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 滴血醫蛇毒
2025-02-16 07:56:13
作者: 啤酒鴨頭
依舊是陷入黑暗之後華芒閃現,然後進入夢境,再陷入黑暗中,華芒再現,從夢中醒來。孔缺這次真的有些疑惑了,接連兩次居然做著同一個夢,還如此的真實,難道說,這都是真實的?都是過去所發生過的?
——盤古,伏羲女媧,后羿,華英雄,這些都是真實存在過的人或神啊!
孔缺發現,他們不是同一時代的人或神,卻擁有著同樣的使命——跟邪惡的力量做鬥爭。他們是盤古的輪迴,是應劫者,而他們的對手,就是謈的衍生,同樣是謈的輪迴。
雖然戰鬥異常慘烈,但孔缺卻禁不住羨慕不已,心想如果自己能夠成為應劫者,哪怕是粉身碎骨又有何妨!
不過很快孔缺就訕訕苦笑,心道自己何德何能,怎麼有資格成為應劫者,別痴人說夢了。
如今一場夢醒來,外面已是清晨,孔缺起床洗漱,然後出去吃東西,他不想在王府飯店裡吃,京城的小吃還是聞名遐邇的,既然來了,自然要在吃喝玩樂上先盡情享受一下。
結果王府井東邊小吃街的東西一點也不好吃,而且還挺貴的,讓孔缺鬱悶不已。
京城西山北的壽牛山南麓,有一古剎,名叫臥佛寺。立於雲林默默,整片廟宇籠罩在弄弄的晨霧之中,臥佛寺之中,佛塔林立,大小佛塔加起來近百之多。這些佛塔或貼滿金箔,或鑲滿彩瓷,4座大塔尤為壯觀。而書寫在臥佛寺內走廊柱上、壁上及牌廳上的有關寺廟歷史、佛史、藥方、文學等方面的石碑,則形成了臥佛寺內的另一獨有景觀,諸多在民間已經難以尋到的知識在這裡卻可以尋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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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缺看著寺廟巍峨莊嚴,井井有條,不禁心生感觸,走近得大自在寶殿內,但見作睡臥式,頭西面南側身躺在一座榻上,左手平放在腿上,右手彎曲托首頭部,殿堂四壁以描寫佛祖生平的巨型壁畫相伴,而其身側,站著12尊小佛像,是他的12個弟子。他們的面部表情沉重悲哀,構成一幅釋迦牟尼向12弟子囑咐後事的景像。殿的正面牆上掛一塊「得大自在」的橫匾,意思是得到人生真義也就得到最大自由。殿門上方亦有橫匾,書有「性月恆明」,意為佛性如月亮,明亮興輝永照。
孔缺一一觀賞,不覺心止如水,舒坦之極。出了得大自在寶殿,順著甬道一路前行,只見有一道圍牆,那圍牆全是用不知名的青色石頭壘成,遠遠望去,竟也顯的有些莊重威武。圍牆一處緊閉的木漆大門前,看到上面寫著:佛家重地,念不空者禁止入內!
既然如此,沒有硬闖的道理,孔缺微微一笑,只好原路返回。悠閒之中,又順著臥佛寺的一條山道向西而行,大約一里路左右,看到一條外廣內狹的幽靜峽谷,兩側是秀挺峻拔的山巒,一條蜿蜒溪水清澈見底,再往西行約二里路,看到危峰對峙,陡壁如削,十分雄偉險峻,而今京城剛下過一場大雨,看懸崖陡壁上山水直瀉而下,形成巨大的瀑布,飛沫高揚,吼聲震耳。
可是,孔缺還沒仔細觀賞,便看到遠處一個老人家懷裡抱著一個年約四五歲的小男孩,一臉焦急地向孔缺這邊奔來。孔缺視力異於常人,一眼便看出他懷抱之中的小男孩臉色蒼白,肢體無力。
趕緊走上前去,孔缺問道:「老人家,他這是怎麼了?」
「他被毒蛇咬了,都怪我不好,只顧欣賞風景,我現在要送他去醫院!」老人家年逾花甲,體型清瘦,精神矍鑠,只不過此刻臉上滿是愁紋,雖焦急不已,聲音卻沒有絲毫的慌亂,頗有風度。
「我來看看。」孔缺一聽,大吃一驚,趕緊說。
老人家有些吃驚地看了孔缺一眼,說:「你懂得解毒?」
孔缺懂得解蛇毒,在日本霧隱島,他就幫唐小鏟解了蛇毒,不過他又仔細看了小男孩一眼,不禁大吃一驚,只見小男孩本應紅撲撲的臉上竟開始泛起死灰色,渾身抽搐,不禁說道:「他中蛇毒有一會了,來不及了,現在即使送到醫院,恐怕也……」
「啊?那你是否可以救他?」老者大吃一驚,表情悲戚起來,眼睛卻帶著強烈的希望看著孔缺。
孔缺本想先去附近尋找解蛇毒的草藥,此刻看來,也來不及了,心裡一動,出手如電,疾點小男孩身上幾個部位。對老人家說:「老人家你先別著急,我或許有辦法。」
老人家只感到眼前一花,便見到孔缺的手點在小男孩的身上各處,猶如電影裡演的點穴之法一樣神奇,不由得對孔缺產生一種好奇,更是產生了孔缺能夠救他孫子的希望,當下說:「你有辦法?還請你救他。」
孔缺略微沉吟,現在小男孩的穴道封住了,蛇毒暫時無法擴散,但還是存在著危險,畢竟這小男孩年齡太小。送醫院來不及,采草藥也來不及,這可如何是好。
突然,孔缺心裡一動,他想到自己可以百毒不侵(之前何太玄為了給孔缺解絕脈之症,把他在各種草藥熬製的湯里又泡又蒸,後來絕症發作,他大師兄葉天昧和何太玄又讓他泡了許久的藥湯,已然讓他百毒不侵,只是他還不知道而已。)那自己的血液是不是具有解百毒的功效?這個想法有些荒唐,但眼下情形迫擊,也只有試一試了。
想到這裡,孔缺一下咬破手指,然後暗用內息催動,頓時鮮血湧出,他輕輕地捏開小男孩緊緊閉著的嘴,將鮮血滴到他的嘴裡,並且迅速解開小男孩的穴道。
一滴,兩滴……隨著鮮血滴到小男孩的嘴裡,他的喉結竟在滾動,孔缺大喜,知道小男孩還有意識吞下嘴裡的鮮血。
孔缺一隻手往小男孩的嘴裡滴血,一隻手按在小男孩的身上,暗運內息,幫他調理。
老人家不知是被孔缺這種怪異的方法給驚呆了還是什麼,竟沒有阻止孔缺,只是瞪大了眼睛看著。漸漸的,老人家的眼中浮現驚喜激動的神色,他嘴唇哆嗦著,失聲呼道:「快看,快看,他的臉色開始紅潤了,呼吸也變得均勻了,他……他睜開眼睛了!」
孔缺一顆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去,他輕呼一口氣,看來自己成功了,自己的血液果然可以解毒!這一刻,孔缺並沒有因為自己的血液可以解毒而興奮,卻因為自己救了這個小男孩而感到激動,感動。
小男孩眼睛漸漸恢復了神采,轉動了下,望向老人家,輕聲喊道:「爺爺……」
這兩個字,竟一下子讓老人家老淚縱橫,他將懷抱里的小男孩用力地抱緊著,忙不迭地點著頭,凝噎著:「爺爺在呢,爺爺在呢……」
小男孩露出一個純真無邪的笑容,輕聲地說:「爺爺你怎麼掉淚了?」
「爺爺……爺爺高興,高興。」老人家嗚咽著說。
孔缺在一旁看著,不禁有些鼻酸,差點也跟著落淚。
「老人家,這小朋友的蛇毒已經解了,不過身體還是很虛弱,須得趕緊帶他回家。此路崎嶇難行,老人家若信得過我,就讓我送你們一程吧。」孔缺說。
「謝謝你,請問小兄弟叫什麼?」老人家激動地望向孔缺,問。
孔缺微微一笑,說:「老人家不必客氣。」說完接過小男孩,抱在懷裡,小男孩等著一雙天真無邪的眼睛,忽閃忽閃地看著孔缺,竟也乖乖地讓他抱著。
「你不是京城人吧?來旅遊的?看你年紀輕輕,應該在求學,還是在京城上學?」老人家果然是人老經驗足,一下子就猜出了孔缺不是京城人。
「晚輩的確不是京城人,算是來旅遊的吧。」孔缺笑著說。
「小兄弟,你對小孫子的救命之恩之厚重,無法回報,我叫安錦山,今後你若有什麼困難,自可找我,只須提到我的名字,便能很容易找到我。」老人家誠摯地說。
這個名字孔缺沒有聽說過,所以他也只是淡淡一笑,說:「晚輩先謝過老人家,舉手之勞,老人家太過客氣了。」
安錦山點點頭,目露讚許欣賞之色,說:「你定要在京城久呆,好給我一次謝恩的機會。小兄弟定要告訴叫什麼。」
孔缺無奈,只好說:「晚輩名叫孔缺,粗俗之名,讓老人家見笑了。老人家還是不要叫我小兄弟了,晚輩愧不敢當。」
「不俗,不俗,一點都不俗。小兄弟……好吧,那我就叫你一聲小孔,如何?」安錦山說。
「好。」孔缺笑著說。
「那我可以叫你孔缺叔叔嗎?我剛才好難受,現在已經好了,是叔叔你救的我嗎?」這時,那小男孩嫩聲稚氣地說。
「正是,這位叔叔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孫兒,你記住,做人一定要懂得知恩圖報,知道嗎?」安錦山看著小孫子,一臉嚴肅,眼中卻又透著慈祥溺愛,說。
「我知道了,爺爺。」
孔缺突然發覺,這個小男孩給他一種很奇怪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