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守護
2025-02-16 13:29:14
作者: 倦鳥
第二天的時候,歷辰風一行人回國。
剛一下飛機沒一會兒,蘇以唯的電話就響了起來,她看是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然後接聽起來,「餵?」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男音,「餵你好,請問你是蘇耀的家屬嗎?」
蘇以唯心裡咯噔一下,臉上立馬變得沉重起來,跑到了一邊接聽,「是,我是!你是誰?我爸爸怎麼了?」
「哦,是這樣的,我是人民醫院的醫生,你父親今天心臟病發作,被人送到了醫院……」
蘇以唯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醫生,我爸爸現在怎麼樣了?」
「還在搶救中……」
話音剛落,蘇以唯只覺得心上好像被重重的擊了一拳一樣的難受。
爸爸……
你千萬不要有事,千萬千萬不要有事啊!
你等著我!
「我馬上過來!」
掛斷了電話,蘇以唯快步的追上歷辰風他們,「風少,我爸爸現在在醫院裡,我想去醫院看看他,可以嗎?」
她目光殷切的望著歷辰風。
歷辰風涼薄的唇輕啟,卻是對著一旁的助理吩咐,「季晨,送她過去!」
「是!」
「蘇小姐先等等,我現在就去把車開過來。」
蘇以唯看了看站在機場外的歷辰風和莉莉,搖了搖頭,「不用了,我自己打車去就行了!」
歷辰風似乎很是不滿的蹙眉,眼中閃過不耐,「再廢話就別想去看你爸爸了!」
蘇以唯立馬閉了嘴,不敢再多說一句。
在金主大人的面前,一切都要謹言慎行,即便是她馬上就要成為過氣的前任了,但是現在只要歷辰風沒有開口說放她走,她還是要聽他的話。
季晨去到車庫中把車開了出來,然後停在了蘇以唯的面前。
蘇以唯二話不說,就上了車,「風少,我先走了!」
歷辰風沒有理會她,直到她的身影再也看不見。
車內——
季晨問她,「蘇小姐要去哪兒?」
蘇以唯,「人民醫院!」
「好的!」
大約過了有半個小時的時間,才終於到達了醫院中,蘇以唯看著偌大的醫院,然後一路走一路問。
「醫生,請問那個叫做蘇耀的病人現在在哪裡?」
她逮住了前台的一個護士就問。
那護士在電腦上查了一下,「哦,是剛心臟病發作被送來的那位嗎?他現在還在急救室中搶救,你們先在急救室外面等一下吧!」
蘇以唯只覺得雙腿都好像不是自己的了一樣。
怎麼會這樣,爸爸不是每次在電話里都告訴自己,身體很好的嗎?
為什麼這一次都嚴重到這個地步了?
當她來到了急救室外面的時候,一些護士和醫生都在進進出出的,看上去好像很嚴重的樣子。
看見一個醫生出來後,蘇以唯就跑了上去,「醫生醫生,我爸爸怎麼樣了?」
那醫生摘掉了口罩,「你是……」
「我是病人的家屬!」
醫生掃了她兩眼說道,「來,在這裡先簽個字!」
蘇以唯在一張紙上面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這個病人一直有很嚴重的心臟病吧?」
蘇以唯頓了頓,還是點點頭。
那醫生用責備的目光看她,「你父親的心臟本來就不好,最近也是勞累過度了,所以才導致的心臟驟停,以後千萬不能太勞累了,不然下一次可就沒有這麼幸運了。」
「那我爸爸現在怎麼樣了?」她臉色有些白,一雙目光更是有些駭人。
「暫時脫離了生命危險,不過以後可千萬不能大意了,而且,不能沾酒!」
「我知道了,謝謝醫生!」
她朝著醫生鞠了一躬,眼角上還噙著晶瑩,抹了把眼角,她頹然的坐在了椅子上。
季晨從剛開始一直就沒有走,一直陪著她。
這是總裁吩咐的,他忽然覺得,蘇以唯很可憐。
蘇以唯偶然回過神來,抬起頭就看到身旁站著的季晨,她奇怪的看他,「你怎麼還在這裡?」
季晨從懷中掏出一包紙巾遞上去,「總裁叫我陪著蘇小姐。」他實話實說。
其實他也是不擅長安慰人的。
吸了吸鼻子她說道,「我沒事,季晨你先回去吧,我想好好的陪著爸爸,你順便回去告訴風少一聲,這幾天我可能都要留下來照顧我爸爸了。」
爸爸是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她已經失去了媽媽,不能再失去爸爸了。
她做了這麼多,一直都是為了爸爸,為了蘇氏,可是沒想到到頭來他還是那麼辛苦,或許,當初如果蘇氏垮台了的話,爸爸也許就不會這麼勞累了,父女倆還能好好的享受天倫之樂。
苦笑一聲,可是,如果沒有這後面的一切,爸爸現在或許還在牢里。
「蘇小姐,你也別太難過,令尊會好起來的!」
因為不擅長安慰,所以季晨就連安慰起來,都是那麼的生澀。
「恩,謝謝!」
「那我就先走了,你的話,我會幫你轉告給總裁的,你好好照顧你的爸爸吧!」
蘇以唯疲憊的點了點頭。
季晨離開後,蘇以唯去了重症監護室。
她望著玻璃窗裡面的床位流淚,爸爸一身病號服的躺在上面,渾身插滿了各種管子,掛著氧氣罩,似乎多日沒見,爸爸好像又老了不少,憔悴了不少,頭髮也白了不少。
她有些自責,自己沒有留在爸爸的身邊多陪陪他。
季晨出了人民醫院之後,就開車去了別墅。
別墅中——
歷辰風坐在書房的黑色皮椅上,身前那光可鑑人的書桌,投射出一抹尊貴冷冽的氣質來。
書房的面積很大,他坐在書桌前,有種遺世獨立的味道。
落地窗前高挽的厚重簾幕緊閉著,似乎把內部和外面驅離開來,好像兩個世界一樣。
「咚咚!」
響起了敲門聲。
「進。」
他深邃的眸子靜無波瀾的盯著桌上的筆記本電腦,修長若白玉一般的手指,熟練而快速的敲打著筆記本電腦的鍵盤。
他眸子微淡的垂著,額前幾縷髮絲垂瀉,書房中光線有些暗淡,襯得他絕世的容顏陰暗不明,有種隱藏的黑暗神秘感,不怒而威。
「她怎麼樣了?」
他淡雅性感的聲音忽然響起,如同美酒一般醇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