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8章 禁忌之地
2025-02-17 08:55:51
作者: 啤酒鴨頭
慕容情切哭著跑了出去,哥舒意冷臉上閃過一絲痛苦,哥舒夜寧的臉上也有些傷感,然後他們望向孔缺。孔缺知道現在能夠安慰慕容情切的只有自己了。
於是他追了出去。
夜很黑,很靜,這裡是哥舒意冷的獨院,而這裡原本就住著他和哥舒小殘小破兩兄弟以及兩個僕人,現在僕人都在僕人房裡休息,哥舒小殘也去照看哥舒小破了,院子裡很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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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眼前的小湖裡偶爾會有幾條不知名的魚兒翻出水面,發出嘩啦的聲音和鑽出水面呼吸吐著泡泡的聲音。
湖裡居然有荷花盛開,陣陣清香飄來,讓人神清氣爽,忘卻煩惱。可是坐在亭子裡的慕容情切仿佛聞不到這香味,而她的心也一點都不能平靜下來。
剛才的一番話,雖然知道了兇手是誰,並且兇手已經得誅,然而卻又一次觸及了慕容情切心中的傷痛,想起慘死的父母和哥哥,她又一次無法控制住自己的眼淚。
一隻大手從後面撫上了慕容情切的肩頭,那隻手上傳來陣陣溫暖,讓她的心裡多少舒服了許多。
孔缺緊挨著慕容情切坐了下來,擁著她,沒有說話。
慕容情切伏在孔缺的懷裡痛哭起來,自從認識孔缺以來,她從未如此放肆的哭過,淚水噴涌而出,如同潰堤泛濫的洪水。
終於,她哭的累了,心中的思緒被淚水洗來洗去,終於變得輕鬆了些。
「你父母和哥哥在天之靈知道兇手已經伏誅,一定會感到欣慰的,他們生前一定最疼你,如果看到你為此不開心下去,他們也會跟著難過的。」孔缺說。
「你知不知道,每次一想到父母和哥哥,我都感到好愧疚好難過,是我害死了他們,如果當初我答應了,那惡賊也就不會有機可乘了。」
「事情已經發生了,你就算付出再多的努力也回不到過去,餘下的,你只有往前看,每天都開開心心的,才不枉你父母和哥哥為你做出的犧牲,不然,你所失去的,會更多。」孔缺說。
「其實,我也好害怕失去你,所以我來這裡並沒有告訴你,因為我怕你闖不進來我們的空間結界,甚至會……而且,你的責任重大,我不能自私到讓你因為而受到傷害,還請你不要怪我,好嗎?」慕容情切抬起頭,看著孔缺說。
「我當然不會怪你,我感動還來不及呢,但是,這次我不怪你並不代表下次不怪你,你知道的,無論你去了哪裡,我都能找得到你的,所以,我希望你一直都留在我的身邊,在我們需要彼此的時候,都能夠看到對方在身邊。」孔缺說。
慕容情切點點頭,又伏在孔缺的懷裡,聲音幽幽地傳來:「我該不該恨他呢?」
「你說呢?」孔缺說。
「他是個好人,我能察覺得到。而且,這件事雖然是因他而起,卻因我而變得不幸,所以,我不恨他。」慕容情切說,「況且,他跟你也變成了朋友,我不能看著你們變成敵人。」
「你這樣想就對啦,對了,我還有件事想要告訴你。」孔缺說。
「什麼事?」慕容情切問。
「其實,我跟哥舒夜寧早就認識了,就在尋找你的過程中,當時她化名叫舒夜寧,故意跟我在火車上相遇。」
「後來呢?」
「後來我就知道她不是,她接近我一定另有目的。」
「再後來呢?」
「再後來我卻沒有拆穿她,而她,也終究沒有做出要傷害我的事情來,而且還曾出手救過我。」
「再後來呢?」
「也就那一次,兩個人要殺我,並且告訴我你死了的消息,所以我心情十分糟糕,就跟她說些很尖銳的話,算是把她趕走了。」
「啊?她既然始終沒有做出要傷害你的事情來,並且還出手救你,這說明,她可能喜歡上你了,你怎麼忍心把她趕走了呢。」
「之後我們就再也沒有見面啊,也就在白天,我再次見到了她,並且發現……」孔缺說到這裡停了下來。
「發現什麼?是不是發現你喜歡上她,她也在喜歡著你呢?」慕容情切說。
「如果是這樣,你會怎麼辦?」孔缺問。
「我才不管你呢,反正我已經有了那麼多姐妹,也不在乎一個兩個。」慕容情切的話讓孔缺差點跌到湖裡面去。
兩人小小溫存了一番,然後回到廂房,結果看到只有哥舒夜寧一個人坐在那裡,臉上的表情不是很好。孔缺跟慕容情切對視了一眼,彼此都有些不好意思。
「你哥哥呢?」孔缺問。
「他被叫走了,說有點事。」哥舒夜寧說,然後站了起來,「你們既然回來了,我也有事先走了,晚上就在這好好休息吧,要是一個房間不方便的話,隔壁廂房也可以住人。」說完轉身要走,結果卻被慕容情切叫住了。
「妹妹,我可以這樣叫你吧,如果你不煩我,我想跟你說會話,行嗎?」
哥舒夜寧怔了會,笑了笑說:「我真的有事,不好意思。」然後離去。
「看來她真的是還喜歡著你呢。」等哥舒夜寧離開之後,慕容情切笑容揶揄地對孔缺說。
「或許她真的有事呢。」孔缺笑了笑,說。
「女人的直覺,很準的哦。」慕容情切說。
「那好,那你直覺一下,我今晚上會不會跟你一起誰?」孔缺壞笑著說。
「討厭,當然不會,因為我不會,我不肯。」慕容情切紅著臉說。
這一晚上兩個人真的沒有在一起,雖然兩個人都想,但是眼下的情形,似乎有些不妥。
第二天一早孔缺就起床了,誰知他剛打開門,哥舒意冷就出現在門口,笑著說:「這麼早?」
孔缺笑著點點頭,說:「你也早,對了,昨晚上你有事走了,沒有什麼大事吧?」孔缺突然想起,他昨晚上跟慕容展翼還做出了一個決定,那就是今天要對決的,於是說:「有件事我需要跟你說一下。」
「什麼事?」哥舒意冷問。
於是孔缺有些不好意思地將昨晚上發生的事以及跟慕容展翼做出的決定說了出來,誰知哥舒意冷卻說了個讓孔缺死很是吃驚的消息。
「不用對決了,慕容展翼已經死了。」
「他死了?怎麼死的?」孔缺十分吃驚,問。
「是他自己咎由自取,跟別人沒有關係。」哥舒意冷說。
孔缺有些雲山霧罩,問:「這是什麼意思,我聽不懂。」
「對了,我也有件事要跟你說。」哥舒意冷沒有回答孔缺,而是神色嚴肅地說。
這個時候開門聲響起,慕容情切也起來了,並且走了過來,跟哥舒意冷倆人有些尷尬地相視笑了下。「我聽到你說有件事,什麼事?」
「情切,我知道你這次來的目的,但是你能不能聽我的,慕容觀心已經死了,你能不能就此跟孔缺離開這裡?」哥舒意冷望著慕容情切說。
「無悔,是不是出什麼事了?」孔缺問,他還是覺得無悔這個稱呼比較容易說出口。
「總之你們別問,今天就離開吧,最好吃過飯就走。」哥舒意冷說。
「你越這樣說我越感到奇怪,你不說,我們走也走的不放心。」孔缺說。
「我剛才聽到你說慕容展翼死了,而且是咎由自取,他死在了哪裡?」慕容情切問。
哥舒意冷猶豫著,似乎不肯說,不過他還是說了出來,「他死在了禁地裡面。」
「啊?禁地里?那你又是如何知道的?那裡可是誰都不能夠進入的。」慕容情切大吃一驚,說。她是在這裡長大的,自然知道禁地。
「禁地?是什麼地方?你讓我們走,是不是跟禁地有關係?」孔缺問。
「你們能不能不要再問了,如果還把我當朋友,就聽我的,離開這裡,好嗎?」哥舒意冷看著孔缺和慕容情切,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