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1章 事情爆發(修改)
2025-02-21 13:45:06
作者: 白子洛
一邊哭喊者,北凱澤小手一把將遮住北薇頭部以下的白布掀開,而管家見狀,剛想尖叫喊停,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白布已經被北凱澤給掀開了。
白布一被掀開,頓時,尖叫聲此起彼伏,倒抽氣更多。
北凱澤掀著白布的手一頓,而後哭得更大聲了,「二姐姐,二姐姐,你怎麼被燒成這樣了,天吶,渾身都被燒成了青紫色!」
「還不快將少爺給帶下去!」北天河大呵一聲,幾步上前,趕緊抓過北凱澤手裡的白布,重新給早已經被煙燻得暈過去的北薇蓋上。
「為什麼,為什麼,爸爸,凱澤不要下去,凱澤好傷心啊,二姐姐怎麼被燒成這樣了,爸爸,爺爺,你們要趕緊抓出防火的人,給二姐姐報仇!」北凱澤掙扎著,小小的臉上鼓鼓的,生氣得不行。
雖然還是個小人兒,但是,卻也有了少爺的氣勢。
抓著他的女僕被他直接推倒在地,他又撲向了北薇,像是為了證明什麼似的,小手一伸,又將北天河蓋上的白布給扯了下來。
頓時,又是一記記的驚呼聲和倒抽氣聲。
霍思雨被氣得臉都綠了,親自上前,將自己的兒子抱進懷裡,雙手捂住他的雙眼,北天河見狀,趕緊將白布給自家女兒蓋上。
北凱澤被抱住自己媽媽抱住,又被捂住雙眼,心裡更加的憤怒了,以為大人們都瞧不見二姐姐身上的青紫色的傷痕,所以,他又大聲的喊道:「媽媽,爸爸,爺爺,你們難道都沒有看到二姐姐身上的青紫色燒痕嗎?難道就只有凱澤一個人看得見!」
五歲小孩雖然對裸體有些認識,但是,認識不多,他和爸爸媽媽都在一起洗過澡,所以,並沒有覺得****著的北薇有什麼異樣,更加不懂北薇身上那些青紫色的痕跡,不是被燒的,而是被男人弄的。
「張嫂,快把小少爺抱回去。」霍思雨的臉更綠了,一把將懷裡的北凱澤遞給身材魁梧的張嫂,張嫂抱著北凱澤就離開了。
北凱澤離開之後,全場一片安靜!
只是,各種神情都有,憤怒的、幸災樂禍的、旁觀看戲的等等。
「咦,那個男的不是阮家的葉景天嗎?」北家老大北博友的老婆祝伊玲驚訝的捂著嘴說道。
這記驚呼聲打破了異樣的安靜氣氛。
而站在中間的北菡已經將唇給咬破了,當劉管家將兩人抬過來的時候,她就看到了躺在其中擔架上的男人是葉景天。
而隨著北凱澤將蓋在北薇身上的白布掀開,她的心都碎了,她的唇也被她咬破了。
她怎麼也沒想到,北薇竟然和葉景天攪合在一起,他們兩人竟然滾了床單!而且還是在北家祠堂!
北薇,你奪走了我最愛的男人,我死也不會放過你!
北菡咬著流出血的唇,雙眼紅了一片,指甲深深的嵌入手掌心中,帶出一陣陣錐心的疼痛!
而霍思雨聽到這句話,原本已經綠了的臉又綠上一層,一句話說不上來,直接被氣得差點暈了過去,但是,她還是咬破了唇,現在這個時候,不允許她暈過去!
北天河也沒比霍思雨好好多,扶著霍思雨,雙眼如果可以殺人的話,相信他已經殺了躺在擔架上的葉景天!
「三房生的孩子就是不一樣,在人前裝得純潔得像朵白蓮花一樣,誰知道,背地裡竟然做出這樣的勾當!」北家老二北飛翔的老婆安步藍諷刺道,而她的雙眼中也隱隱的藏著恨意。
她女兒北菡的小女兒家情絲她怎麼會不知道,她家北菡心心念的是葉景天,卻沒想到,北薇竟然將葉景天給睡了!這筆帳她怎麼可能不算!
「而且,還是在北家祠堂里,真不知道,他們做那事的時候,有沒有污穢了北家列祖列宗的眼!」安步藍又輕輕的將最後一根稻草壓上去。
被氣得一直都在發抖的北老爺子終於爆發了,厲聲呵斥道:「將這兩個人給老子抬下去,醒來後,直接帶到這裡來!」
「老爺,火勢太大,祠堂里立足列宗的遺像就只搶救到這些。」劉管家低著頭,手一揮,保鏢們將一個個北家列祖列宗的遺像搬了過來。
一共十八位列祖列宗的遺像最後竟然只剩下了一半不到,只有七位列祖列宗的遺像還在,而這七面遺像,沒有一面是完好的,不是被燒了頭,就是被燒了臉,還有的甚至都只剩下一個遺像框了!
當即,全場異樣的肅靜,北家子孫們都屏住了呼吸,一口大氣都不敢喘。
北老爺子被憤怒燃燒了火的視線朝著所剩下的遺像掃過去,當他看完所有搶救到的遺像,竟然沒看到他父親的遺像,又是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北薇!葉景天!」狂吼得有如來自地獄羅剎的陰戾聲音從北老爺子的牙齒縫隙間鑽出來,帶出一股股凌厲的陰風,撕破蒼穹!
★◇
第二天清早,陽光撒進來。
北洛渾身酸痛,意識漸漸的回攏,她猛地回想起昨晚的事,她心裡猛地一驚,她現在沒死,說明肯定是和哪個男人春風一度了!
她趕緊睜開雙眼,她最後的記憶是停留在葉景天在門外守著,而她在泳池裡失去意識。
她難道還是被葉景天……
如此想著,她心底騰升起的怒火,幾欲要將整張床給燒了!
她吃力從床上起來,看向四周,四周都沒人,房間是她先前進的房間,而床上也只有她一人。
她一把掀開被子,又猛地將被子裹在身上。
一口銀牙都要咬碎了!
她渾身上下幾乎都沒有一處完好的地方,處處青紫色的痕跡無不在說明這昨夜的瘋狂!
她狠狠的吸了一口氣。
又極力的擠出一個笑容!
沒事!
都死過一次了,這次只不過失了一次的身,和死比起來,失身又算得了什麼!
如此想著,她下了床,只是,隨意一掃,卻在桌上掃到了一個熟悉的東西:面具,還是金黃色的饕餮面具,權二爺獨有的面具!
面具上面放著一張紙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