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人非蛇非人
2025-02-16 07:49:06
作者: 啤酒鴨頭
雷木終於癱倒在地。
就在這時,魯伯的身後突然傳來一聲歇斯底里的怒吼聲,只見一個火人撲向他,並緊緊地抱住了他。魯伯驚駭莫名,使出平生最大的力氣欲掙脫,可是他卻發現自己無論如何也無法掙脫一個臨死之人所發出的強悍力氣。
很快,魯伯也變成了一個火人。
過了沒有一支煙的功夫,房間的門突然打開又突然關上。不過房間裡已經多了兩個人。
看到這滿屋慘狀,孔缺禁不住大吃一驚,他本來在對面的包廂中和塔克大吃二喝,算算時間此刻他們應該斗的兩敗俱傷了,卻想不到居然這麼傷。
只見地上三堆黑炭,地板磚被燒的焦黃,不遠處是兩個完整的人,此刻不知是死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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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三堆黑炭是什麼?」塔克顯然也大吃了一驚,不禁問。
孔缺苦笑,說:「霹靂堂的火果然非同小可。」
「火?難道這是三個燒死的屍體?」塔克聞言大驚。
「你沒看這房間裡少了幾個人嗎?」孔缺笑著說。
「是啊,不對,這房間裡少了四個人,為什麼只有三堆黑炭?」雷火眉頭一皺,表情奇怪地說。
「如果我沒猜錯,這一堆面積大一點的黑炭應該是兩個人。」孔缺指了指一堆黑炭說。「那一堆,是一個人。」
塔克恍然地點點頭,說:「沒錯,接下來我們要幹什麼?」
「過去看看另外兩個人死了沒有,如果死了,咱們趕緊撤,如果沒死,那就送他們一程。」孔缺說。
不管古烈和雷鳴此刻有沒有死,反正他們最後都死了,至於古今,又被孔缺送回了局子裡,這一次,他想出來都難了。
………………
最近事情幾乎是一件接著一件,孔缺發現並沒有多少時間陪在楚聽詞身邊,甚至都沒有星河跟她們在一起的時間長,所以孔缺打算好好的過一過普通人的生活,實在不行,就帶著她們去旅行,結果被他安插在五毒教中的水銀組織成員一個消息傳來,不得不再次奔赴滇邊。
那邊傳來的消息是,藍彩衣二叔的兒子藍繼祖從日本回來了,而且還帶了一夥來歷不明的人,恐怕是來者不善。鬼使神差的,孔缺決定去滇邊一趟,他還真不忍心藍彩衣受什麼委屈。
經歷了左翼叛變,二爺致死,自己又因為中了左翼的崔情蠱毒而不得不和孔缺結合以解毒這一系列的事情之後,藍彩衣的心裡再也無法像以前那樣平靜如水。
時不時的,她的腦海里會出現孔缺的身影,甚至在夢裡都會夢到她和孔缺在溫泉室發生的一幕幕,每每醒來,就再也無法入睡,讓她更加難以理解的是,她居然很冒然的就決定把教主的位子讓給孔缺。
按照教中的規矩,她已沒有了選擇愛情的權利,除了喜歡孔缺,再不就是孑然一身,孤獨終老,但是這樣做的條件卻是,必須殺了孔缺才行。而且,讓她感到惶然的是,按照教中的規矩,孔缺得到了她之後,就再也不能和其他的異性發生關係,更不能產生感情,若犯了這一條,將受萬蟲噬骨之刑。
之所以惶然是因為,她不能確定孔缺能不能做到只擁有她一個人,在她的內心深處似乎明白,像孔缺這樣的人,是不可能將身心只守候在她身邊的,那麼,該怎樣解決這件事情?
對孔缺施以極刑?她不忍,況且,孔缺也不會服刑的。
任由他?可自己要怎麼去面對數萬教眾,千百年來的規矩?
每個人都是自私的,特別是在這種事情上,就算是沒有教中的規矩,藍彩衣也不願意看到孔缺跟別的女人來往。而且每個人對美好事物都會心存幻想,籃彩衣也幻想著孔缺會一心一意。
但現在的問題是,自己喜歡他嗎?他又喜歡自己嗎?
看著手裡盤繞著,悠閒地吐著信子的紅娘,藍彩衣嘆息一聲,喃喃地說:「如果我是一條蛇該多好,那樣我就可以無憂無慮,不用去管這些煩人的是是非非。」
「你不是一條蛇,你又怎麼會知道蛇的痛苦?」
「它們看似無憂無慮,卻每天都防備著自己的天敵將自己吃掉,還要每天辛苦的尋找食物,更得擔心著會不會在尋找食物的時候被人逮到做成美味的蛇羹。」
「而且,紅娘本可以在山林里快活地生活,此刻卻要在你的手上,想吃個鳥蛋都得等著你突然有一天來了興致才行。所以說,蛇豈不是比人要痛苦?」
一個聲音慵懶地傳來,是個男人的聲音,一個讓藍彩衣陌生又熟悉,甚至有時候還魂牽夢縈的聲音。聞聲藍彩衣的心突然加快了跳動,她本想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可是還是忍不住抬頭向發出聲音的地方望去。
他臉上還是帶著若有若無看似不屑一切的笑,他的樣子還是那麼鬆散,幾乎連站都沒有個站樣。看到孔缺,藍彩衣突然在心裡如是想。
「你又不是蛇,你有什麼資格替蛇說它們痛苦?」本不想說話的,但是藍彩衣發現自己不知道為什麼,竟鬼使神差地說出了這樣的話。
「沒錯,你也不是蛇,你有怎能知道它們是不痛苦的?」孔缺笑著緩步走到藍彩衣跟前,接著又說:「其實,人之所以不快樂,是因為每個人的腦子裡都有一個叛徒,他會在你即將快樂的時候給你一些糟糕的信息讓你變得不快樂,在你不快樂的時候卻又會趁火打劫,讓你變得痛不欲生,你說對不對?」
「這麼說你也不快樂?」藍彩衣突然將目光從紅娘的身上移到孔缺的臉上,問。
「我的腦海里也有這麼一個叛徒,但我卻有辦法將這個叛徒打入冷宮,讓他沒有機會蠱惑人心。」孔缺說著將目光移向藍彩衣手上的紅娘身上,這是條毒蛇,卻有著讓人炫目的身體和色彩,不知藍彩衣是不是這樣的?
「哦?你有什麼法子?能不能告訴我?」藍彩衣輕哼了聲,問。
孔缺微微一笑,說:「不能,這種法子得自己去想,因為別人的法子用在你身上不一定有用,就像別人看到紅娘一定會怕的要命,而你卻將它當成你的玩伴的道理是一樣的。」
「你又回來幹什麼?」藍彩衣沉默了一會,抬頭瞥了孔缺一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