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相信我就這麼難嗎?
2025-02-16 03:11:19
作者: 木頭頭疼
明明很八卦,卻裝作一本正經,顧以南嫌棄的看了他一眼。
想到沐清歡,心頭悵然。他喜歡的人,居然是自己好朋友的妻子,太打擊了!
他道:「他們現在在哪裡?」
「回酒店了。」
「什麼?」顧以南這下真的驚訝了一下,眼神複雜,半晌才喃喃道:「……祁墨,你這是在保護她麼?」
「你說什麼?」北宮沒聽清他的話。
顧以南放下杯子起身,臉上落寞頓時消失殆盡,他理了理西裝,嘴角露出一絲獰色:「祁墨暫時不會來了,我們先去看看我們的俘虜。」
所謂俘虜,不過就是那些偷襲他們,又埋伏祁墨的人。
沐清歡和祁墨直接到了酒店,徑直進了房間,沐清歡緊跟著進去。
祁墨扯開襯衫,一言不發進了浴室。
聽著浴室里傳來的水聲,沐清歡心裡有一絲忐忑,她無意識的摸到了胸前容七送給她的墜子,心裡一驚。
本來想摘下來,祁墨卻在這時走出來:「你手上是什麼?」
沐清歡攤開來,老實的道:「容七送的,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麼。」
祁墨皺眉,隱約覺得她脖子上的東西似乎在哪裡見過,但一時卻想不起來,便道:「你跟容七……」
「我跟她不認識!」沐清歡又補了句,「但是我現在跟她認識了。」
祁墨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過了好一會兒才淡淡說了句:「離她遠點。」
見沐清歡沒出聲,祁墨突然將他逼到牆上,把沐清歡嚇了一跳!
她驚訝的瞪著祁墨,那樣不安的眼神像是受驚的兔子,臉上是不正常的潮紅。祁墨眼中戾氣散去,伸出手,在沐清難色呆滯的神情中按在了她的額頭上。
隨即又拿開,同時他人也退開,道:「去洗澡,你發燒了。」
他這麼一說,沐清歡才感覺到腦子有些暈,剛才一直精神高度集中,根本沒有多餘的精力,也就根本沒感覺到有任何有妥。
直到現在,身體的溫度才上升了很多。
她往浴室走了幾步,回過頭來道:「祁墨,我今天和容七遇到七重門的人了。」
她明顯的感覺到祁墨身體一顫!
她繼續道:「容七給我看過一個圖案,跟你以前給我看的一模一樣,她說是七重門的圖騰。」
祁墨側眸盯著她:「你想說什麼?」
沐清歡盯著他的雙眸,緩緩地,一字一字的道:「我跟七重門沒有任何關係。」
說完不等他回應,進了浴室。
祁墨微怔,隨即像是自言自語般道:「我知道了。」
沐清歡吃了點藥,燒便退了。之後祁墨沒有再說今天的事情,沐清歡也沒什麼可說。兩人雖然同床,但卻異夢。
祁墨睡了一會兒便被噩夢驚醒,滿頭的大汗,如同水洗過一樣。
他轉頭看了沐清歡一眼,後者睡得也不安穩,嘴裡不斷的囈語著什麼。
祁墨下了床,正要往浴室去,沐清歡卻猛地驚醒,翻了個身立起來,睜大眼看著祁墨:「你去哪裡?」
那口氣,是前所未有的依賴。
突然有什麼東西流進了祁墨心底,他抹了把汗,淡淡道:「洗澡。」
沐清歡哦了一聲,看他一額頭的汗,擔擾的詢問道:「又作噩夢了?」
「……嗯。」祁墨遲疑了下才道,似乎不慣有人這樣坦白的關心。
「我幫你吧……」剛這樣說,沐清歡就看到了他眼中一閃而過的排斥,她默了默,祁墨看她沒話要說,轉身往浴室走,她突然道:「不管你選擇誰做你的心理醫療師,如果你不能全身心的相信那個人,就算是世界頂尖心理醫生,都對你的情況起不到任何作用。你和心理師之間的關係,以及你對心理醫師的信任,是直接導致治療結果好壞的根本因素。」
「祁墨,相信我就這麼難嗎?」
祁墨始終沒有一絲表情,他折身進了浴室。
沐清歡坐在空蕩蕩的臥室里,突然有些無力。越是熟悉祁墨,就越是想要走進他的世界,她想知道,他曾經的世界,究竟是什麼樣子?
祁墨洗了很久,他站在水下,腦海里全是沐清歡那一句『相信我就這麼難嗎』,她的眼神那麼無奈又期待,他只差一點,就答應了她。
「沐清歡……」他輕喃著,閉上了眼。
祁墨出來時,沐清歡已經睡了。
他在床前站了幾秒,關了燈,出了房間。
來到酒店外,祁恆在一棵樹下等著。
見了他,祁恆一邊拉開車門一邊道:「顧少爺在審問,暫時還沒有結果。」
祁墨抬起手腕看了眼時間,已經快要天亮了。
他道:「馬上過去。」
「是。」
昏暗的倉庫,滿室的血腥味,顧以南高高在上的坐著,手裡把玩著一把槍,斜著眼看著下面一群半死不活的人,往門口看了一眼,百無聊賴的道:「祁墨怎麼還不來。」
剛說完,外面傳來了引擎聲。
顧以南起身往外走,祁墨與祁恆一前一後走了進來。
「人呢?」祁墨問。
顧以南指向一個方向:「看到沒有,那裡。」
循著他的手指望去,一堆人全抱著頭蹲在角落,少數的幾個人,則被吊在半空,鮮血淋淋,半死不活。
顧以南道:「我以為你會把沐清歡帶來參觀參觀,她既然都跟你結婚了,這些事情不是遲早應該知道的麼?」他微微一笑,「還是說你對她已經有了……」
祁墨冷睨了他一眼,顧以南連忙抬起雙手,呵呵笑道:「你們祁家的人,我不好動手,你自己來?」
祁墨坐到沙發里,自顧自的倒了杯酒,眼也沒抬的道:「恆叔,全部處理掉。」
此話一出,那些人全都顫抖了起不,甚至有些人已經開始跪地求饒,一時間倉庫里變得像菜市場一樣喧囂。
祁恆低聲道:「少爺,他們畢竟是祁家的人,祁二爺……」
「他已經不是祁家的人了。」
祁恆不說話了。
祁二爺以及這些人,在對祁墨出手的時候,就應該要做好這樣的覺悟了。
祁恆緩緩抬起槍……
澎!
沐清歡猛地從床上彈了起來,急促的喘息著。
剛才居然夢見祁墨拿槍對準她的眉心開了一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