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催眠蠱
2025-02-16 07:46:44
作者: 啤酒鴨頭
藍彩衣的臉上漸漸的出現一種要抓狂的表情,這個眼前的人到底是人還是怪物,兩次都像個幽靈一樣出現在自己的莊園,而且還三番兩頭地戲虐自己,最讓人感到不可思議的是,他明明知道自己就是五毒教的少主,居然沒有絲毫懼怕的意思,他到底是什麼人?
一旦對一個人感到好奇的時候,那麼就會對他產生興趣,現在的藍彩衣突然升起一種要試探孔缺的想法,想到這裡,她叫住了欲要離開的孔缺。可是讓她抓狂的是,這個男人絲毫不按套路出牌,他的大腦思維仿佛和別人的一點都不一樣,他居然能說出那樣不堪入目的話來。
孔缺看著藍彩衣漸漸變化的表情,臉上的笑容更深了,仿佛,在看著一副很有趣的畫面一樣。
突然,讓他想不到的是,藍彩衣突然笑了起來,微笑,小巧而薄的嘴唇慢慢的抿起,然後露出八顆潔白整齊的牙齒,孔缺在她第一次笑的時候卻沒有發現,她一笑起來,臉上居然還有兩個淺淺的酒窩,本來有些大的眼睛此刻如一彎新月一樣,原本冷艷的她此刻卻給人一種清純的感覺,讓人對她產生一種迷惑。
孔缺看著她的眼睛,突然想起了遠在小鎮的二丫,二丫是隔壁老王家的閨女,跟他同歲,倆人可以說是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後來,老王發跡搬去了城裡,再後來,兩人就斷絕了來往,這一刻,孔缺突然想起了二丫,想起了兩個人在一起的所有值得懷念的日子。
夏天的夜晚,天黑的很晚,白天燥熱的風也變得涼爽起來,兩個人總會爬到茶館最上面的閣樓,然後從閣樓再爬到房頂上去,兩個人有時候坐在那裡數著星星,仿佛兩個懷揣著童話的小孩子一樣,笑鬧著。
有時候還會偷偷地買幾瓶啤酒,兩個人就坐在房頂談天說地,喝著啤酒,那一次,二丫喝醉了酒依偎著他睡著了……想著這樣的往事,孔缺仿佛感到一陣疲倦和惆悵,仿佛體內的力氣隨著那些往事的過去而被抽走了一樣,現在的他,好想睡覺……
藍彩衣望著孔缺漸漸闔在一起的眼睛和有些搖晃的身子,臉上的笑臉漸漸消失,換來的卻是以往冷冰冰的表情。
「說,你是什麼人?」藍彩衣望著平凡問。
「我也不知道,我從小就是個孤兒。」孔缺微閉著眼睛,語氣有些疲憊,顯得有氣無力。
「你到這裡來幹什麼?」藍彩衣臉上的冷漠緩了緩,接著又問。
「遊玩……」孔缺含糊地說。
「你的朋友呢?」
「和我一樣……」
藍彩衣轉了下眼睛,臉上露出一個疑惑的表情,看到孔缺一臉的倦意,兩個眼皮不停地打著架,她臉上的疑惑消失,又問:「你今天晚上到這裡來的目的是什麼?」
「我喜歡你,我要來看你……」
藍彩衣聽了孔缺的話,臉上的表情一陣變化,但又恢復了那種冷漠,可是她心裡卻已經不能像臉上這樣平靜了,她沒想到眼前的這個人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一時間讓她有點措手不及——我喜歡你,這幾個字所代表的含義有好多種,有愛慕的意思,有喜愛的意思,同時,也有表達男女之情的意思,但是,藍彩衣知道,這個喜歡絕對不是愛慕,也不是喜愛的意思,那麼,就是最後一種。這麼赤落落的話,藍彩衣還是第一次聽到,所以,她有些措手不及。
就在她有些措然的時候,突然感到一股熱氣向自己撲面而來,等她警覺的時候,一種恐懼讓她禁不住張開了嘴巴。
孔缺心中竊笑著,她這個xiong不大,卻同樣無腦的人,居然對自己用巫術,如果下毒巫術的話,自己可能會防不勝防,可是,她居然對自己下精神巫術,想用精神來迷惑自己,笑話,能夠擁有困仙境這種超能力的人怎麼可能被一個小小的精神巫術給迷惑。
剛才孔缺從半閉著的眼縫裡看到藍彩衣有些措然的樣子,就知道她肯定沒有聽人說過這樣肉麻的話,不然,她也不會對一條蛇傾訴自己的心事了。
一種想捉弄藍彩衣的心理在孔缺的心裡升起,他趁著藍彩衣措然恍惚的時候,快速地吻向了藍彩衣的那xing感的小嘴,更讓孔缺心跳加快的是,藍彩衣非但沒有警覺躲避,反而驚嚇地張開了小嘴……
藍彩衣的大腦瞬間變成了空白,那是一種怎麼樣的感覺?她雖然沒有經歷過這樣的事情,但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麼,她本能地想用力咬下去,可是,一種無力的感覺讓她仿佛咬不下去,潛意識裡,她還渴望著那種感覺,甚至,她享受那種奇妙的感覺。
終於她的理智告訴自己不能這樣,她想掙扎,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孔缺卻猛然抱住了她,霸道地將她擁入懷裡,她想掙扎,可是,一切都已經於事無補,孔缺的力氣比她的大。
藍彩衣終於害怕了,她想召喚紅娘幫自己解圍,可是,她的嘴巴卻被平凡緊緊的堵住,絲毫說不出話來,她的心終於往下沉去。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藍彩衣發現孔缺居然鬆開了她,而且,嘴巴也離開了。
藍彩衣臉上的表情一陣變化後,突然一抿嘴,一個尖銳的口哨聲響起,一道白光快速地向孔缺飛去。
此刻藍彩衣終於知道,剛才孔缺那樣子都是故意裝給自己看的,他是在戲弄自己。
想到這裡,藍彩衣就感到無比的氣憤,這個討厭鬼居然在她毫無防備之下居然作出那樣的事來,現在在她的心裡,就一個念頭,那就殺了孔缺,所以,她剛得到自由,就毫不猶豫地召喚紅娘向孔缺攻擊而去,她似乎已經失去了理智。
「聽說蛇膽是大補的藥物,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好想試一試,可是,我害怕苦,還是還給你吧。」孔缺微微笑著,手上赫然是紅娘,此刻的紅娘仿佛意識到自己的危險一樣,居然停止了攻擊,比在藍彩衣的手上時還要溫順。
藍彩衣的臉色瞬間變成了灰色,她明白,自己不是孔缺的對手,雖然五毒教在江湖上赫赫有名,但都是靠著暗中施毒或者下蠱贏來的,論明面上的身手來說,其實他們並不厲害。
「你到底想怎麼樣?」藍彩衣心想自己這樣鬥不過他,難道自己就不能暗地下手嗎,想到這裡,她的臉色變得溫和了其多,輕聲地問。
「我和塔克這次是來遊玩的,並無意再涉足這裡,所以,只要你當作我們不存在,我們是不會給你帶來任何麻煩的。」孔缺淡淡地說,眼睛望向手裡的那條蛇,而不是在看藍彩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