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翻天手
2025-02-16 07:53:16
作者: 啤酒鴨頭
「既然巫兄提前這個人,我想這個人一定和『含蟬寶珠』有著必要的聯繫,如果這樣說來,這金吾用難道只喜歡古董?」孔缺微笑著說。
巫藏眼中閃過一絲異光,用手一拍桌子,大聲地說:「孔兄果然聰明絕頂,心思活躍,思維縝密無人可敵。」
孔缺也不謙虛,淡淡一笑,說:「巫兄趕緊說金吾用吧,他才是主角。」
巫藏頓了下,又說:「正如孔兄所說,金吾用只喜歡古董,就算在他面前放上一千萬人民幣和一個價值一百萬的古董,他也一定會選擇古董。」
「他為什麼不選擇人民幣然後再用人民幣去買古董?」舒夜寧突然問。
巫藏淡淡一笑,又望向孔缺,問:「孔兄能否回答這個問題?」
「這恐怕正如你我相交,別人看來匪夷所思,但其中樂趣只有你我知道。」孔缺淡淡一笑,說。
「正是如此,今生能與孔兄相交,我真是感到三生有幸。」巫藏激動起來,大聲說著,「這金吾用就是有這樣的怪癖,而且,他所得到的每一件古董都不倒出,而是自己收藏,哪怕是他有一天身上沒錢吃飯,他也不會去將這些古董賣掉更不會去偷些錢來。」
「那他活躍的那十年中,到底偷了多少古董?」舒夜寧又忍不住問。
「那十年中,每半年他都要行動一次,整整做了二十起案子,其中事發地有故宮博物館養性殿,香港私人珍藏——兩依藏博物館,台灣凱達格藍博物館以及陝西省華夏古都博物館,竊取的古董寶物每一件都是世上僅有,絕世之寶,當然,他除了比較中意博物館之外,民間收藏他也會窺竊,總之,只要有他喜歡的古董寶物,他一定就會得到手中。讓人感到不可思議的是,他從未失手過一次,若不是他會在每次的事發地留下自己的標誌,幾乎沒有人知道會是他做的。」
「標誌?什麼標誌?」孔缺忍不住問。
「一隻手,透過一朵祥雲的手。」巫藏說。
「那他跟『含蟬寶珠』又有什麼關係?如果『含蟬寶珠』落在了他的手裡,已他的怪癖,『含蟬寶珠』不可能會流落到民間。」孔缺皺著眉頭,無不疑惑地問。
誰知巫藏也搖搖頭,說:「我只知道『含蟬寶珠』幾經周折,最後出現在了凱達格藍博物館中,最後又被金吾用竊走,至於是怎麼流落民間的,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卻聽到一個關於金吾用以及『含蟬寶珠』的傳聞。」
巫藏這次沒等賴不死說什麼,就又說:「據說兩半『含蟬寶珠』合二為一之後,就會出現一張地圖,地圖所指,就是金吾用傾其一生所竊得的古董寶物,堪稱世上最大寶藏了。」
「是嗎?你是聽誰說的?」孔缺已經知道了這個傳聞,此刻還是佯裝不知道而震驚無比的樣子大聲問。
「對不起孔兄,至於我是聽誰說的,我暫且不方便告訴你,還請你理解。」巫藏歉然一笑,說。
孔缺點頭,笑著說:「理解,理解。」
巫藏突然喟然長嘆,搖頭不語。
孔缺問:「巫兄為何嘆息?」
巫藏苦笑,說:「我是做古董生意的,對古董的熱愛自然是非一般能比,我只是在想,若是我能親眼目睹一下金吾用的寶藏,就算是死,也無憾了。」
孔缺嘴角泛起一抹笑意,說:「這恐怕很難,光是得到『含蟬寶珠』就難如登天啊。」孔缺說到這裡停頓了下,又說:「據我所知道的,目前只出現了一半『含蟬寶珠』,另一半還不知道在哪裡呢。」
巫藏也搖搖頭,說:「我也知道我的想法是痴人說夢,唉,罷了,人生那能沒有一點憾事呢,你說是吧賴兄。」說完他舉起酒杯,跟孔缺碰了下,一口乾盡。
孔缺喝掉杯中酒,看著巫藏說:「巫兄,你在古董行業混跡了這麼多年,所見到的古董寶物恐怕也算不少了,不管怎麼說,也比我見識的多,可以知足啦。」
巫藏笑笑,說:「你說的也有道理,哈哈。」轉而他又望著孔缺說:「孔兄,如果有一天有這樣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你會不會想去抓住。」
賴孔缺笑笑,說,「不會。」
「為什麼?」巫藏問。
「你想他想世人都想,人性是貪婪的,有了貪婪就有了紛爭,有了紛爭就又了殺戮,有了殺戮就有人要死。我還不想死。」孔缺笑著說。
「哈哈,孔兄所言極是,不過,人活著,無非就是活的精彩一點,能夠目睹絕世寶藏,就算是死,又有什麼呢?」巫藏說。
「好吧,巫兄,如果有一天真有這麼一個機會,我一定會讓給你。」孔缺笑著說。
「難得你不想跟我一起分享麼?我若是有了這個機會,一定會叫上你,就算你不去,我也要拉上你。」巫藏笑著說。
孔缺苦笑,說:「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交友不慎?」
「或許是吧,哈哈。」
「哈哈。」
「好,我就答應你,既然你這麼說,到時候就是死,我也一定拉你一起去走黃泉路。」孔缺笑完了看著巫藏又說。
「能和孔兄同年同月同日死,我感到很榮幸。」巫藏笑著說。
「你們兩個說什麼呢,越說越離譜了。」舒夜寧在旁邊插嘴說。
孔缺和巫藏對視一眼,笑著不再說下去。
就在這時,咣的一聲響從門口傳來。
孔缺三人都聽到了動靜望去,卻沒有再發出聲音。等到三人剛收回目光,聲音又響起,而且還不是一下,而是三下。
巫藏第一個站了起來,笑著說:「你們先吃著,我去看看。」說完往門口走去。
孔缺和舒夜寧也站了起來,尾隨跟去。
走到門口,巫藏打開門拉開,只聽驚呼一聲,一個人倒了進來。
是個女人,衣服和頭髮都凌亂不堪,臉上有五道鮮紅的手指印,顯然被人打了一巴掌,饒是這樣,她卻沒有發出哭聲,在她的面前站著一個年輕人,滿臉的怒氣,此刻正揉著手罵罵咧咧。
就在巫藏正要開口想要問發生了什麼事的時候,那年輕人卻瞪著巫藏和身後的孔缺跟舒夜寧吼道:「都他嗎的給我回屋去,該幹嘛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