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困仙境
2025-02-16 07:43:20
作者: 啤酒鴨頭
「說了,不過師父只說了四個字。」星河說。
「那四個字?」孔缺急問。
「精神控制。」星河說。
「精神控制?」孔缺重複道,內心暗想,這難道是一種類似於精神力攻擊的異能?想到這裡,孔缺低頭望向手上的那枚戒指。
星河注意到孔缺的這一反應,說:「三師兄,沒什麼事,我先出去了。」
孔缺知道星河是故意迴避的,於是對他笑了笑,說:「行,你先去跟他們親近親近,我一會就出去。」
等星河離開,孔缺按照字條上的符文組合,在戒指上找出,把它們組合在一起,一組晦澀難懂的字陡然而生,霎時,劇烈的疼痛襲向腦袋,嗡的一聲,四周儘是耳鳴之聲,除此之外,再也聽不到別的聲音,疼痛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如同滔天巨浪一般湧來,隨之,是強烈的擠壓感襲來,仿佛腦袋搖被擠爆一樣,讓孔缺忍不住發出一聲悽慘的叫聲。
有了擁有火之術的經驗,孔缺強忍著劇痛,一遍又一遍的默念這一組字,然而讓他意想不到的是,越念,劇痛就越強烈,若不是劇痛襲來的同時,有一股能量波動只往腦袋裡鑽,孔缺當場就放棄了。
孔缺在辦公室里慘叫連連,外面的眾人卻聽不到半點聲音,他們看到星河走出來,都迎了上去。
「剛才冒犯了各位,星河在這裡說聲對不起。」原本冷傲的星河,此刻變得有些謙遜起來。
「說啥對不起,咱們都是孔缺兄弟的朋友,那就是朋友,再說,咱們這叫不打不相識,哈哈……」豪爽的鐵戰拍著星河的肩膀,不以為意的說。
「孔缺他在裡面幹什麼?為什麼和你一起出來?」楚聽詞皺著眉頭看了一眼辦公室,又望著星河,問道。
「他沒事,一會就出來了。」從來沒有跟女生打過交道的星河,此刻不禁有些侷促,連看都不敢看楚聽詞一眼。
他這一細微的反應被梁吟和蘇蓉兒捕捉在眼裡,兩個最喜歡玩鬧的人相識而笑,梁吟更是壞壞的看著星河,說:「你叫星河?」
「是。」星河說。
「名字真好聽,誰給你起的?」梁吟說。
「恩人給起的。」星河說。
「你的恩人就是孔缺的師父?」蘇蓉兒冰雪聰明,瞬間就猜到了。
「是。」星河說。
「那他也是你師父嘍?」蘇蓉兒說。
「是。」星河說。
「那你怎麼不稱呼他為師父?」蘇蓉兒好奇的問。
「他是我的師父,更是我的恩人。」星河說。
「既然你和孔缺同為一個師父,為什麼你們之間好像不認識?」楚聽詞忍不住,問。
「三師兄他們都是孤兒,從小跟恩人一起長大,星河有父母,從小跟父母長大。」星河解釋道,不過他好像沒有發現,他的解釋幾乎等於沒有解釋,不過好在幾個女生並沒有再追問,讓他暗自鬆了口氣。
「孔缺哥哥怎麼還不出來?」唐琤有些關切的問。
星河向辦公室望了一眼,說:「三師兄有事要做,一會就會出來了。」
眾人頓時好奇,孔缺在裡邊做什麼,但是問過之後,星河卻怎麼都不肯說,楚聽詞她們幾個女生關心孔缺,便一起向辦公室走去。
「我們過去看看。」
「你們最好不要去。」星河攔在她們面前,淡淡的說。
「為什麼?」楚聽詞問。
「總之就是不能去。」星河說。
蘇蓉兒表情微變,目光閃動的說:「你不會暗中把孔缺加害了吧?」說完,她沖唐琤使了個眼色。
唐琤會意,幾乎和蘇蓉兒一起撲向星河,然後大聲的對楚聽詞說:「姐姐,你們過去看看孔缺哥哥怎麼了。」
董平他們也覺得事情有些可疑,此刻見蘇蓉兒和唐琤動手,也十分有默契的撲向星河,群而攻之。
楚聽詞和梁吟則趁著這個機會,快步跑向辦公室。
「站住,你們這麼做只會害了他!」星河一邊對抗著蘇蓉兒,唐琤和董平他們,一邊沖楚聽詞和梁吟大聲呵斥。
楚聽詞和梁吟猛地一震,停下腳步,回頭望向星河。
蘇蓉兒等人聞言,也都自覺停住攻擊。
「孔缺到底在裡邊幹什麼?」楚聽詞大聲的問。
辦公室里,孔缺站在窗邊,透過窗戶,俯視東方古邑這條繁華的街道。
街上人來人往,一個身材高挑的年輕女子一邊往前走著,一邊十指如飛的在手機上按著,似乎在編寫簡訊。在她身後,一個年輕男子亦步亦趨,一雙眼睛閃動著賊光,警惕的張望四周,又幾次落在年輕女子斜挎在身後的包上面。
年輕女子編寫完簡訊,嘴角閃過一絲甜蜜的笑,心情大好的她,向路邊一個賣烤魷魚的攤子走去,年輕男子尾隨而至,眼睛掃過四周,抄在口袋裡的右手緩緩掏出來,手上寒光一閃,赫然,是一片鋒利無比的刀片,被他家在食指和中指之間,若無其事的,手在年輕女子的包上輕輕滑過,左手快速一探,一隻粉紅色的錢包便到了他的手中。
這一切都被孔缺盡收眼底,一絲興奮夾雜著緊張,從孔缺的眼中一閃而沒,隨著他的眼睛微微眯起,一股肉眼難辨的能量波動,如同一泓清水裡的漣漪一般盪開,罩向那個年輕而又老練的扒手。
得手後的扒手嘴角閃過一絲得意戲虐的笑,正要轉身離開,突然身子一震,雙目瞬間失神,然後他做出一個讓人感到匪夷所思的舉動——他緩步走到年輕女子跟前,把那隻粉紅色錢包遞給女子,然後猛地扇了自己一巴掌。
年輕女子接過錢包,正要開口道謝,見此狀,登時吃驚,扯過包看了一眼,臉上閃現一絲憤怒,不過年輕女子顯然膽子太小,憤怒過後,便倉皇離開。
扒手身子又是一震,目光恢復清冷,他看看自己空空如也的手,摸了摸被他扇的火辣辣疼的臉,愣在當場。
噗通一聲——
孔缺癱軟在地上,只覺得渾身的精力全部被抽走一樣,痛苦難耐,深呼吸幾口,換上新鮮空氣,孔缺才覺得精力失而復得,漸漸有了力氣,便緩緩從地上爬起來,擰開辦公室的門,向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