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召約,假傳聖意
2025-02-16 02:39:05
作者: 紫蘇琉夏
原本只是一個由心而發的自然的吻。
然而,吻著吻著,這情愫就變了質。
膳食居的高溫,配合懷裡的溫香軟玉,慕容流軒低喘一聲。一把將小人兒抵在桌台上。俯身,攫壓她鎖骨往下……
一把抱起她旋轉到桌面的方向。斜插著的簪子啪地掉落,如瀑青絲傾瀉而下,迤邐在白皙如雪起伏的胸前。一綹青絲輕拂在秀峰間……黑白相間,卻更增添了艷麗誘人的風光。
「咕嚕……」慕容流軒深吸了口氣。全身繃緊的如鐵杵般。
「琉琉……」
埋首在她胸部。含著那縷青絲,手覆上左邊秀峰緩細綱緩收緊。
「啊哈……不要……」輕擺頭顱,安清琉可憐兮兮地看著他。水潤的眸染了幾許的情,翕張的唇粉紅誘人。
「要死……」
繃的太難受,慕容流軒伸手就解她罩衫子。
嘴上,更是不斷。手也碰觸在她敏感的地方。被吻的迷乎的女人,頭顱往後,雙手撐著桌面努力承著他的狂野索求。
半截皎美的弧形晃花了男人的眼。
低喘一聲,正欲解放束縛。
「小姐,今天早上的薔薇花開的可艷麗了。我插在花瓶里,一會兒姑爺起來了看著肯定會高興的。」
伴著五兒高興的匯報聲,緊接著就是,「啊啊,小姐……對對……」
被這麼一喚,安清琉清醒過來,一把推開俯在自己身的男人。
提起衣衫橫他一眼,安清琉羞紅著臉跑了出去。
慕容流軒那個氣哦。下次,一定要找個好地方。這府里的人也太沒教養了。(嗷嗷,明明是你亂吃亂找地方,哪裡能怨人家婢女沒教養啊。五兒直叫冤。
滑溜的魚兒跑了,肉沒吃著,不過,這個早晨還是愉快的。
五兒也識趣,知道自己打擾了主人的好事,這會兒一直縮在外面不進來。就是這天當值,也支使的小桃去的。
因為淮城的事情還沒處理完畢,慕容流軒在當天早膳後,便匆匆忙忙駛離而去。
慕容流軒才離開半天,安清琉便覺得心裡空落落的。
原來,真的愛上一個人,哪怕是分開一時半會的,也會很難受。怪不得有人會說度日如年來著。
想到那個男人的傻,他的霸道的溫柔,還有溫柔的撫摸,安清琉跟著傻傻的笑。
「小姐,你沒救了。」小桃在一邊盯了她半天,看她一會兒笑,一會兒蹙眉的,內心直嘆,可憐的小姐也會有這的一天,居然為了一個男人變成了……如此模樣。
「小桃,我怎麼沒救了?趕緊把那些帳本給我。」安清琉故意板著臉兒訓斥這小丫頭。小桃卻是笑嘻嘻地遞給她一本帳本,「小姐啊,以前多少優秀的男人圍繞著你打轉轉兒。可是那時候的你,從來不覺得人家對你是多好多真的。可是現在呢?看看你,姑爺才離開半天,你就思念他到傻子的地步。唉喲,我只想到了曾經看戲時的,那某位為情所因的春閨小姐喲!」
被自己家婢女打趣,安清琉咬牙。「小桃,今年你十八了吧?看來,是有必要為你挑一位夫家相配了。」
小桃苦了臉,「小姐,屋外還有事兒,我去去就來。」
她出去還沒半柱香,便又匆忙入屋。與之一起的,還有一位看起來面色溫和的婆子。
那婆子入屋便笑容滿面地行禮,「見過安小姐,奴家是奉老祖宗的吩咐,來請安小姐去清馨院喝茶的。不知道安小姐可否有時間前往!」
「哦?老祖宗?」安清琉挑眉,還真沒想到,慕容老夫人會想到和自己見面。
「自是有的,嬤嬤在前面引路,清琉這便來。」
慕容老夫人的面子,她終歸是要給的。
第一時間放下帳本,安清琉隨著這位嬤嬤往清馨院而去。不過一盞茶的功夫,便到了本城最受夫人們清馨院茶院子。這兒的茶院子因著地形較寬,又是依院隔開的,是以受到城裡不少人的喜愛。可以說,安清琉私下的那家茶肆,就是個迎接高檔貴儈的場所。而這個地方,雖然小眾了一些,卻因著環境之故,受到夫人小姐們追捧的居多。
一路前行,還能聽到不少歡聲輕語。婆子把她引到後面的一處較為安靜的地方。便行禮躬身離開。
「安小姐,主子在裡面有請。」
「謝嬤嬤帶路。」給了賞銀,安清琉快步入院。
當看見那個淡然坐在幾前聽琴喝茶的艷麗婦人時,她揚了揚眉。看來,不是老祖宗要召見自己,而是有人假傳了聖意,故意約自己出來見面的。
荷玉香抬頭細細地打量著面前這個女子,年輕、漂亮,優雅。身姿裊娜多姿,那一身杏黃的衣衫,原本是張揚的顏色,可落在她身上,卻只覺得這色兒,越發襯的她朝氣蓬勃,艷麗芳香……
最讓她忌憚的,是那雙湛黑的眸瞳,總是淡然無波地看著你,令你窺探不到她絲毫的情緒。
安清琉嚼著淡淡的笑容,緩步上前行了一禮。
荷玉香只是瞪著她,打量著這個就算沒出手,卻也能攪的自己府宅不寧的女子,內心,只覺得怨氣衝天。不知道為何,看著她舉止優雅從容的,她居然會想到那個前慕容城主夫人。也就是慕容流軒的親娘,那個命短的婦人。
「你真的象那個女人呵,她也總是人前含笑,對偽證都客氣有加。可事後,卻是冰冷無情的存在。」
安清琉挑眉,徑直坐下。沒道理人家不叫你坐,你就一直傻傻地站著。再說了,這女人也不是慕容流軒的親娘,處處與她們做對,她可沒那麼虛偽的非要表孝道。
「不過,你有點不同的是,她很注重禮儀,而你,極沒有禮貌。尤其是在長輩的面前,更是一幅目中無人的樣子。」
安清琉笑的更加溫雅,「是啊,清琉一直是那種尊重值得我尊重之人。若是那起子輩分擱那,卻不做長輩之事的下做之人,清琉自是不尊重,相反的,還會以彼之道,還已彼身的。」
顧自端起茶盞,輕啜了一口,也不看對面的婦人面色有多難看。
荷玉香拳頭握了握,冷笑著看向遠處,「芷香,出來罷。」
話落,一位女子如風行來。
那速度,還有走路的風範,還真是雷厲風行的緊。
莫名其妙地找自己來,難道說是為了引薦一位嫵媚的,行事果斷的女人?不,這絕對不可能!這個女人,她在打什麼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