱難的爬起來。
坐在床上,眼睛四處亂掃,終於在枕頭邊發現了一迭衣服。
「這是……」雨沫滿眼疑惑的看著那迭乾淨的衣服,臉上十足的茫然。
難道……對方還好心的幫她準備了更換的衣服?
居然這麼整齊的放在枕邊……
雨沫此刻心裡非常的古怪,不知道對方這是什麼意思。
難道是心中對她愧疚,所以才稍微關心關心她?
雨沫失笑得搖了搖頭,那人要是真的關心她,又怎麼可能趁人之危?
只是……雨沫奇怪的打量著四周。
是自己醉的不省人事,下意識的讓人把她送回這裡的嘛?
那文曼姐呢?
昨晚,她去了洗手間,然後……好像就沒有回來過。
至少……在她睡著之前,她好像沒有回來過。
一想到這一點,雨沫不怨她是不可能的。
如果她當時能快一點回來,自己也不至於會發生這麼悲劇的事情。
只是……現在事已至此,怨別人也沒用,都怪她自己太不小心,一點防範意識都沒有……
雨沫甩掉腦海中煩亂的思緒,把枕邊的衣服拿過來,一件一件的換上。
只是,再次掀開被子,雨沫一眼就看到自己身上的那些曖昧痕跡,頓時掉出了眼淚。
目光輕移,雨沫看到了床單上的一潭刺眼的紅。
一道電光划過她的腦海,雨沫渾身都開始顫抖起來。
她咬著唇,拼命的安慰自己,企圖把眼淚給收回去。
但是,無論她怎麼努力,都於事無補。
直到這一刻,她才明白,原來她那些年的婚姻,作為丈夫的嚴希澈真的沒有碰過她。
那一次,她以為自己找了個牛郎,早已那個了,卻是沒想到,竟然會是這樣一個結果。
結婚多年,她始終維持著處子之身,直到離婚,直到遠遠的離開他,她始終都不曾屬於過他,他也沒有真正的要過她……
然而,知道的太晚了,她已經不乾淨了。
就算知道自己和嚴希澈是不可能的,但是雨沫還是感覺失去了什麼,那是一種不可挽回的失去,再怎麼樣,他們都回不到從前了……
雨沫艱難的下床,眼神沒有焦距的穿好衣服,看著床單上的紅,雨沫狠狠的握著拳頭,才能迫使自己冷靜下來。
她一咬牙,直接把一床的被子掃開,把那床單狠狠的扯了下來。
這一刻,雨沫自己也不知道為了什麼,就是一心不想讓任何人知道,她的第一次就這麼被糟蹋了。
她甚至都無法想像,將來的某一天有人發現她不完整了,她該怎麼辦。
雨沫一邊慌亂的整理床單,一邊又止不住的傷心難過。
事情真的發生得太突然了,她根本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叫她該怎麼接受?
可笑的是,她居然連對方的樣子都沒有記住!
雨沫把床頭柜上的包包拿過來,憤恨的把沾著她血跡的床單,給狠狠的塞進去。
最後,將鼓鼓的包包直接一甩,扔到床上。
雨沫泄氣的坐回床上,吸了吸鼻子,眼淚卻掉得更加厲害。
她將衣領上的扣子每一顆都規規矩矩的扣上,生怕自己脖子上的印記會被誰發現。
可到了最後,雨沫還是有一種,怎麼遮都遮不好的感覺,感覺只要一出去,別人一眼就會將她看穿……
在這樣的患得患失中,雨沫發呆了好久,一時之間茫然得根本不知道該幹什麼。
就在這個時候,「咔擦」一聲,門開了。
雨沫的神情一慌,不知道此刻進來的會是誰。
難道那個男的還沒有離開嘛?!
雨沫有一個瞬間很想把自己給藏起來,但是隨便掃一下這個房間的格局就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她只能恐慌的站起身,一把拿起自己的包包,護在自己的身前。
雨沫這才敢朝著門口走去。
站在一個小小的拐角,雨沫偷偷的伸出腦袋,想要看看進來的人是誰。
但是,下一秒,雨沫直接愣住了。
門口站著兩個人,一男一女。
女的是凌馨然,而男的居然是嚴希澈!
馨然姐會出現在這裡,她不奇怪,但是為什麼嚴希澈也會在這兒?
雨沫在看到他們的一瞬間,還沒來得及放鬆下來,就被一個又一個的問題給淹沒。
她靜靜的站在原地,瞪大眼睛看著眼前的場景。
嚴希澈已經走了進來,而凌馨然卻還是站在門外。
此刻,她的手拉著嚴希澈的衣袖,臉上的表情有著感激,也有著深情。
她就那麼一瞬不瞬的看著嚴希澈,嘴巴一張一合,應該是在說著什麼。
而嚴希澈就那麼靜靜的站在她面前,任由她抓著他,表情平淡的聽著凌馨然的訴說。
雨沫很想聽聽他們在說些什麼,但是任憑她怎麼豎起耳朵,都沒辦法聽清。
最終,雨沫咬著唇,目光複雜的看著她們兩個,心裡百感交集。
上一次,她就看見馨然姐牽著嚴希澈的手。
而這一次,她出了那麼大的事,想來是馨然姐得到了什麼消息,這才找了過來,只是不知道嚴希澈又充當著什麼樣的角色。
不過,現在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是不是真的應該向馨然姐問清楚,她對嚴希澈到底是怎麼想的?
就在雨沫百般糾結的時候,凌馨然突然動了,她直接一把抱住嚴希澈的腰,臉上的表情也是泫然欲泣的模樣。
雨沫頓時瞪大了眼睛,小手不自覺的抬起,緊緊的捂著自己的嘴巴。
一種莫名的憤怒和委屈,一波一波的從心口冒出來,然後划過全身,抽走了她所有的力氣。
原本,雨沫因為自己的遭遇還委屈得想哭,但是現在看到眼前的這一幕,她連眼淚都漸漸的乾涸了。
整顆心臟就好像被人用刀狠狠的扎了個遍,疼得她幾乎忘記了呼吸。
一波波的暈眩感傳來,雨沫必須緊緊的靠在牆上,這才不至於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