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暗戀這回事兒

  「你好，你很好，有你的啊，初一箭，一輩子都不娶我這種女人是吧。」馬達娘一副氣得頭暈腦脹的模樣，看著他的眼神里都戴著戾氣。

  「對啊。」初一箭還沒有意識到危險，自顧自地還點了點頭。

  「好！你有種！」馬達娘忿忿地瞪了他一眼，走到他面前，直接狠狠地用腳踩到他腳上，狠狠地踩著，「喂喂喂，你也太狠了吧。」初一箭有些隱忍地看著她，邪氣地挑了挑眉，可能是他不想跟她計較，也有可能是想讓她消氣，所以就這樣任由她任性地踩著自己。

  「好啊，你說的，我走了。」馬達娘轉身就走了，誰也沒有看到她離去時，轉身的那一瞬間，眼角流淚了，而且眼淚啪嗒地掉在了地上，而初一箭也不是聾子，他聽到了，可是並沒有做什麼，也不想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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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達娘，我知道你對我好，也喜歡我，但是，我要告訴你，我這一生可能是真的無法接受你，我的心裡已經有了個女人，她是我在詩畫拍賣會上認識的一個女人，我知道她是辰王妃，可能這世界上真的有一見鍾情的東西，我見過她的真實樣子。

  可能在你們眼裡，她就是一個醜女，而且還很傻，她真的不一樣，我本來也以為她是個醜女又是個傻子，但是她彈奏的那曲愛的供養，讓我知道，她是個驚艷才絕的女子，而在那片梨花林外，我看到了她和一個白衣男子在一起。

  我還看到了她真實的那張臉，在梨花林下，是那麼絕美，我愛上她了，沒錯，我愛上她了，這可能就是傳說中的一見鍾情吧，在我們倆第一面見面時，我跟她還在吵架，我還罵她，我說她是一個這麼丑的醜女還敢罵小爺我。

  可是後來，我真的愛上她了，喜歡一個女人原來是這樣的，我的心裡，滿腦子都是她，甚至在晚上睡覺時，也在想她，想他在梨花樹下的一顰一笑，想著她微怒時皺眉的眼神，可能這就是愛。

  初一箭站在原地，看著馬達娘孤寂痛苦離去的那個背影，他的心也不自覺地痛了一下，達娘，我知道你對我好，但是感情這種事真的是不能強求，你是一個好女人，但是我不配把你拉下水，即使她，那個被人稱為辰王妃的傻女人，我也是希望她很好，能再見她一面，就好好地呆在她的身邊。

  為她做某一件事，我就會很滿足了，但是她沒有出現，我也會默默地等候尋找，她是我心中最美的那個女人，也是最可愛的，如果她的心痛，沒有一個人會懂，我也會默默地去照顧她。

  她經歷了太多，好好的一個驚艷才絕的一個絕色女子，會將自己打扮成那樣的一個模樣，估計除了有迫不得已的理由壓制著她，更多的是自己對她的想念吧。

  馬達娘在夜風中快步奔跑，臉上的眼淚就像是飛走了一樣，快速從臉上滑落，到了另一個地方，也就是回到了熱鬧的夜市，還是人來人往的喧囂，在這裡，她莫名地有了一絲安慰，她自己伸出了手，趁著眼淚還沒掉完，感覺伸出手，抹了抹，伸進嘴裡，舌頭上的觸感還是溫熱的。

  果然，那還是一種鹹鹹的味道，愛了他這麼多年，他果然還是那個最任性的自己，他想做的事絕對沒人能夠攔的住他，他做出的決定也絕對沒有人能夠改變，而且，這麼多年以來，自己還是沒能改變他，我以為有一種東西叫日久生情，但是。自己卻忽略了一點，這個世界上有一種東西是不能改變的，就是一個人的心。

  他的心裡，由始至終都把自己當朋友，連妹妹可能都是一個稱呼而已，他沒有把自己當成很親的人，反而這過去的這幾年，他很少跟自己接觸。

  我明白，他的內心有著孤寂，有著他自己的心痛，可是，我每次想靠近他，他都會離我得更遠，我們之間就是朋友，這種淡淡的朋友關係，至少他沒有拿任何一個人真正的交過心，包括自己跟救了他的乾娘，他根本就是一個很冷情的人，不容易對人動情，直到今天，自己也沒辦法走進他。

  馬達娘不禁扯露出一抹苦笑，在這夜風中，與眾多的喧囂聲交織輝映，又顯得格外孤寂無奈，可能這就是最初的感情，男女之情本來就是很複雜的東西，很難理解。同時也是不難理解的，他就是對自己的心很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麼而已，有些人的一生中，有過喜歡的人，但是很無奈。

  就像馬達娘一樣，默默地暗戀了很多年，自己礙於在最愛的人面前做不到說出口，有些妹紙會選擇見到他，就默默地躲開，躲到一個他看不到的角落，偷偷地注視著他，拼命地打聽著他的消息。

  還有一些女生，則是選擇和他做朋友，但是這是其少數的女士，就是在他身邊跟他做朋友。用一切誇張女漢紙的一面，來掩飾自己的內心，跟他嬉笑怒罵地聊著天，即使他沒有當自己是個女孩兒，但是至少自己是開心的，這樣的日子，可能會過不久。

  這樣的女孩兒會忘記對面前這個一直在做朋友，好哥們兒的男人，到底是友情還是那種最初的愛情，可能兩者都有，馬達娘都會混淆起她對初一箭的感情，有友情，也有最初的那份喜歡，就想默默地守在他身邊，這就足夠了。

  馬達娘看著那被自己踢翻的油鍋，裡面炸的臭豆腐，已經掉進了泥土裡，已經髒的黑乎乎的了，或許混合著這樣的感覺，馬達娘會更加清醒一點兒吧，對於自己想要的東西。

  沒錯，對初一箭的友情，以及那份執著的愛慕，她不想就這樣失去，她還想默默地守候他，只求他不要出去搗亂惹些事兒出來就行了，一個人的一生，有時候不需要那麼多的為什麼。

  「沒錯。」馬達娘拍了拍自己的臉頰，鎮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或許很多人都不知道，最要緊的是順從自己的心，馬達娘扯露出一抹豪氣的微笑，她為自己加油，一把扶起了那癱倒的臭豆腐鐵鍋，然後開始大聲叫賣，「賣臭豆腐咯！」

  在這夜風熙攘的人群中顯得格外爽朗，然後她自己突然一想，算了，「今天我得收攤了，過去盯著那個初一箭，他丫的，還說跑去春風樓坐著喝小酒，抱姑娘，哼，我就過去得盯著他。」馬達娘擠了擠鼻子，然後趕緊收起自己的大鐵鍋，這些傢伙，就往外推。

  「達娘，今天晚上，又收攤兒啦？」旁邊的一個賣桂花粉的一個老大嬸兒，看了馬達娘一眼，笑著對她說。

  「對啊，我得去盯著初一箭啊，不要他犯事兒。」馬達娘回頭對著那個大嬸兒爽朗一笑，然後推著她的那些傢伙，就跑了。

  這個大嬸兒一副瞭然地笑了笑，擺弄了一下手中的桂花粉，自言自語道，「唉，得了吧，誰不知道你喜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