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他吻了溫情小姐
2025-02-16 07:48:47
作者: 啤酒鴨頭
「那我有沒有說是什麼具體的要求和具體的時間內完成?」溫情終於笑了。
「呃……你到底想幹什麼?你難道想利用文字遊戲來約束我?」孔缺終於發現自己被套進了一個圈套里。
「是又怎麼樣?我又沒說在規定的時間內答應為我做事,所以,如果我願意,你這一輩子都要答應我的條件,所以,無論什麼時候我的條件你都要答應我。」溫情說完繼續往前走,留給孔缺一串得意的笑聲。
孔缺差點垂首頓足仰天悲嘆,真是千年道行一朝喪,沒想到什麼大風大浪都過去了,卻在陰溝里翻了船。
溫情笑著出了會所,上了車,然後對孔缺擺了擺手,笑著說:「我要走了哦,不過如果再見到你,就是我讓你做另外一件事的時候,拜拜。」
孔缺快步跑過去,說:「先別走,我有事要做。」
「什麼事?」溫情好奇地問。
「我剛才是不是做了回你的男朋友?」孔缺一臉認真地說。
「沒錯,怎麼了?」溫情更加疑惑地問。
「我發現我這個男朋友沒做到位,還差點什麼。」孔缺說完就伸過手抱住了溫情的脖子,使勁固定著,然後把頭伸過去吻上了溫情的唇。
溫情瞪大了眼睛,驚呆了。
別看她外表看起來風情萬種很成熟的樣子,其實她到現在才交過一個男朋友,還是在初中的時候,那時候的青澀年齡讓他們只牽手就已很滿足了,不過也只發展到牽手。
等到年齡再一大,家裡對她的管教就愈發的嚴格起來,特別是在男女之事上,根本就不允許她談戀愛。所以每次看到哥哥換著不同的女朋友的時候,她就狠狠地在心底咒罵這個重男輕女的家族。
不過到後來她終於明白,家裡之所以不讓她談戀愛是因為他們並不單是為了她好,而且還有一個目的,那就是一個完整無缺的女孩子在價值上永遠都會占有優勢。
說了這麼多,想說的無非就是,溫情的初吻還在。
可是現在,卻被眼前這個傢伙給奪了去,若是自己喜歡他或者他喜歡自己這件事情多多少少還能去接受,可是這個傢伙的表情明明就是戲謔和報復的味道,而且,他根本就沒有閉眼睛,就這麼直直地看著自己,更討厭的是,他的眼睛裡有著一種獵人看到獵物時的光,反正讓人十分的不舒服。
溫情想掙扎,可是脖子被孔缺死死地扣住,兩隻胳膊也正好被他的胳膊壓在了車廂里,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用眼神來將他殺死,又或者等他的舌頭進來之後狠狠的咬下去。
不過,恐怕此刻任何一個剛剛獻出初吻的女孩子都不會,也不敢,更不能在這個時候睜著眼的,那麼她的第一種反抗就失效了。在溫情既緊張,又好奇,甚至有些期待地等待著孔缺敲開她的牙關的時候,孔缺卻停止了動作,而且快速鬆開她往後閃了幾步。
「恩,不錯不錯,口齒留香,回味悠長,若有機會,定會再次品嘗。不過現在我只能說,拜拜,再見。」孔缺吧唧著嘴說了這兩句讓溫情差點氣昏過去的話,居然真的就轉身離去。
溫情居然沒有追上去用車狠狠地把孔缺撞飛,甚至她連這種想法都沒有,她不知道自己這個時候在想什麼,也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但是她卻無意識地用舌尖輕抿了下嘴唇,最後又用牙齒輕咬著嘴唇,露出一個羞澀的笑容。
………………
「什麼?你再說一遍?」兩個聲音同時響起,同樣帶著驚訝和憤怒。
「他……他吻了溫情小姐。」面對自己的少爺和溫家大少爺憤怒的表情,作為下人的張宏真的不願意再重複這麼一個壞透頂了的消息。
「那溫情是什麼反應?」溫和強壓著心中的怒火,臉上瞬間平靜下來,沉聲問。
「溫情小姐好像……並沒有拒絕的意思。」張宏唯唯諾諾地說,他本來想說溫情小姐沒什麼反應,但是一想這樣說顯得特別曖昧,只好選擇了拒絕這個詞。
——在遠處看的話,十個人會有十個人說孔缺和溫情在調情在親熱,而且是十分甜蜜的樣子。
溫和的臉上閃過一絲狐疑,他很清楚妹妹的個性,別看她外表貌似一副很成熟很有味道的樣子,其實她在這種事上一直都很保守,她斷然不會跟一個冒牌的男朋友做出如此親密的動作的。
這個叫……溫和懊惱的發現,自己居然不知道此人姓誰名誰,謝特……這個傢伙如此囂張,肯定也有著不一般的家庭背景,不然自己的妹妹也不會跟這種人在一起,可是,在滬市,好像並沒有這號人啊。
是以,溫和對孔缺的猜測有兩種,一種就是傳說中滬市古老家族的人,在滬市,隱性的大家族絕對是存在的,因為溫家本就是一個這樣性質的家族,直到溫和的父輩開始才慢慢地出現在人們的視線中;還有一種就是他來自外地,有著雄厚實力的人。
齊飛騰既然找人去查他的背景了,相信不需要多久就會得到答案了。
聽到溫情並沒有任何被強迫的和那個讓人討厭的傢伙大搞親密動作,齊飛騰只覺的一種無法言喻的情緒在心中翻騰,是妒忌,是憤怒,是強烈的殺意。
他決定,無論他是個怎樣的人,既然敢對溫情做出這樣的事,就一定要付出代價。
「你派人繼續盯著他,同時要在最短的時間內調查出他的所有資料。」齊飛騰對張宏冷冷地說。
張宏知道自己的少爺經常發火,但從沒見過他現在這個狀況,他知道這件事自己如果辦不好的話,恐怕後果會很嚴重,於是忙不迭的領命去做事了。
在一個叫做「老鷹酒吧」頂層的辦公室內,一個留著板寸,面孔剛毅,渾身有著充滿爆發力的肌肉的中年男人一臉恭敬地站在那裡。
他本是這裡的老闆,這本是他的辦公室,這本是他坐的辦公椅,現在他的辦公椅上坐著一個年輕人,而他自己,則像一個打工仔一樣,可是他卻沒有絲毫的不滿,反而是帶著一種敬畏而又絕對忠誠的心理面對著這個年輕人——孔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