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煉蒼生(1)
2025-02-16 07:42:58
作者: 啤酒鴨頭
等阿火和林肯把鷹眼帶走送去醫院之後,孔缺擔心剛才的生死一瞬間,讓楚聽詞她們還在擔驚受怕,就急忙趕回了別墅。一看到孔缺,全部都坐在客廳里的楚聽詞她們立刻起身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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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樣,沒事吧?」楚聽詞跟蘇蓉兒幾乎同時問道。
一個是孔缺喜歡的人,一個是孔缺的「表妹」,所以楚聽詞和蘇蓉兒都沒有感到尷尬,梁吟和唐琤也沒有露出異樣的神色。
「我沒事,你們怎麼樣?」孔缺說著,掃過眾人,最後落在蘇蓉兒臉上。
蘇蓉兒搖搖頭,說:「我們沒事。」
孔缺知道,蘇蓉兒說沒事有兩層含義,一層是她們並沒受到傷害;第二層是沒有水銀組織的人跟來。
「那就好。」孔缺鬆了口氣,說。
「你查清了嗎,那個人是什麼來路?」
眾人坐回沙發上,楚聽詞給孔缺倒了杯水端過去,皺著眉頭問。
「那個人是衝著我來的。」
還沒等孔缺說話,蘇蓉兒突然說。
孔缺一怔,有些不明白的望向蘇蓉兒,楚聽詞,梁吟和唐琤更是大感意外的看著蘇蓉兒。
「表哥,我不想再瞞著大家了。」蘇蓉兒看著孔缺說,這一聲表哥,也不知道是她最後一次這麼稱呼孔缺而說的,還是叫習慣了。
孔缺點了點頭,表示支持蘇蓉兒的想法。
蘇蓉兒有些慚愧的望向楚聽詞,梁吟和唐琤,說:「對不起,我騙了你們,其實,我不是孔缺的表妹,我是一名殺手……」
楚聽詞,梁吟大驚,唐琤加入她們最晚,錯過了一些事情,所以雖有些吃驚,但不如楚聽詞和梁吟來的強烈。
「我曾經和一群殺手,在一個叫水銀的組織里共事,那次你們在凌市,我就是奉命去刺殺你們的人……」蘇蓉兒把那天發生的事以及脫離殺手組織找孔缺尋求保護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不過對孔缺產生了一種近似於畸形戀情這件事,被她隱瞞下去。
「聽詞姐姐,梁吟姐姐,我騙了你們,對不起,如果你們不能原諒我,我也不會有半句怨言,現在就離開,保證以後不會給你們帶來任何麻煩。」蘇蓉兒誠懇的說。
楚聽詞和梁吟對視一眼,然後齊齊望向孔缺。
「她說的是真的,我是怕嚇著你們,所以才幫她一起欺騙了你們,對不起。」孔缺也很誠懇的向楚聽詞和梁吟道歉,「但我懇請你們原諒蓉兒,她來了之後,確實也沒有做出傷害大家的事,我相信她已經改過了,所以,我希望你們給她一個機會。」
楚聽詞沉默片刻,突然對梁吟說:「我們上樓去。」說完冷著臉往二樓樓梯走去。
梁吟一怔,急忙跟了上去。
孔缺瞪大了眼睛,有些不信的看著二人,然後又望向蘇蓉兒,蘇蓉兒沖他苦笑了下,正要說什麼,楚聽詞突然轉過身,臉色冰冷的對孔缺和蘇蓉兒說:「你們太過分了,我告訴你們,你們兩個人這個月的工資都別想發到手了,哼。」
「就是,騙了我們這麼久,簡直太太太過分了,我支持姐姐的這個決定。」梁吟也佯裝生氣的說。
孔缺和蘇蓉兒相視一眼,笑了,蘇蓉兒很感動的對楚聽詞和梁吟說:「謝謝你們,為了表示我的歉意,我願意白在公司干兩個月。」說完笑了。
「你呢?」楚聽詞望向孔缺,冷冷的問。
「我還得掙錢攢老婆本,就不要兩個月了吧?」孔缺苦著臉說。
「有道理,那就三個月吧。」楚聽詞說。
「……」
在一旁的唐琤此時眉頭皺了下,想說什麼,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只不過眉眼之間多了一絲心事。
玩了整整一天,每個人都精疲力盡,所以也沒多聊,各自回房休息去了。
孔缺洗完澡,回到房間,往床上一趟,把來到奇市到現在所發生的一切事情重新濾了一遍,眼下有一件事最先需要解決,就是水銀組織,不把這顆毒牙拔掉,以後的日子就不會好過,解決完水銀組織,剩下的就是陳道北,三大家族……
孔缺就這麼一邊想著心事,一邊轉動著戒指上的那些組合金屬塊,突然,一股劇烈的炙熱從戒指上傳來,仿佛,這枚戒指剛剛從熔爐里拿出來一樣,孔缺痛呼一聲,本能地望向戒指,一絲駭然出現在孔缺的臉上。
但見,原本這枚看起來普普通通,泛著暗光的戒指,不知何時,竟變得遍體通紅,就像是被烈火煅燒過一樣,紅光幽幽,卻又把整個房間,整個人都映成了火紅色。
大駭,大痛,孔缺伸手要取下戒指,誰知他的左手還沒碰到戒指,詭異的事情出現了,戒指竟然瞬間隱入他的手指之中,緊接著,孔缺的這根手指也變得遍體通紅,然後是五根手指,整個手,整個手臂,全身……
這種詭異,不過發生在瞬間,緊接著劇痛襲來,孔缺慘叫一聲,眼前一黑,昏死過去……
雖是陷入昏死狀態,孔缺猶能感覺到無盡的熱和痛,但他醒不來,也驅散不了這種折磨。
如果此刻有人進入孔缺的房間,一定會當場嚇傻掉,只見,他的房間變成了一片火海,火浪滔天翻滾著,火舌肆意****著,猶如太上老君的煉丹爐一般!
然而詭異的是,房間之外,卻沒有半點過分的熱氣,之前是什麼樣,現在還是什麼樣。
也不知過了多久,火海翻滾的頻率加劇,最後,火海化作一條崢嶸火龍,怒吼一聲,鑽入遍體通紅的孔缺的體內,旋即,孔缺身上的紅逐漸消退,最後恢復正常的膚色。
再看房間裡的一切,完好如此,竟沒半點被燒過的痕跡,甚至孔缺身下的潔白床單,依舊是原來的顏色,這麼說也不準確,因為此時的孔缺,仿佛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整個人都是濕的,同時也浸濕了床單,讓潔白的床單變成了暗白色。
孔缺緊緊皺起的眉頭,一點點展開,緊握的雙拳,也逐漸鬆開,接著是整個人都放鬆下來,原本痛苦猙獰的臉,不光恢復常態,還泛起一抹愉悅之色,再看,那枚戒指,竟又出現在孔缺的手指上,普普通通,散發著暗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