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嚇死惡霸
2025-02-17 12:46:13
作者: 天狗月炎
「啥意思?你這是啥意思?」
費二爺四下一瞅,指著秦齊叫道。
「就是,小子哎,你知道咱二爺是誰嗎?」費二爺一個眼神下,旁邊拿著鳥籠的下仆便上前道:「咱二爺的姐姐可是縣太爺的夫人,你到處打聽打聽,這淮北城可沒敢跟咱二爺作對的。」
秦齊給自個也倒了杯茶,很是悠哉的喝了一口,對那年輕人道:「當初寫那借據的中人,可能找到?能找到便快些,別耽擱了我家主子吃飯。」
年輕人愣愣的點點頭,又往費二爺瞅了一眼。
「我說的話你當沒聽見啊。」費二爺手一揮道:「給我揍這幫不知好歹的傢伙!還吃飯,我叫你們****!」
話音還未落,人便噗通一聲,摔了個狗啃泥,直撲在了桌邊大樹下,那嘴巴,正對著一堆****。
他旁邊的下仆只叫了一聲,就便踢完費二爺那腿隨便一掃的青蓮子給掃翻在地。
再一看旁邊,跟在費二爺後那幾個五大三粗的家丁一個個的都跪在了地上。
脖子上,還架上了明晃晃的長劍。
秦齊一腳踩在了費二爺的大腿上(人頭已經越過他撲****去了),對那年輕人勾勾手道:「去,將你家林子的田契還有買賣果子的協議給寫了來。」
「那,這個錢?」年輕人不安的看著在地上掙扎就是起不了身的費二爺,低聲道。
秦齊嗤笑一聲,冷聲道:「朝廷明文規定,便是利子錢,利滾利的,一年也不能超過一倍,你這還才四個月,就翻出三倍了,看樣子,這淮北縣的縣太爺,也好換一換了。」
「快去。」店家從裡面偷偷出來,將一盆菜放在桌上,轉手推了年輕人一把。
先不說這些人是什麼來頭,只簽了協議付了錢,以鄧家族人的勢力,也不能讓費二爺怎麼樣他。
至於這些外人,既然敢這麼做,就必然有所依仗。
年輕人應了一聲,直接從懷裡掏出幾張紙來放桌上,然後紅著臉道:「紅姑,能借下筆墨嘛?」
顧欣悅探頭一看,好嘛,那是早已經擬好只沒寫數目的買賣協議,還有兩張地契。
這傢伙,不傻啊。
抬頭看向年輕人,顧欣悅笑問道:「你叫鄧安?」
鄧安先是一愣,再一看自己協議上已經寫好的自己名字,臉再度一紅,低聲道:「公子見諒,我也是無法。」
「這樣也好,方便,來,你將這裡都填上,再看看,有沒有德高望重的,做個見證。」顧欣悅隨手掏出一迭銀票對桌上一放,笑道。
那厚厚一迭千兩銀票一放,店家的眼睛便亮了,不等鄧安說話,拔腿便跑到隔壁茶樓,拽了兩個老者出來。
那兩老者都是城裡德高望重之輩,本也看不慣費二爺所為,只是,鄧老爺跟費二爺借錢是有字據的,費二爺要還錢是天經地義。
而那片林子和果子誰都不知道有什麼用處,那麼大一筆錢誰也不願意白丟,被費二爺一威脅,便也沒人動心思。
但現在有人出頭來買,他們自然是要站在鄧安,不,站在真理這邊。
鄧安的速度很快,不出一會,便將果子和林地的轉讓協議全部寫好,簽字畫押之後,又讓兩老者簽字做保。
然後轉頭問顧欣悅:「請問,客官的……」
這買方,總也要有個名字吧。
顧欣悅微一愣神,秦齊已經道:「傅符。」
呃……
顧欣悅偷瞟了秦齊一眼。
這麼打傅符的名號可以嘛……
秦齊對她擠擠眼,湊到她耳邊道:「放心,傅符不敢昧下的。」
顧欣悅眼角都抽了一下,心道,我自然知道傅符不會昧下,可傅符現在是京畿大營左將軍,怎麼出的城?
鄧安拿起筆停了一下,回頭問道:「不好意思,哪個傅符?」
秦齊淡淡一笑,道:「安國公家的傅,符號的符。」
費二爺立時停住了扭動,那臉色從憤怒的血紅色一下變得慘白。
淮北縣城雖然小,離運河也有那麼一點距離,不過,他那姐夫卻是個喜歡鑽營的,每個月都會要人從京城送邸報過來。
而前兒他去找姐姐之時,看到了京城剛到的邸報,還聽得姐夫在唉聲嘆氣。
一問之下,姐姐說,皇帝派了個調查組,從京城下來,檢查河道的工程款。
而淮北縣恰恰在去年得了一筆修理淮河的款子。
他當時正好看著邸報上一條封賞的消息,上面寫著,封傅符為三品神武將軍,姐姐便道,那神武將軍,便是新任工部尚書的小舅子。
而這次下來檢查的人裡面,便是工部新任侍郎帶隊。
聽聞,那人也是新任工部尚書的親信。
聽得安國公,旁邊所有人都是呆了一呆,然後更加熱情的催促鄧安快點。
等秦齊拿出一個傅符的印章蓋上之後。
還有人自告奮勇的要帶著他們去衙門過戶。
「喲!費二爺!您怎麼擱地上躺著!誰,誰幹的!」秦齊還未說話,一隊衙役便沖了過來,當先領頭的叫道。
衝到面前,一見秦齊的腳還踩在那費二爺身上,衙役頭子的臉有些白,只覺得菊花都一緊。
自家縣太爺夫人的娘家就這麼一根苗,疼得跟眼珠子似的,而縣太爺又是懼內的,對小舅子也是放縱。
要是知道自家小舅子被人踩得吃****,那還不得遷怒到他們身上。
心裡一急,腰刀便出了鞘,指著秦齊道:「宛那誰!不長眼的東西,你知道你踩著誰了嗎!快放開!」
秦齊腳在費二爺大腿上一檸,聽得費二爺發出殺豬一般的叫聲,一腳踹出,直接將費二爺給踹到河裡去了。
衙役頭子叫了一聲,揮著刀便想衝上來,可再一聽費二爺噗通著在河裡大叫著救命,又趕緊回頭,招呼人下去救人。
小河的水並不算深,不過費二爺體型太大太重,幾個衙役全部下了水,費了老鼻子勁才將人給弄上來。
衙役頭子亦一身都濕透,再一回頭,見秦齊一臉的似笑非笑看好戲的模樣,那氣便蹭的冒了出來。
將刀一抽,對著秦齊叫道:「臭小子,跟老子走一趟,不扒了你一層皮,老子……」
「喲,張哥,這是生啥子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