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9章 無名拘魂鬼
2025-02-16 07:57:53
作者: 啤酒鴨頭
黃帝看著孔缺將『龍神伏魔槍法』和『軒轅誅魔劍法』演練了一遍,暗自點點頭說:「想不到徒兒的悟性這麼高,居然已入其門,師傅已放心了,現在師傅心愿已了,也該歸位了。徒兒,你聽好了,修真的路上會遇到很多意想不到的坎坷,你要遇功不傲,遇難不餒,一切自會處之!切記,不可庸人自擾,隨心而處之!你我師徒一場,師傅就將這龍神伏魔槍和軒轅誅魔劍贈與你,算是為師送你的禮物吧。師傅走了。」說完消失不見。
孔缺對著黃帝消失的地方深深地躬拜了一番便收心認真地修煉起『龍神伏魔槍法』和『軒轅誅魔劍法』。
他不知疲倦地修煉著龍神伏魔槍法』和『軒轅誅魔劍法』,漸漸地,他驚喜地發現自己可以將龍神槍和軒轅劍隱於身體中,而且可以隨時用意念將其召出。
孔缺聽黃帝說「龍神伏魔槍法」練成以後可以召出九條真龍,並且九條真龍可以輔助其主人攻擊和防禦。九龍合一,可以幻化成九龍真氣甲,做為主人戰鬥中的戰鎧!其防禦能力可達到百分百!
而軒轅劍練成以後可以隨時召出曾為黃帝靡下的風后風伯,火神祝融和天女旱魃等天神為其所用。
孔缺現在還不能達到這樣的境界,他試著召喚真龍的時候,突然感到有種力不從心的感覺。他知道自己才剛剛入門,還未領悟到其中的精髓,不過他相信自己假以時日,會做到的!
孔缺也不知道自己在『無量空間』內修煉了多久,他象是一個科研狂一樣反覆地參悟著口訣,演練著招式,漸漸地他發現越來越有點象走進一個單口胡同一樣的焦悶,索性不練了,這是靠悟性的!他想,也許自己現在就少了那點悟性,說不上哪時候就可以悟通了!於是他收回元神,停止了修煉。
當孔缺收回元神睜開眼時,發現天已近亮,心道還是『無量空間』好啊,自己仿佛在裡面修煉了近一個禮拜,如今才不過幾個小時!
孔缺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一下,扭頭發現小桐已不在床上,正感奇怪,卻聽到門外傳來腳步聲,接著看到小桐拎著兩個方便袋近來,剛進門就對孔缺說:「你醒了啊,我去買了早點,我起來的時候發現你坐在椅子上睡覺,就沒叫醒你,你怎麼能坐在椅子上睡覺呢,會累壞身體的,你怎麼不去床上睡啊?」
孔缺笑了笑說:「就一張床,我怎麼可以去睡,放心吧,我經常這樣睡的,很舒服的。」
小桐把早點放在桌子上,說:「很舒服?我不信,怎麼會呢。餓了吧,過來吃早點吧,我買了好多好吃的。」
孔缺簡單地洗刷了一下就坐在了小桐的對面,拿起一根油條吃了起來。
「晚上睡的好嗎?」孔缺看著小桐說。
「恩,我還做了個夢。」小桐說著臉竟紅了一下。
孔缺心裡一驚,難道她夢到自己晚上那孟浪的想法,要不她的臉怎麼會紅呢。
「你做了個什麼樣的夢?」孔缺緊張地問。
「我夢到……夢到和你……」小桐害羞地吞吞吐吐。
孔缺更緊張了,急忙問:「夢到了我,幹什麼?」
「我夢到和你去了大城市,你帶我去了好多好玩的地方,還給我買了好多好多漂亮的衣服。我怎麼會夢到你了那,還讓你給我買衣服。我算不算一個很貪心的女孩。」
孔缺心裡暗自鬆了口氣,說:「怎麼會呢,你是我見到的女孩中心地最好的女孩。」
小桐聽了後,臉上露出一個甜蜜的笑容,既而又嗔道:「不和你說了,你取笑人家。」
清純可愛的樣子讓孔缺心裡忍不住一動,看著小桐竟呆了起來,小桐看到他的異樣,心裡也不禁有點激動,竟也與孔缺的眼神對視起來。
兩個人都動也不動,仿佛靜止了一般,在這一刻,時間也仿佛停止了,一切都仿佛靜止了,唯一沒有靜止的就兩個人的心跳,和眼神中的那所含的無聲的語言,來自內心的。
小桐先回過神來,帶嬌含羞地說:「你傻乎乎地看什麼?」
孔缺也回過神來,尷尬地笑了笑,停了一下說:「如果有一天我要帶你去大城市裡去,你會不會跟我去?」
小桐調皮地歪了下頭說:「如果是很漂亮的大城市,我可以考慮。」
孔缺不禁有點動情地說:「那如果是我要你一直陪著我在大城市裡呢?」
小桐呆了下,表情變化了一下,笑著說:「你想的倒美,我一直陪著你?你給我什麼好處?」
孔缺笑著說:「我給你買好多好多漂亮的衣服。」
「切,幾件衣服就想收買我啊,做夢吧你。」小桐說。
「那要用什麼才可以收買你那?」孔缺眯著眼看著小桐說。
小桐看著他那邪邪的樣子,不僅沒有反感,反而有點甜蜜,不過她沒有表現在臉上,她皺了皺眉頭說:「那要看你的表現了哦。」
兩人在一種很甜蜜的氣氛中吃完了早餐。然後離開了小鎮,向人打聽著來到了孝子村。
孔缺和小桐來到這個叫孝子村的村口,向一個老者打聽二黑的家。
「請問老爺爺,您知道王孝中的家嗎?」原來二黑叫王孝中。
那老者正坐在村口的一棵已落葉的大柳樹下默默地抽著旱菸,聽到孔缺的話,默默地打量著孔缺,然後又看了看小桐,緩緩地把菸袋窩子在鞋底上磕了磕,說:「你們是誰啊,找他有什麼事嗎?」
孔缺微笑了一下說:「呃,我們是他的朋友,我們是來看看他的。」
「哦,他不在家。」老者緩緩地說,深深地嘆了口氣。
孔缺自然知道二黑不在家,於是又說:「那您可以告訴我們他家的方向嗎?我想去看看他的母親。」
「你們是從大城市裡來的吧,唉,來一趟也不容易,我也沒事就帶你們去吧。可憐他的母親呢……」老者說完慢慢地站起來說。
孔缺雖然知道二黑的母親病重,但還是問了句:「他母親怎麼了?」
那老者只是搖了搖頭,沒有回答他的問話,自顧向村里走去。
小桐輕輕地說:「這老爺爺好奇怪。」
孔缺示意她不要說話,兩人默默地跟者老者向村里走去。
和孔缺想像中的差不多,二黑的家只是簡單的三間瓦房,而且還是青磚壘的,只是比賴不死想像中的還要簡陋,房子只是青磚坐架,泥坯做牆壘的,房頂還是青灰色的嵴瓦,因為年久的原因,上面已長了茅草,枯黃的茅草和青灰色的嵴瓦勾勒出一副蒼涼的畫面,讓孔缺看的心酸。
其實也不能怪二黑,二黑是個極其孝順的兒子,他的父親去世的早,他的母親含辛茹苦地把他撫養大,已是很不容易的事,所以,二黑對母親不僅充滿了愛和感激外,更多的則是疼!心疼!心疼母親的命怎麼這麼苦!他發誓,他要讓母親過上幸福的生活,哪怕自己一輩子都窮困潦倒,哪怕是在母親彌留的最後一刻!
如今他雖然給人做手下,幹著殺人的勾當,但也確實掙了不少錢,於是他第一個願望就是能夠把母親接到城市裡去住,去享受人間至真至愛的天倫之樂!
可他的母親不願意,說自己當初能夠把兒子撫養長大,多虧了好心的鄉親們,自己已對這個村子和村民產生了深厚的感情,是不會離開這裡的。
二黑沒辦法,他也曾想把家裡的破房子拆了,蓋上新的。
沒想到母親也不願意,說這房子是她和二黑的父親吃過多苦才蓋起來的,這裡有二黑父親的影子,更有說不出的感情!
二黑沒辦法,他知道母親的性格,只要決定了的事情,任誰也改變不了的。
孔缺和小桐在老者的帶領下來到房門半開半虛嚴的屋裡,孔缺看到一個年輕的小姑娘正在陪已病危在床的老人聊天。
那小姑娘看到有人近來,站起來說:「留亘爺爺,你來了,快坐,這兩位是?」
孔缺向前一步。笑了笑說:「哦,我們是孝中的朋友,我們是來看望他母親的。我叫孔缺,她叫小桐。」
「哦,孔缺哥你好,小桐姐姐你好。謝謝你們來。快坐,我給你們倒水。」
「孝中哥經常不在家,我幫他照顧一下大娘。我叫秀兒。」秀兒邊倒水邊說。
孔缺應了聲,來到床前,說:「伯母,你病了,好點了嗎?」
二黑的母親聽到聲音,微微地睜開了眼,有氣無力地說:「你是中兒的朋友啊,他出去了。」
孔缺到她臉色蒼白,臉夾因為病的折磨已有些癟瘦,雙眼渾濁。心裡不禁疼了一下。
他轉身把秀兒叫到屋外說:「秀兒姑娘,伯母得的是什麼病?」
秀兒聽後,眼眶不禁紅了起來,竟有些嗚咽地說:「是一種怪病,這種病在我們這裡叫無名拘魂鬼。」
「無名拘魂鬼?這是什麼病,很嚴重嗎?」孔缺聽後奇怪地問。
「恩,這裡得這種病的人都只有等死啊,嗚嗚……」秀兒說著竟哭了起來。
孔缺急忙說:「秀兒不要哭,世上沒有治不了的病,伯母不會有事的。」
「真的?孔缺哥你有辦法?」秀兒眼中充滿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