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能不能體諒下本王的心情?
2025-02-17 23:13:28
作者: 東家少爺
終於……恢復正常的畫風了……
慕容長歡暗暗嘆了一口氣,心下略感欣慰,可是欣慰過後……為什麼感覺更想哭了?王爺這架勢,簡直是要往死里壓榨她啊!
一夜的顛鸞倒鳳,一夜的極盡纏綿。
等到再次睜開眼,瞅著近在咫尺的那張俊臉,嘴角微微揚起,帶著一絲饜足的笑意……慕容長歡不由蹙了蹙眉心,總覺得自己好像……被騙了?
看到司馬霽月眼皮微動,慕容長歡立刻閉上了眼睛。
睜開眼,看著那張恬靜的睡眼,司馬霽月微斂眸光,就那麼靜靜地看了一陣,像是怎麼也看不夠似的,便是連眨一下眼睛都捨不得。
「坦白來說,本王真的很不想讓你出去,只要一出王府大門,不管你是男的還是女的,就會有無數雙眼睛落在你的身上……那種覬覦的眼神,本王很不喜歡。」
慕容長歡只當是沒聽見,繼續裝睡。
總不能因為他的不喜歡,她就要窩在王府里孵雞蛋了吧?那她還不喜歡他天天晚上把她折騰個半死呢……
也不管慕容長歡聽沒聽見,司馬霽月繼續自言自語,像是在說給她聽,又不像是在說給她聽,修長的指尖撩起一縷青絲,混雜著他和她的長髮,糾纏在了一塊,仿佛生生世世的纏綿。
「大概像你這樣的人,生來就是受萬眾矚目的,不管走到哪裡,都仿佛會發光一般,叫人不由自主地便將目光落到了你的身上……」
「加上你又喜歡惹是生非,抑不住貪玩好動的性子,比猴子還喜歡蹦躂,招搖過市的,便是讓人想忽視你、想裝作沒看見都難!」
「如果可以,本王想藏著你一輩子,不讓外人瞧見,只有本王才能享受你的好。」
「只可惜,你從來都不是閒得住的性子,你說你喜歡隨心所欲、自由自在,那本王就只能順著你的心意,儘可能地給你你想要的一切……」
「可是……你能不能也稍微體諒一下本王的心情?跟那群人保持一段距離,就有那麼難嗎?」
聽到這裡,慕容長歡終於忍不住了!
立刻開口反駁了一句。
「我有跟他們保持距離啊!你沒看見走路的時候,我要麼走在最前頭,要麼走在最後頭,哪怕只能並肩而行,也是離著好幾步……」
不等慕容長歡把話說完,司馬霽月就寒下了臉色,冷冷地打斷了她,言語之中捎著幾分幽怨。
「本王只看見六皇兄趴在了你的身上。」
「那是我不小心摔倒了!」
「本王還看見溫孤世子趴在了你的身上。」
「那花架砸誰不好,偏偏要往我身上砸……我也很怨念啊!」
「本王只知道你搜腸刮肚地討好百里輕裘。」
「他是我師父嘛,我孝敬他老人家是應該的!」
「本王還知道你費盡心機地取悅白牡丹。」
「她是我未來的師母嘛,趁早打好關係總沒錯!」
「那麼……棲月樓的那群妓子又該如何解釋?」
「靠!你連她們的醋都吃啊?!那你怎麼不說炎國公主?我對她的態度總不算好吧?都已經拒絕得很明顯了……」
「用不著提她。」
「咦?為什麼?!」
「她比本王還慘,醋勁比本王還大,所以可以忽略……」
聽著司馬霽月一本正經的說辭,有理有據,條理分明,慕容長歡張了張嘴,一時間啞口無言,突然間……還莫名地有點兒同情炎國公主了怎麼破?
按照司馬霽月這樣的說法,她是不是對炎國公主真的太絕情了?!
好歹人家是個妹紙,臉皮子比較薄,多少還是得照顧下她的顏面,看來以後拒絕的時候還得再溫柔一些,委婉一些……
看到慕容長歡開小差,司馬霽月立刻露出了不快的表情,問道。
「你在想什麼?」
摸了摸下巴,慕容長歡忽而眯起眼睛,往前湊了幾分,繼而伸手摸上司馬霽月脖子上的紅痕,為難道。
「我在想……你脖子上這些印子,得撲多少層脂粉才能蓋掉啊?這些真的是我弄出來的嗎?真是不敢相信……我什麼時候也變得那麼禽獸了?一定是你傳染給我的……對不對?!」
對上慕容長歡嗔怪的視線,司馬霽月忽然就笑了。
他一笑,慕容長歡就看呆了……才知道什麼叫做花容月貌,什麼叫做國色天香,什麼叫做……風華絕代,顛倒眾生。
握住慕容長歡的手,司馬霽月很享受她迷戀自己的目光,只有這種時候,她的眼裡才只有他一個人,她的腦子裡,也只有他一個人。
從來沒有哪一刻,司馬霽月如此慶幸自己長了這樣一張俊美無儔的臉。
若非如此,這個女人看著他的眼神,想來不會這樣專注……畢竟,她是個膚淺得可以的女人,膚淺得讓人又愛又恨!
「不用蓋了,就這麼著吧。」
九王爺如是說。
聞言,慕容長歡起先沒反應過來,等聽明白了才怔了一下,詫異道。
「嗯?……為什麼不蓋?難不成你想就這樣頂著這些青青紫紫的痕跡……上朝?」
司馬霽月反問道。
「有什麼不可以的嗎?」
慕容長歡立刻就從床上跳了起來!
「你瘋啦?!你還是我認識的那個九王爺嗎?!這麼喪心病狂的事兒你也幹得出來?你這樣一出去……豈不是整個皇城的人都、都知道我……」
司馬霽月微揚眉梢,笑意更濃。
「便是知道了,又何妨?你我本就是夫妻,情到濃時,會留下些痕跡,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一番叫人臉紅心跳的話,從司馬霽月的嘴裡說出來卻是雲淡風輕,好像是慕容長歡在小題大做,大驚小怪……可明明,這麼私人的事兒,顯然不能曝光在眾人的眼皮子底下啊!
「不行!你絕對不能就這樣出門!」
詞嚴厲色地喝了一句,慕容長歡跳下床,光著腳板走到了桌邊,拿起一個罐子快步走了回來,遞到司馬霽月的面前凜然道。
「你給我好好蓋!把印子蓋得嚴實些!千萬不能讓人看出來!要知道……你這一出門,丟的可是我的臉啊!要是讓人看見了你這模樣,我的老臉往哪兒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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