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她到底誰?
2025-02-16 07:52:54
作者: 啤酒鴨頭
孔缺之所以要裝作被打敗而昏死過去,是因為他跟彭氏兄弟對決的時候就已感覺出有一種奇特的氣息從遠處散發而來。
這種銳敏的警覺是孔缺在傭兵生涯中鍛鍊出來的,步步驚心,處處為營的傭兵生涯中,他要隨時隨刻都警覺有沒有敵人對他作出攻擊,久而久之,他就練就了這種堪比野獸還要敏銳的警覺性。
也正是孔缺臨時改變主意,已詐昏狀態,才得知一些重要的信息。
聽到彭氏兄弟如此狙殺自己要找的竟然是『地缺書』時,孔缺心中震驚的如同雷擊,同時他的心中又升起一絲很奇怪的念頭和眾多疑問。
『地缺書』明明在慕容情切的手中,為什麼這些人會認為在我的身上?
難得是別人故意散布謠言?可是到底是誰呢?
難道會是慕容情切?因為她這樣做的好處就是將危險引到我的身上,可是,她會這樣做嗎?如果真是她,那麼,她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孔缺覺得慕容情切的可能性大於其他人,可是他不想讓自己往這方面去想,如果真的是慕容情切,他覺得自己一定不會接受這個現實。
不過還有疑問讓孔缺想不通,那就是哥舒兩兄弟為什麼要救自己?明明自己跟他們之間是有恩怨的,還把他們打傷了,他們這樣做的目的又是什麼?
還有那神秘的女孩是誰?
『含蟬寶珠』中的地圖又是誰留下來的?
當中有什麼樣的寶藏?
『天殘賦』真的其中嗎?
這會不會是個陰謀?
也就在孔缺腦中紛亂如麻的時候,他突然聽到了腳步聲,然後他斜眼一看,不由得大感意外。
來的人竟然是舒夜寧。
舒夜寧也給孔缺造成了很多疑問。
確切來說,她不一定叫舒夜寧,也不一定是華市人,更加不可能為了逃婚而離開華市,如今去而復返。
可是她為什麼要騙自己?
難得她也是為了『地缺書』而來?
不管怎麼樣,孔缺決定將計就計,看看舒夜寧到底是誰,到底想幹什麼。
所以他又閉上了眼,裝作昏迷。
來人果然是舒夜寧,她有點匆忙地來到孔缺跟前,俯下身去,急切的呼喊著孔缺的名字,見孔缺沒有反應,她臉上的表情變了變,伸手放在了孔缺的心臟位置,然後喃喃地說:「還好,只是昏迷。」
然後她做出一個讓孔缺意想不到的事情,她吃力地將孔缺扶坐起,掌心貼在孔缺的後背上,竟往孔缺的體內灌輸內息。
孔缺只感到一股暖暖的熱流在體內流淌,順著奇經八脈運行一周,這讓孔缺原本承受了彭氏兄弟兩掌而有些疼痛的身體如遇春風般舒服以極。
「舒夜寧果然不是普通人,她為什麼要這樣做?」孔缺雖然對舒夜寧起了疑心,但此刻見她竟給自己輸送內息,不由得很吃驚。
孔缺沒有睜開眼,佯裝昏迷。耳邊響起舒夜寧的聲音,有些憂慮:「看來傷的不輕,不行,必須得找個住處幫他療傷。」說完就將孔缺攙扶而起。
雖然舒夜寧不是普通人,但是在這種情況下,攙扶著孔缺往前走,還是有點吃力,這點孔缺能清晰地感覺到,這讓他的心中莫名地升起一絲觸動,他想就此醒來,不過為了解開心中的疑惑,他只好接著裝昏。
舒夜寧自然不知道孔缺是在裝昏狀態,她攙扶著孔缺步步維艱地往遠處的一輛車走去,低頭瞥了孔缺一眼,英俊的面孔,稜角分明,有些冷酷又有些慵懶,薄薄的嘴唇勾勒出剛毅和不羈——他還真是一個給人奇怪感覺的人啊。
舒夜寧看著孔缺的眼中閃過一絲很古怪的神色,仿佛很矛盾地糾結著一件事。不過很快她抬起頭,攙扶著老婆們過去繼續往前走,很快走到車前,一隻手拉開車門,將孔缺塞進去,然後她也上了車,開車離去。
孔缺不知道舒夜寧會帶自己去哪裡,不過他也不做他想,自顧閉目調息。
很快孔缺發覺車子停了下來,趁機眯了下眼,往外瞅了一眼,見是一家酒店,就在這時,舒夜寧起身,孔缺趕緊又閉上了眼。
很快,孔缺就聽到車門打開關上,又打開,然後他就感到舒夜寧伸手拉住他往外拖。
咣——
孔缺的額頭碰在了車門上,頓時巨痛讓傳來,差點讓孔缺跳起來說不玩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可不是故意的。」
咣——
又是一下。
「你還說你不是故意的。」孔缺心中大聲地說。
好在這時酒店的保安走了過來,說:「小姐,需要我幫忙嗎?」
「哦,我男朋友喝多了,沒事的,我自己可以。」舒夜寧自然不想讓保安知道孔缺是昏迷,不然不讓他們住不說,恐怕還會報警。於是說了個謊,但又怕保安在孔缺的身上聞不到酒味而起疑心,也只好拒絕了保安的好心。
「不用客氣小姐,幫助客人是我們應做的事,還是我來吧。」保安笑著說。
「謝謝,真的不用了,我男朋友喝醉之後行為會變得很古怪,我怕嚇著你,你去忙你的吧。」舒夜寧說。
既然客人執意不需要幫忙,保安自然不敢再堅持,所以保安笑著離開。
舒夜寧扶著孔缺來到大廳,走到前台,對前台小姐說:「麻煩你給我開個房間。」
「好的小姐,請出示您的證件。」前台小姐笑容可掬地說。
孔缺心中一動,不由得暗喜,心道如果舒夜寧出示了證件,那麼自己就可以從這裡得知她到底是什麼人了。正當孔缺沾沾自喜的時候,舒夜寧做出一件又讓他想不到的事。
舒夜寧將手伸到了孔缺的口袋裡。
「她這是掏我的證件,這個女人也太聰明了吧。」
此情此景下,孔缺也只好任由舒夜寧將他的錢包掏出來,再送回去,房間開好,那前台小姐的聲音傳來:「請問這位先生需要什麼幫助嗎?」
「哦,沒事,他只是喝多了而已,謝謝你。」舒夜寧笑著說。
前台小姐也不再多問,深有意味地點點頭。
孔缺被舒夜寧帶進了一個房間,並將他放倒在床上。孔缺心中突然升起一個念頭:她既然可以將手伸向他的口袋掏手機,掏錢包,為什麼不順便找殘卷?
除非她並不是為殘卷而來,或者,她想在這酒店的房間裡再找,
不管怎樣,孔缺已決定好了,如果她也是為了殘卷而來的話,就顧不上憐香惜玉了——雖然兩個人已經認識,並且在一起經歷了很多事。
可是讓孔缺想不到的是,舒夜寧並沒有那麼做,而是又一次用內息幫他療傷。這讓孔缺心中升起一種『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羞愧感。所以他也不得不睜開眼,不過臉上卻是佯裝出茫然和意外的神色:「是你?我怎麼和你在一起?這是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