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總有刁民想害我
2025-02-16 18:16:34
作者: 滄海七渡
海欣聽到趙郡然出來,忙對她道:「小姐,海欣已經出去打聽過了。此次沈夫長在出兵前責罰了眾軍醫,使得軍醫們帶傷上陣,最後因為體力不支而集體病倒。軍中重傷的士兵們因此無人救治,死者過半。」
趙郡然聞言,面色微微起了變化,她忙問道:「那麼六殿下呢?」
「六殿下只是受了些皮肉傷,所幸何子瀾會一些包紮術,倒也無礙。
趙郡然放心地點了點頭,又聽海欣道:「六殿下已經跟隨沈將軍班師回朝了,沈夫長是被沈將軍幫著回來的。」
沈志超闖下如此大的禍,沈將軍自然是要行苦肉計的。綁子回京,皇帝就算再如何大發雷霆,到底也得給沈將軍幾分薄面的。
這沈志超素來與羅啟煥交好,這一次故意坑害軍醫們,恐怕就是為了對付羅啟煜。好在羅啟煜時時防著沈志超,才能躲過此劫。
趙郡然想了想,慢慢說道:「這個沈志超同羅啟煥是自小便一起在宮中讀書的,兩人的情分只怕勝過兄弟。如今羅啟煥落難,沈志超留著或許會成為禍患。」
海欣道:「小姐的意思是不得不除?」
趙郡然點了點頭道:「越快越好。」
「一切都聽憑小姐的吩咐。」海欣說著看了看天色,提醒道,「小姐,已經夜深了。」
趙郡然道:「你洗漱過後,便在餌房裡睡下吧。我還有些事情要理一理,一會兒再睡。」她說著便朝她遞了個眼神。
海欣欠身告退,趙郡然進了隔壁的廂房,點亮了燭火,在圓桌前坐下來。她一個人靜靜地坐著,正沉思著什麼。
在房中小坐了片刻,趙郡然聽到有人在外頭叩門,便問道:「是海欣嗎?」
外面並無人作答,只是再次叩了叩門。
趙郡然又問道:「可是興達?」
房外這才傳來一名男童的聲音:「姐姐,是我。」那聲音帶著幾分顫音。
趙郡然從袖子裡掏出了小笛子輕輕吹了吹,這才走到房外去開門。
趙興達的確站在門外,然而他此刻卻是面色慘白,整個人不受控制地顫抖著。
趙郡然抬眸看了看站在趙興達身後的人,冷聲道:「放開我弟弟。」
「要放開他容易,只要你跟隨我走一趟。」說話的是一個面上落著刀疤的男子,那男子膘肥體壯,長著一把絡腮鬍,看起來不像是中原人。男子手裡持著一把刀,正架在趙興達的脖子上。
趙郡然眯起眼道:「你是什麼人,我又為何要跟你走?」
刀疤男沉聲道:「少廢話,你弟弟在我手裡。」
趙郡然的臉上是一派雲淡風輕,她口氣平靜道:「是啊,可是你也有一樣東西在我這裡,你可想同我做個交換?」
刀疤男有些疑惑地看了一眼,隨後想著定是趙郡然在誆騙他,便將刀鋒又往趙興達的脖子上輕輕碰了碰,趙興達的脖子上很快便落下了一道血痕。他痛得哇哇直叫,想逃卻又不敢亂動。
趙郡然朝趙興達呵斥道:「男子漢何懼這點傷痛。」
刀疤男冷笑著看了趙郡然一眼,提醒道:「如果趙小姐執意不肯跟我走,你弟弟可就不是皮肉傷那樣簡單了。」
「哎。」趙郡然嘆息了一聲,慢慢道,「可惜啊可惜,,你丟了這樣重要的一樣東西,難道都不曾發現嗎?」
刀疤男見她目光真誠,不由往自己身上看了兩眼。
就在這時候,海欣輕飄飄地從樹上落下來,一柄劍往他的頭頂劈過來。
刀疤男見道此等情狀,趕緊將趙興達推到在地,自己也迅速往旁邊閃開兩步,這才避過了海欣的劍。
等他站穩後,趙興達已然迅速從地上爬起來,跑到了趙郡然的身後。
刀疤男已然來不及去抓趙興達,此時若有所遲疑,海欣的第二劍便要朝他刺過來。他再次往後退了一步,便舉起手裡的大刀去擋海欣的劍。
海欣趁著他剛揚起大刀,便一個旋身移到了他的身後。她的劍穩穩地刺入刀疤男的後背,然而還沒來得及刺深,刀疤男便已然往前沖了兩步。
有殷紅的鮮血從他背後湧出來,但因為沒有傷及要害,刀疤男依舊揮舞著劍撲向海欣。
趙郡然趁著他無暇顧及她們姐弟兩,趕緊帶著趙興達悄然進了房,隨後又將房門鎖死了。
趙興達戰戰兢兢道:「姐姐,那人是誰?」
她搖了搖頭,道:「我只知道他是大宛國來的。」
「海欣姐姐一個人對付一名壯漢,只怕是敵不過的,我們從窗口爬出去報官吧。」
如果是海蘭,必然是敵不過他的。可海欣輕功了得,就算不能在體力上戰勝刀疤男,但也可以通過輕功出奇制勝。這一點,趙郡然是完全不擔心的。
果不其然,不過說話的功夫,海欣已經在外頭對趙郡然道:「小姐,這人已經被我拿下了,小姐預備如何處置他?」
趙興達趕緊開了門,見刀疤男此刻光著膀子,身上的衣衫已經被海欣用劍砍成了碎片,稀稀朗朗地散落在地上。他的手腳從背後纏在一起,整個人如落敗的土狗一樣被海欣死死地按在地上。
趙郡然從房中走出來,對趙興達道:「把井繩取來,將他綁起來。」
趙興達格外興奮,快速跑去井邊摘下了繩索,拋給了海欣。
海欣將刀疤男纏了個嚴嚴實實。
因海欣將他的頭死死踩在腳下,因此他此刻已被自己的牙齒咬得滿嘴鮮血。
趙興達在他面前得意地跳來跳去:「讓你割破我的脖子,看我一會兒不把你打得滿地找牙。」
海欣對趙郡然道:「小姐,下一部準備如何處置?」
趙郡然道:「現在我無論問他什麼,他怕是都不會說的。便將他放到井水裡泡著,只露出一個頭便是。」
趙興達看了趙郡然一眼,面上露出驚訝之色。她的姐姐可真是夠狠,這樣的天氣井水很是寒涼,將他泡在井水裡,只怕是要去了半條命的。如此簡直比一刀殺了他還要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