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相謝
2025-02-16 07:42:09
作者: 啤酒鴨頭
孔缺手一松,中年乘客登時癱倒在地,一雙眼中透著驚恐,連連向孔缺求饒:「大哥,你放過我吧,我知道錯了,我絕不敢再做這種事了。」
「怎麼,現在知道怕了,剛才這位空姐幾次苦苦求饒,你連眼都不眨一下,剛才的囂張氣焰去哪了?你不是坐頭等艙,不是很有背景麼?怎麼這會兒變得這麼慫了?」孔缺不屑地冷哼一聲,說。
「其實,我並不是什麼有背景的人,我只不過是用這種手段……」中年乘客說到這裡聽了下來,一雙眼睛瞟了空姐一眼,竟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說。」孔缺冷聲呵斥。
中年乘客頓時打了個冷戰,急忙說道:「先是無理取鬧,進而利用空姐們不敢得罪客人的心理,對她們做出一些侵·犯,並藉機拍照,威脅她們,索取財物。」
孔缺先是一怔,繼而嘲諷地笑著說:「這還真是一個生財的好途徑啊,肯定屢試不爽吧?」
「沒有,我這是第一次……大哥你就放過我吧,我一定改邪歸正,再也不做違法的勾當了。」中年乘客突然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苦苦哀求。
對這種人,孔缺並不想要了他的命,而且,更不值得他出手,於是冷喝一聲:「滾吧。」
中年乘客登時如臨大赦,忙不迭地爬起來奪門而出。
孔缺看著空姐,淡淡地說道:「今後一定要小心點,只有自己小心了,才不會給人機會。」
說完轉身往外走去。
「先生——」空姐叫住了孔缺。
孔缺停下腳步,回過身問:「你還有什麼事嗎?」
「謝謝你,要不是你……」
「不用謝,我只希望這件事不要給你留下什麼陰影。」孔缺說完轉身離去。
空姐怔怔地看著孔缺離去,眼睛不由的濕潤了,淚水噙在眼眶中,最終還是滾落下來,空姐一邊懷著對孔缺的感激之情,一邊又暗自傷神:這次遇到了他救了我,今後呢?萬一再遇到這樣的事,誰會來幫我?
——孔缺雖不希望這件事給她的心中留下陰影,但是,恐怕任何人遇到這樣的事,都不能做到轉眼就忘的。
孔缺走在過道上,看到那中年人已經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心有餘悸讓他的臉色十分難看,正巧恍惚間和孔缺的目光碰到一起,如同看到死神一樣趕緊低下了頭去。
孔缺裝作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樣坐回了位子上,所以楚聽詞她們也沒有問什麼。
不一會兒,那名空姐端著幾杯紅酒向孔缺走來,顯然在孔缺和楚聽詞她們登機的時候,她就已經注意到了他們是一起的。
空姐笑吟吟的,仿佛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路過那中年人身邊時,相對中年人的坐立不安和羞愧難當,讓淡然自如的她更加散發出一種美。
「先生,謝謝你剛才幫助我,這幾杯紅酒原則上是免費送給您和您的朋友的,但是,我希望能夠代表我的一片心意。」空姐走到孔缺跟前,微笑著躬身說道。
孔缺笑著接過紅酒,說:「謝謝你,我想這杯紅酒味道一定不錯。」
兩人的對話讓楚聽詞她們聽的雲山霧罩,紛紛用一種揶揄的目光在孔缺和空姐的身上掃來掃去。
「表哥,剛才發生什麼事了?你不打算跟我們說說嗎?」
等空姐離去之後,蘇蓉兒搖晃著手中的紅酒,意味深長地盯著孔缺,說。
「哦,剛才上廁所的時候,碰到剛才那位空姐不小心差點摔倒在地,被我及時扶了一下,所以這位空姐過來表示感謝,想不到這位空姐還挺懂事的。」孔缺沒有把剛才發生的事告訴她們,他怕一會空姐再過來,楚聽詞她們幾個人會向她投去異樣的目光,讓她再次不舒服,於是便撒了個謊。
但是,從楚聽詞她們異樣的目光中,孔缺看出,她們並不相信他說的話,不過她們也沒有再追究下去,畢竟她們還是相信孔缺不會做出什麼人神共憤的事出來。
三個多小時的航程,很快溜走,十點二十五分時,飛機在臨市樂清機場降落。
孔缺他們下了飛機之後,為了今後的行程方便,在臨市租了一輛車,然後開往成縣,半個多小時後,孔缺他們來到成縣人民醫院,並找到了梁吟父親所在的病房。
看到躺在床上,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父親還有在一旁坐著,愁眉不展的母親,出現在病房門口的梁吟一下子沒忍住,哭著撲向了父親。她的父母知道她回來,卻沒想到這麼快,先是有些意外,旋即一家三口抱在一起。
在門口的孔缺他們見狀,沒有急著進去,而是等梁吟一家三口都平復了心情之後,才走進病房,一番客套之後,正好醫生進來檢查另一位病人的病情,梁吟急忙問醫生:「醫生,我父親他沒事吧?」
「你父親受到的是皮外傷,沒有傷到內臟,腦袋也檢查過了,沒什麼事,過幾天就可以出院了。「醫生笑著說。
「謝謝你,醫生。」梁吟聞言,一顆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
「叔叔,您先休息,我想請阿姨跟我說說,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孔缺笑著對梁吟的父親說。
「媽,孔缺這次跟著過來,一是看望你們,還有就是為了解決這件事的,你們放心吧,他一定可以辦好的,所以,媽,昨天發生的事,你就跟孔缺說說吧。」梁吟說。
梁吟的母親點點頭,有些感激地看了孔缺一眼,剛要開口,孔缺笑著說:「阿姨,咱們去外面吧,找個清靜點的地方,您好好跟我說說。」
梁吟的母親也想到在病房裡,說這些的確有些不合適,於是點著頭說:「對對對,咱們出去說。」
楚聽詞,蘇蓉兒和唐琤都留在病房裡陪梁吟一起照顧她的父親,孔缺則和梁吟的母親來到樓下的涼亭里。
「阿姨,您說吧。」兩人坐下之後,孔缺笑著對梁吟的母親說。
梁吟的母親是個樸質的農村婦女,雖說在城裡開了兩年飯店,但還是少了城裡人的那種淡然,她有些侷促地對孔缺笑了笑,說:「昨天晚上差不多十一點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