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取子彈
2025-02-16 07:43:55
作者: 啤酒鴨頭
幸運正打算給孔缺取出子彈,才想起家裡根本沒有麻醉劑,頓時慌了神,說:「哎呀,我家裡沒有麻醉藥,怎麼辦?」
「沒事,就這麼來吧。」孔缺淡然的說,他雖然有針盤,各種針灸用的銀針,卻沒有麻醉劑,當然,他也可以利用銀針渡穴的方法來進行麻醉,但他不打算這麼做,因為他還得提防著有更多的殺手,麻醉會限制他的行動。
幸運遲疑了片刻,咬了咬嘴唇,說:「那你忍著點疼,要是不行你嘴裡就咬點東西,因為牙齒咬的越緊,其他地方的疼痛感就越小。」
「沒事,你來吧,我能忍得住。」孔缺淡淡地說,他從小就被老頭兒強制性地進行各種極限訓練,傭兵生涯中也不止一次遇到過沒有麻醉劑動手術的時候,是以他的體質早就異於常人,這點傷痛對他來說算不了什麼。
「那好吧,忍不了就說一聲,別大呼小叫的,讓鄰居聽到以為我這裡發生了什麼事。」幸運的語氣突然變得輕鬆調皮起來。
心情的輕鬆也是緩解疼痛的一種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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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運開始忙碌起來,給水果刀(代替手術刀)用火焰和消毒水消毒後,她緊握著刀柄,接下來將是在槍傷的地方割開一道口子,這樣才能將子彈取出來。
可是刀尖剛接觸到孔缺的肌膚上就停了下來,幸運發覺自己還是不忍下手,雖然明知道這是在救人。
槍傷附近已經腫了起來,高高的隆起,淤血的擠壓讓肌肉變得青紫起來,看的幸運觸目驚心,但同時她決定,必須要狠下心來了,不然傷口一潰爛,再一感染,那就更難處理了。
「我要動手了,你忍著點。」
「恩,來吧。」
孔缺剛說完就感到背上突然傳來更劇烈的疼痛,並且能清晰地感覺到一個尖利的物體在他的肌肉內滑動,肌肉被劃開。
孔缺的背部本能地抽搐了下,幸運趕緊停下了動作,聲音緊張而關切地說:「怎麼樣?你疼不疼?」
「還,還好!」孔缺咬緊牙關,聲音慢慢擠出來。
「很快就好了,你忍著點疼。」幸運說,雖然取彈任務才剛開始,緊張的心情讓她的汗水潸潸而下,額頭上的汗水滑過臉頰,順著尖尖的下巴滴落下去,落在孔缺的身上。
「怎麼,你哭了?」孔缺的聲音傳來。
幸運不禁想笑,說:「汗水。」
「哦,我還以為你心疼我而哭了呢。」孔缺佯裝失望地說。
「你少來,我這輩子還沒為哪一個男人哭過,你也別想例外。」幸運怪嗔地說,趁著這個氣氛,她手裡的刀又划動起來。
「唉,你奪取了我好幾個第一次,我第一次替人擋槍,第一次讓一個女人在我的身上動刀子,第一次讓人看到我毫無瑕疵的後背(這個不是真的)……」
「少胡說,我才不信你第一次讓人看你的後背……」幸運本能地脫口而出,突然之間又覺得自己這樣說有些不妥,於是趕緊閉上了嘴。
孔缺突然想起楚聽詞幫他後背刀傷塗藥的畫面,心情一下變的複雜起來,他至今也想不出老頭兒為什麼要讓她保護楚聽詞,甚至跟她結婚,老頭兒反覆說時機未到,不能說,因為牽扯到一個天大的秘密,到底是什麼秘密如此神秘?
見孔缺沒有說話,幸運臉上閃過一絲變化,然後輕輕地嘆息了聲。傷口不需要太大,只有可以找到子彈就行,等傷口劃開後,幸運將一個非常小但打開後卻耀眼奪目地小手電放到了嘴裡,然後一隻手拿著鑷子,和另一隻手輕輕地扒開平凡的肌肉,而此時,她嘴裡的手電的強光照射在血肉模糊的傷口上,更加渲染了一種讓人感到心疼的感覺。
看不見子彈。
接著深入,還是看不見子彈。
再深入,幸運終於看到一顆不屬於孔缺體內的物體,這讓她一陣激動和興奮,接著她就慢慢一隻手的手指撐開傷口,然後另一隻手拿著鑷子小心翼翼地靠近子彈。
可是等她用鑷子夾住露在外面的一段子彈往外拔時卻發現,子彈紋絲不動,傳來的力道告訴幸運,這顆子彈射進了孔缺的骨頭裡,卡住了。
這些動作依附著劇烈的疼痛傳給孔缺,讓他感覺到子彈已經卡在他的骨頭裡了,用鑷子的話恐怕很難取出來,於是孔缺一咬牙,說:「鑷子恐怕不行,你還是把手伸進去取吧!」
「啊?」
「啊——」
幸運聽到孔缺的話,一時間驚訝的張開了嘴,手電順勢掉了下來,正好砸到孔缺的傷口上,這讓孔缺被突如其來的疼痛刺激的叫出聲來。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幸運趕緊把手電拿掉,嘴裡急忙道歉,孔缺一直都悶不吭聲,突然的一聲痛苦的叫聲讓幸運感到心中一疼,眼淚又開始在眼眶裡打轉。
「沒事,子彈不取出來我永遠都是疼的,所以你不要猶豫了,用手吧。」孔缺冷哼一聲,堅定地說。
「可是,那樣你會更加疼的。」幸運著急地說。
「那也沒辦法,雖然我知道有一種感覺可以替代我的疼痛,可是我知道你是沒辦法給我的。」孔缺聲音緩慢地說。
「什麼感覺?」幸運急急地問。
「快感。」孔缺淡淡地說。
幸運突然愣住了,她當然知道快感是什麼意思,她也知道讓一個男人產生快感需要做什麼。所以她愣住了,她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該怎麼辦。
可是看到孔缺後背的傷口往外溢著血,還有那觸目驚心的慘狀,幸運終於做出了一個決定,她慢慢地俯下頭去……
當滾燙的熱點落在身上時,孔缺的身體猛然打了一個抽搐,他想不到幸運真的這樣做了,雖然他想的比這還要更進一步,但是,這足以讓他感到一種吃驚和意外。
不知道是因為緊張,還是因為不是全心的投入,孔缺覺著幸運的吻很僵硬也很笨拙,雖然在這種情況下,突然被一個漂亮的女人吻自己,孔缺卻沒有感覺到太大的快感,反而感到一種愧疚。
在這個時候說著這樣的話來,分明就是要挾人家嘛。
「這樣能好點嗎?」背後傳來幸運輕若蚊蠅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