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取辱
2025-02-16 07:39:37
作者: 啤酒鴨頭
隨著一聲流氓口哨響起,一個流里流氣的年輕人把胳膊搭在車窗上,色·眯眯的看著梁吟,說:「嘿,美女,出去玩嗎?要不要跟哥哥一起啊,哥哥包吃包住包開心哦。」
「哈哈哈……」此人話一落,頓時惹得車裡其他人發出YD的笑聲。
梁吟本來就有氣,此時又見對方公然耍流氓,登時怒不可遏,柳眉一豎,大聲罵道:「玩你妹,包你妹,有多遠滾多遠。」
誰知對方也不生氣,反而更加輕浮,衝著梁吟擠眉弄眼地說:「哎喲,還是個火爆的妞兒,哥哥喜歡,嘿,妞兒,哥哥正想認你做個乾妹妹呢,你還真了解哥哥的心思,要是認了你當乾妹妹,可不就是玩我妹,包我妹嗎?哈哈哈……」
「孔缺,把你的菸頭給我。」梁吟突然把手伸到孔缺面前,說。
孔缺也不問為什麼,笑著把菸頭遞給梁吟。
梁吟捏著菸頭,屈指一彈,菸頭划過一個漂亮的弧線,飛入對方車裡,正好落在這個年輕人敞開的襯衣之中,頓時,像殺豬一樣的慘叫聲響起,「臥槽,臥槽,哎喲,臥槽,燙死老子了……」那年輕人就像一隻火燒屁股的猴子一樣,在車裡上躥下跳,費了好大勁才把菸頭弄出來,正要推開車門,車子往前行駛而去,此人一臉猙獰地指著梁吟破口大罵:「嗎的,小婊砸,你給老子等著,看老子怎麼弄死你。」
梁吟也不生氣,而是鄙夷地沖此人伸出一根中指,然後咯咯地笑了起來,「太過癮了,孔缺,你抽菸抽的真是太是時候了,過癮。」
「這就過癮啦?一會讓你看看,什麼才是過癮。」孔缺笑眯眯地說。
出了收費站,車子終於能快速行駛。
「姐姐,這幫人一會肯定會挑釁咱們,你讓孔缺好好教訓教訓他們好不好?」梁吟抓住楚聽詞的胳膊,搖晃著說。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剛才你也教訓過他了,還是算了吧。」楚聽詞說,她畢竟當了幾個月的公司董事長,整個人無形之中已經變得沉穩了許多,也冷靜了許多。
「我看沒那麼容易算。」孔缺看著前方,眼睛一眯,玩味地說。
前方不遠處,那三輛車已經停了下來,車上的人也都下來了,六個人,全是男的,此時,這六個人正站在高速路邊上,人手一個礦泉水瓶子,正往裡邊撒尿。
不用猜,也知道他們想幹什麼壞事,要是一兩個礦泉水瓶子,孔缺還有把握躲過去,現在是六個,就算他車技再好,指定是躲不過去的,這要是被礦泉水瓶子砸中,額,那畫面想都不敢想。
是以,孔缺老早就打了轉向燈,緩緩把車停在路邊,對楚聽詞和梁吟說:「你們看到了吧,他們是不打算善罷甘休的,你們先在車上呆會兒,我去擺平他們,到時候你們要想撒氣,再過去也不晚。」
現在就是讓她們下車,她們也不會下的,因為那六個礦泉水瓶子裡裝的東西,實在太噁心了!
「你去吧,小心點,可別沾上……」尿這個字,楚聽詞沒有說出口。
「乖乖在車裡呆著,給你們一包薯片,邊吃邊看好戲。」孔缺說著摸出一桶薯片,遞給楚聽詞。
楚聽詞搖搖頭,說:「這時候我可吃不下。」
「我也吃不下。」梁吟說。
「你們不吃,我吃。」孔缺打開蓋子,捏出一片薯片,塞進嘴裡,吃著打開車門,走了下去。
那六個人看到孔缺的車停下,個個嘿嘿冷笑,緩緩地向這邊走來,看到從車上下來的不過是一個人時,更加囂張了,特別是剛才那年輕人,老遠就叫囂著:「小子,你是不是來跟哥幾個道歉的?老子告訴你說,你來沒用,要來,也得是車裡那兩個小妞來,說不定,哥幾個大人不計小人過,放你們一馬。」
孔缺也不搭茬,只是微笑著向他們走去,在離這幫人還有不到五米的距離,突然,孔缺一個衝刺撲了上去,狼入羊群一般,三拳兩腳,這六個人全都倒在了地上,一臉震驚,不可思議地看著孔缺。
孔缺走到那年輕人跟前,一腳踩到他的肩膀上,掃了一眼地上那裝滿了穢物的礦泉水瓶子,邪邪一笑,說:「喝了它。」
年輕人頓時面如死灰,苦苦哀求:「別別別,大哥,這玩笑可開不得,哥們……不,小弟知錯了,求求你放過小弟吧。」
「我沒說不放過你啊,喝了它,我就放過你。」孔缺淡然說道。
「這,這裡邊是尿啊,不能喝。」年輕人的臉幾乎漲成了豬肝色,緊張地說。
「我不信。」孔缺說著,腳下一用力,咔嚓一聲,年輕人的琵琶骨登時斷裂,一聲尖銳的慘叫從他口中發出。
其他的五個人緩緩爬起來,蠢蠢欲動,彼此遞著眼神,準備找個機會偷襲孔缺,此時看到他手段如此殘忍,個個嚇的肝膽俱裂,紛紛站在那裡,不知所措。
「喝不喝?」孔缺說著,把腳又踩到另一邊的琵琶骨上。
「我喝,我喝,可,這瓶不是我的,我能不能喝我那瓶?」年輕人說完這句話,眼角有淚流出,是羞憤的淚,也是悔恨的淚,自己長這麼大,何曾受過這樣的屈辱?自己怎麼會惹到這樣一個惡魔。
「你那瓶一會有人喝。」孔缺說著,玩味地掃過其他五個人,邪笑著說:「你們別著急,一會就輪到你們。」
孔缺話一出,那五個人臉色劇變,就像是商量好了一樣,紛紛往車跟前跑去,準備逃離這個恐怖的地方,逃離眼前這個給他們帶來恐怖和即將帶來屈辱的人。
就在跑得最快的三個人就要打開車門的瞬間,破空之聲在耳邊划過,當的一聲——飛刀插在他們手邊的車門之上,直沒入柄。背後,冰冷的聲音響起:「你們想逃,得先問問我這飛刀答不答應,全都給老子滾回來。」
五個人雙腿打著顫,哆哆嗦嗦地走到孔缺跟前,很聽話的排成一排,誰也不敢看誰,也不好意思看,紛紛低著頭,準備接受自大生下來,就從來沒有遇到過的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