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做我們老大吧
2025-02-16 07:52:41
作者: 啤酒鴨頭
孔缺輕輕一托,便托住了那人的手肘,同時猛然後撤,順手一帶,那人便重心不穩,膝頂之勢也失去了威力。
那年輕人還想反擊,卻突然頓住身形,一雙眼睛冷冷地盯著孔缺,孔缺手中的槍已對準了那年輕人的額頭。
「你是泰頂的人?」那年輕人見孔缺沒有要開槍的意思,忍不住問。
「我不認識什麼泰頂。」孔缺說,「這裡的每個人我都不認識,所以,我希望你告訴我,那個男人是誰,那個女人又是誰。」他說著望向那一對男女,他突然發覺,這其中好像有什麼蹊蹺。
那年輕人臉上閃過一絲悲憤,卻又冷冷笑起來,說:「你殺了他,你居然不知道他是誰?那你為什麼殺他?」
「我看到他在對這個姑娘施~爆。」孔缺說。
年輕人一怔,突然露出一個奇怪的表情,他冷冷的說:「恐怕你誤會了,這個女人是他最心愛的女人,你會對你最心愛的女人施~爆嗎?這是情趣,難道你不懂?」
孔缺怔住,他突然發覺自己仿佛做錯了一件事,一件無法挽回的事。孔缺苦笑著把槍拿開,隨手丟到了床上,才嘆息一聲說:「看來是我的錯,可是事情已經發生了,你想我怎麼辦?」
那年輕人看著孔缺,說:「你不想逃走?」
孔缺笑笑,說:「想,不過我從來沒有做過逃走的事,我也不會去做。做錯了事就一定要承擔責任,而且,我很好奇你想讓我怎麼做。」
那年輕人看著孔缺,好久,說:「做我們的老大。」
如果孔缺是個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子,此刻一定會大吃一驚,甚至跳了起來。他不是,所以他只是淡淡的問了句:「為什麼?」
那年輕人說:「因為我們的老大剛剛被你殺死了。」
「還有呢?」
「你很厲害,你可以讓我們走的更遠,變的更強大。」那年輕人說。
「你的老大被我殺死了,你好像並不是真的憤怒和怨恨,我想知道為什麼?」孔缺好奇的問,他真的是很好奇,不是裝出來的。
那年輕人眼睛瞟了一眼倒在血泊里的他的老大,眼中閃過一絲很奇怪的神色,說:「他曾是個很合格的老大,他帶著我們打出了一片天,可是現在他已不是當年的他了。打江山的時候他決策千里,運籌帷幄,又能衝鋒陷陣,領導有方,他是梟雄。現在江山在握,他卻肆意揮霍,享受酒池肉林,萎~靡度日,不理事務,他是昏君。」
那年輕人的眼中閃過一絲痛苦之色,「他對我有恩,我當報,也在報。但是,他若有錯,我也不能視而不見,畢竟,我們眾多兄弟都是在刀口上舔血中討生活的。」他的語氣變得冷酷無情,卻又透著一絲憫天憐人的仁慈。
孔缺突然對眼前這個年輕人愈發的欣賞,他身手敏捷,沉著冷靜,心懷大志卻又不是仁慈。
「泰頂又是誰?」孔缺想起這個年輕人剛才提到的一個人,問道。
「他是華市另一股勢力的老大。」年輕人說。
「你剛才還懷疑過我是他派來刺殺你們老大的人,而此刻你卻要我做你們的老大,難得你不怕我真的是泰頂的人而竊取了你們的江山?」孔缺直視著年輕人說。
年輕人對視著孔缺的目光,突然嘲弄地一笑,說:「你不是,如果泰頂手底下真的有你這號人,恐怕我們早就被他吞噬了。」他頓了頓,又說:「而且,你的身上自此至終都沒有一絲的殺氣,你若真是他的人,恐怕此刻我也是個死人了。」
孔缺笑笑,說:「如果我這樣做就是為了取的你的信任,讓你自動把頭把交椅送到我的面前,這樣做豈不是比明搶要好的多?」
「我早已說過,泰頂不會有你這樣的人。」那年輕人說。
孔缺突然目光閃動,問:「泰頂是個什麼樣的人?」
那年輕人又望了他的老大的屍體一眼,說:「他們是一樣的人,不然這兩股勢力也不會相安無事了。」
孔缺點點頭,笑著說:「如果我不想做你的老大呢?」
那年輕人眼眸收縮,表情冷酷無比,說:「你殺了我逃走,從此開始逃亡的生涯。」
「如果我不殺你,就這麼走呢?」孔缺說,「難得你不覺得你很適合做老大嗎?」
那年輕人說:「我適合,但是你比我更適合。」
孔缺笑笑,眼睛餘光瞥向那昏迷不醒的女人,突然他表情一變,脫口叫道:「不好。」說完竄了過去!
「她死了。」孔缺說。
對於她的死,那年輕人仿佛一點都不在乎,而是說:「她有心臟病。」
「所以,她的死也跟我有關?」孔缺說,其實他也看出來她是死於心臟病發。
那年輕人點頭,「是你殺死她的。」
孔缺苦笑,沉思了片刻,說:「我殺了你們的老大,還有你們大嫂,你們的兄弟會讓我做你們的老大?」
那年輕人說:「她不是我們的大嫂,我們沒有一個人承認她。你要做我們的老大當然會很困難,所以你必須要做一些讓他們心服口服的事出來。」
孔缺苦笑,說:「這恐怕才是你真正的目的。」
那年輕人說道:「我真正的目的是讓我們的勢力變得更強更大。」
孔缺想了片刻,說:「好,我先答應做你們的老大,不過我不喜歡別人利用我,所以,如果讓我知道你是在利用我的話,你的下場也會很慘,雖然我很欣賞你,」
「你叫什麼名字?」孔缺又問。
「聶淵。」那年輕人說。
「明晚,我要和泰頂見面,你安排一下。」
……………………
這裡還是樓頂,孔缺出現在上面,仿佛仔細地尋找著什麼,突然,他疾步走向前方,俯下身去,用手指捻起什麼放到了鼻子上。
是血,還未完全凝固的血。
「會不會是慕容情切的?」孔缺皺著眉頭想,「應該是她的,因為除了她,誰還會在樓頂上,還留下這樣一灘血?」
「她果然受了重傷。」孔缺突然心急如焚,縱身而起,又向遠處尋找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