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隱月
2025-02-16 07:40:01
作者: 啤酒鴨頭
見女殺手不肯回答,孔缺淡然一笑,從沙發上起身,走到癱倒在地上,陷入迷魂之中的忍者跟前,蹲下去,照著忍者臉上就是一巴掌,啪的一聲脆響,忍者悠悠轉醒,殺手的本能反應讓他一個激靈,就要跳起來,結果被綁著雙手雙腳的他,一下子跌倒在地,狠狠的摔了個狗吃屎。
女殺手隱月見狀,鄙夷地瞥了忍者一眼,扭頭望向別處。
忍者柳生渡一惱羞成怒,惡狠狠地瞪著孔缺,罵了句日語,緊接著,臉上又挨了一巴掌。
「小鬼子,別以為老子不懂你們的鳥語,敢來我們國家撒野,想必會說國語。」孔缺笑眯眯地,「小鬼子,我問你,叫什麼名字?」
「哼,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不要跟我說那麼多廢話。」柳生渡一露出一副視死如歸的面孔,瞪著孔缺,用並不是太標準的國語說道。
啪!
柳生渡一的臉上又挨了一巴掌。
「我問你,叫什麼名字。」孔缺悠悠地說。
「不知道……」
啪!
又是一巴掌。
「說名字。」
「他的名字有那麼重要嗎?」在一旁的隱月有些嘲諷地看著孔缺說。
孔缺微微一笑,說:「不重要。」
「不重要你還問?」隱月冷哼一聲,說。
「我喜歡打臉。」
「……」
啪!
柳生渡一的左臉已經腫的像個包子。
「他叫什麼名字?」孔缺笑眯眯地看著隱月,問。
隱月斜了孔缺一眼,冷聲道:「不知道。」
啪!
柳生渡一的右臉又挨了一下。
「你別怪我,她要是肯說的話,我就不會打你了。」孔缺對柳生渡一說,「她叫什麼名字?」
「她叫隱月。」柳生渡一咬牙切齒地說。
啪!
「我都說了,你為什麼還要打我?」柳生渡一有些抓狂地說。
「不講義氣,當然挨打。」
「……」
「他叫什麼名字?」孔缺看著隱月,玩味地說。
「柳生渡一。」隱月沒好氣地說。
「哦,原來是新陰流的人,我問你,知道柳生狂徒這個人嗎?」孔缺看著柳生渡一,淡淡地問道。
柳生渡一的眼中閃過一絲亮光,有些驕傲地說:「狂徒前輩,是我們柳生家族最具傳奇色彩的人,也是新陰流的最強的劍豪,是我柳生渡一畢生的偶像……」
啪!
「你打我幹什麼?」
「我呸,還你的偶像,要是讓狂徒知道有你這麼不堪的擁護者,還不得氣的吐血。」
孔缺的一句話,讓柳生渡一愣在當場,結結巴巴地說:「你,你認識狂徒前輩?」
「喝過幾次酒,打過幾次架而已,不是太熟。」孔缺不以為然地說。
「納尼?」
啪!
「說國語。」
「你說的是真的?你真的跟狂徒前輩是朋友?你見過他,他在哪裡,其實我的真名不叫柳生渡一,我叫小龜次郎,正是因為仰慕狂徒前輩,才改名叫柳生渡一,可惜狂徒前輩神龍見首不見尾,我到現在都沒見過他,你能不能幫我引薦一下?」
柳生渡一如此激動,不光隱月呆了,連孔缺也有些意外。又是一個腦殘粉啊,孔缺心中暗道。
孔缺不是憤青,對小鬼子的印象也說不上好,不過,柳生狂徒是個例外,他們不僅成為了朋友,還成為了很好的朋友。
「你說引薦就引薦啊?你說說,憑什麼讓我引薦?」孔缺不屑一顧地說。
「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柳生渡一激動地說。
「告訴我,是誰指使你們來的?」孔缺問。
「這……」柳生渡一掃了隱月一眼,欲言又止。
「你放心,我保證她不會把今天的談話說出去的。」孔缺笑著說。
柳生渡一糾結了好久,終於下定決心般地說:「我告訴你,但你也要答應帶我去見狂徒前輩。」
「我答應你。」孔缺點點頭,說。
「是……」
「閉嘴!」
一聲嬌喝,隱月突然縱身二起,雙頭夾住柳生渡一的脖子,咔嚓一聲,柳生渡一登時頸骨斷裂,當場死於非命。
「你壞了我的好事,知不知道?」孔缺看著隱月,笑著說。
「你可以出手阻攔的,可是你卻沒有。」隱月冷哼一聲,說。
孔缺嘆息一聲,心道,還真是個聰明的女人。起身,向老鷹捉小雞一樣,把柳生渡一的屍體提起來,走到窗前,打開窗戶,乾淨利索地把柳生渡一的屍體丟出了窗外。
就在此時,一陣破空之聲從背後襲來,孔缺側身躲過,伸手一探,把隱月的一隻腳攥在手中,隱月臉上一紅,猛地一甩頭,盤起來的頭髮倏然散開,猶如萬把利刃向孔缺疾斬而至。
刷刷刷——
三道寒芒一閃而沒,無數青絲飄飄蕩蕩落在地上,再看隱月的髮型,已然變成了齊耳短髮,一把飛刀散發出逼人的寒意,抵在隱月的喉嚨處。
「嗯,還是短髮好看,我喜歡短髮的女人。」孔缺打量著他的傑作,滿意地點點頭,說。
隱月怔怔地看著地上的秀髮,臉色漲的通紅,突然,淚水從眼角溢出,滾落,緊接著,她做出一個讓孔缺做夢都想不到的舉動來,她竟然蹲在地上,嚶嚶地哭了起來。
孔缺呆住了,他應付過無數次變生肘腋的場面,可是這一次,他真不知道該怎麼應付了。孔缺有個弱點,就是見不得女人哭,女人只要一哭,他頓時一個頭兩個大,恨不得馬上跑開,跑的越遠越好。
可是現在他不能跑,他得知道到底是誰指使隱月和柳生渡一來殺他們的,雖然他猜到了是方闊他們,但他現在的敵人不止方闊這一方,所以不能妄加揣測,讓真正的幕後指使者有機可乘。
「別嚎了!」孔缺衝著隱月大吼。
此時,孔缺鬱悶不已,他發現,他第一次對女人動了手,之前在傭兵團,執行任務的時候,只要目標是女人,他總會找盡藉口把任務讓給別人;第一次看到女人哭,他沒有逃走;第一次對女人大吼大叫,之前的那些女人,無論怎麼刁難他,糾纏他,甚至為了留住他,不惜跟別人演戲氣他,他都沒有吼過一聲。
這個女人,要了我的第一次,還是很多個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