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是時候了

2025-02-16 03:23:44 作者: 木頭頭疼

  提及叔叔,沐清歡神色頓了頓。

  那個叔叔,也許是這個世個她僅存的血緣親人了。只是親人又如何?在她的身邊,最敬重的老師也會算計她,最愛的男人也會利用她,身邊到處都是陷阱,人人都戴著面具,叔叔?又或許,只是下一個利用自己的人而已。

  不過有人教自己,總是好的。

  只有自己足夠強大,才能保護好自己,期待誰都沒用。

  用餐完了後,沐清歡擦了擦嘴,撐著下巴盯著楓蕘,那眼神饒有興趣,眼中像是閃著光芒似的,一閃一閃。

  楓蕘失笑:「看什麼?」

  「你千方百計的把我從祁墨那裡逼走,不僅僅是因為我的原因吧?」她笑問:「你跟祁墨,是不是有什麼仇?」

  楓蕘睨了她一眼:「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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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沐清歡一副不關心的樣子,搖了搖頭,視線掃過整個客廳,指著茶几上的一套茶具,說道:「祁墨的茶具是放在書房的,茶几上一般不放什麼東西。」

  她又指著餐桌,說:「中間有花瓶,每天都會有新鮮的花。」楓蕘微微揚眉,她嘆息了一聲,說道:「如果你是想用這種方式刺激我的話,那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你失敗了。除非你把祁墨帶到我面前來,或許我激動那麼一下。」

  楓蕘盯著她看了許久,微微一笑,優雅起身:「那就把這幢屋子留下吧,反正也不能刺激到你,就當是你的家。」

  「家?」沐清歡嗤笑了聲,不以為然。

  當晚,楓蕘就把那本札記送了過來。

  一連幾天,沐清歡都沒有走出過房門。

  這一夜,沐清歡翻看那本札記直到深夜,正閉著眼冥想,突然耳朵一動。

  客廳里有腳步聲響起……

  警惕已經成了本能,尤其是這萬籟俱靜之時,她合上記錄本,迅速起身,那腳步聲已經到了走廊上,她藏在門口,聽到門輕輕打開的聲音……

  門剛開了條縫,她猛地一腳把門踹開,手裡的刀已經抵了過去!

  在那黑暗的地方那麼久,她已經養成了隨身攜帶刀具的習慣。來的是個年青人,十八九歲的樣子,臉上還有著未脫的稚氣。他身體後仰,錯開了她這一擊,抬眸間,望見了沐清歡的眼睛……

  那是一雙深似宇宙的眼睛,仿佛囊括了這世間一切光點,如同漩渦般將人吸進去。

  男生聽到心底里響起一道聲音,那聲音令人無法抗拒:「誰讓你來的?」

  「是……」

  「是我。」伴隨著一聲淺笑,楓蕘從樓梯走了上來,昏暗的燈光下,他的眼睛卻格外的亮:「警惕性不錯,催眠術也有長進,看來你已經不需要我來教了。」

  沐清歡收了刀,楓蕘看了那男生一眼:「他叫白揚,以後就跟著你了。他是我一手帶大的,辦事能力不錯,是個好助手。」

  男生微微躬身行禮,沐清歡看了他一眼,他的一雙眼讓她想起了一個人。

  那個人也不愛說話,總是沉默著,有時候明明站在面前,卻沒有半點存在感。

  她好奇的問:「你是殺手嗎?」是不是殺手都是這樣的眼睛……

  白揚點頭,回道:「曾經是。」

  「為什麼現在不是了?」

  這次是楓蕘替他應答:「被墨帆割斷了手筋,沒法再握槍。」

  白揚卻是沉默著,像是這一切與他無關。

  楓蕘笑道:「如果是以前的他,說不定剛才潛進你房間,你也不會發覺。」他揮手讓白揚離開,率先進了房間,隨意的翻了翻那本記錄,說道:「準備好了麼?」

  沐清歡的心,霎那間狂跳起來!

  燈光下,楓蕘笑望著她,似乎要從她的雙眼,一直看到她的心底,令沐清歡心臟猛地一抽。便聽他說:「是時候讓祁墨看看,曾經在他身邊的小路痴如今變成了什麼模樣了。」

  **

  「少爺!H市發生內鬥,死傷尚不明確。」祁恆匆匆走進辦公室,額頭冷汗直冒。

  祁墨從文件里抬起頭,露出了那張英挺卻也削瘦了許多的臉。

  他道:「內鬥原因呢?」

  「尚不明確。」

  「不明確?」祁墨眼神冷下去:「任何行為總有原因,不明確只能證明管事者的無能。」

  祁恆額角的汗流的更凶:「因為在此之前,那些人都是本部精英,他們的出擊毫無徵兆,根本無從察覺。更詭異的是,他們……」他有些難以啟齒的道:「他們像被人控制了一樣。」

  這個原因別說少爺了,連他都覺得可笑。發生這樣的事情,相關負責人居然一致咬定事情詭異,緊急請示少爺。

  如果一個兩個失控還說得過去,這種集體性的失控,怎麼都令人覺得匪夷所思。

  正想著,祁恆突然驚了驚!

  他突然想起半年前,祁墨結婚那天時的場景……

  他猛地看向祁墨,後者那雙寒夜似的眸精光熠熠,透著凶光。

  祁墨迅速趕往H市,親自前去將事情壓下來。本想一查究竟,誰知道一連一周,他的各處勢力反覆遭到同樣的襲擊,內部的耗斗給他帶來了重創。

  手法如此一致,都是原本忠誠的人,突然性的失控,變得極具攻擊性。許多人被關押起來,沒多久又會清醒過來,卻沒有一個人記得自己做過什麼。

  祁墨看著這些人一個一個被帶到面前,用茫然的神情面對著自己的處境,誰都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突然成了階下囚。所有人的說辭如出一轍,對失控期間發生的事情,一概不知。

  直到,一個人說出那句『我在廁所的時候,遇到過一個人』。

  這個男人口中的一個人,是一個他連臉都沒有看清的人,穿著黑色的風衣,披著斗蓬,他只記得,那人的下巴很白,像是生了場大病的那種孱弱的蒼白。

  這令祁墨想起了兩個人。

  一個,是多年前將他從一個大少爺變成了七重門階下囚的罪魁禍首,沐江左。一個,是曾在古城隱姓埋名暗地裡教導沐清歡的楓蕘。

  兩人均是一身黑色,披著連帽斗蓬,蓋住了半張臉,詭異而又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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