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6章 番外15

2025-02-16 11:40:44 作者: 安暮晴

  白若萱一抬頭,就看見了夜無憂坐在清風靠著的樹上,手指托著下巴,那慵懶的眼神和慵懶的神情,在這雪國的夜色中,有種無法言喻的華貴。

  「不知道夜幽君主這次出手相助的目的是什麼?」白若萱仰著頭看著夜無憂:「難不成你還真的好心到位了看一個女君主的出世所以來幫忙?」

  「為什麼不可以?」夜無憂反問。

  「你就不怕我這個女君主強大了會壓在你的頭上?」

  「如果你真能做到這點,那就證明本君能力不如你,而本君最欣賞的,就是能人!」

  

  白若萱一時間無語了。

  這天底下還有這種人?!

  「你是在欲擒故縱嗎?故意吊起我的興趣,讓我對你刮目相看,然後……」

  「然後怎樣?」夜無憂迅速打斷她:「然後讓你愛上我,還是然後讓我娶你,讓你幫我奪得這天下?」

  白若萱吸了一口氣。

  這人還真是一點就通。

  他已經不是單單可以用聰明來形容了。

  「雪國君主,我夜無憂或許算不上君子,但是也絕對不是小人!本君的自尊決定了我不會靠女人來奪天下!如果本君有這個心思,作為四國最強的君主,在北堂子失說出那個預言的時候,只要本君願意出手,你早就是我的囊中之物!」

  白若萱被他的話堵得啞口無言。

  他說的確實是事實。

  這個人的實力是四國中最強的,雷爵和炎辰的實力都比他稍遜一籌。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明人不說暗話,你的目的是什麼?」

  「我已經說過了,所以這個問題,本君覺得沒必要再重複。」

  「那麼條件是?」白若萱也非常的乾脆。

  「暫時還沒想出來,等我想到了再告訴你。」

  白若萱聳肩,她扶著清風離去,夜無憂也沒過多糾纏。

  --

  白若萱將清風背到御醫處的時候,發現裡面一個人也沒有。

  白若萱吩咐身側的副官道:「徐穩,去叫御醫!」

  徐穩點頭,立刻離開。

  白若萱原本想扒開清風的衣服先給他做簡單的傷口處理,但是他的周身都布有結界,根本就沒辦法扒開衣服。

  他也太謹慎了吧?

  不過這結界她也不敢爆破,因為餘力也會傷到他本身,況且他現在還是重傷中。

  老半天,徐穩低垂著頭走了進來,模樣看上去很沮喪,原本就破爛不堪的衣服看起來更破爛了,而且他臉上也有巴掌印,被包紮的傷口也被扯裂。

  「怎麼回事?」

  徐穩低著頭:「太醫不肯來!」

  「於是?」

  「我氣不過強拉他們過來。」

  「結果被揍了是嗎?」

  徐穩低頭默認。

  不過是太醫,還這麼囂張!

  她和清風在外拼命還不是為了雪國,沒他們,這些太醫還能這麼悠哉?

  白若萱沉聲道:「你在這看著清風,我去去就回。」然後她看著徐穩的傷口道:「這裡有不少藥,你自己先處理下。」

  交代完畢後,她迅速出門。

  ---

  來到太醫群住的宮廷內院時,白若萱一來,就被幾個門衛攔住。

  「滾開!」她二話不說,直接用擒拿術將兩人直接畧倒!

  緊接著,她直接踹門,踹了幾次門不動,她直接用冰火兩重天的力量將大門轟了,裡面的人聽到聲響一一跑了出來。

  清一色的男人,個個衣冠不整頭髮散亂,像是剛起床。

  「太醫掌管在哪?」白若萱問。

  「我們正在睡覺,殿下有什麼事情不能明天嗎?」有人抱怨。

  白若萱二話不說上前揪住那個最先說話的人的衣領,膝蓋抬起,直接頂在身下,男人的臉一陣扭曲,雙手捂住下面,痛地跪了下來一動不動。

  這狠辣的襲擊,讓在場所有的男人下身一陣陣的蛋疼,並不由自主地伸手捂住下面。

  「剛才雪國的將士還在浴血奮戰,你們這些人睡得倒是香甜!」白若萱慢慢地走動著:「你們是不是還以為我是以前的女君主?臣不怕兵不懼是不是?說話都可以當作沒聽見,就當我說了句廢話是吧?」

  凌厲的目光一一掃視在場的人,恐怖的威壓釋放出去,力量稍微弱一點的直接癱軟在地,半天都沒辦法動彈。

  這時,一道渾厚的聲音傳來:「喲,這麼晚我當誰呢,原來是萱兒!」

  出來的是一個身穿錦衣華袍的男子,長得眉目良好,氣質還算馬馬虎虎。

  這是四王爺白泓!

  可是,女君主的記憶里,對這個人的信息不多,只有一張臉和他是自己哥哥的信息,其他的卻沒有了。

  因為他很少和女君主碰面,而且常年不在皇城。

  「原來是四哥。」

  「萱兒妹妹這麼晚來這裡做什麼?」白泓笑盈盈地問。

  那眼裡真誠的笑意,看得人道是心底熱熱的,但是白若萱總感覺怪怪的。

  「這裡掌管在哪?」

  「我就是掌管!」白泓答腔。

  「……」白泓什麼時候成了太醫院的掌管?

  然後現在想來也確實怪異,好好的一個王爺不住自己的府邸,跟這些太醫住在這裡,難道他禮賢下士,還是想體驗一下太醫生活,表現出親/民?

  「既然四哥是掌管,為什麼剛才我派人來請御醫不成,反而動手羞辱?」

  「有這等事?」白泓看向那些男人。

  「王爺正在,正在……」某個男人顫聲道:「那小子非要讓掌管親自過去,我們沒答應,他就強拉,於是——」

  話還沒說完,那人猛地倒在地上,發出悽厲的「啊——」的一聲,然後全身不停的抽搐著,身體像是被抽了骨頭軟成一攤泥。

  「拖走!」隨著冰冷的命令響起,在場的兩個男人咬著牙閉上眼睛,一人捉住一直腿往外拖。

  「王爺,殺了我,殺了我吧!」那人苦苦哀求。

  白泓冷淡地看著,一聲不吭。

  白若萱一個揮手,光芒一閃,直接將那人封喉,一招斃命。

  「萱兒妹妹這是何意?」

  「太吵了!」白若萱丟了一句。

  其實不過是讓那人死得痛快。

  囂張之徒執意求死,作為執行任務的異能品,她自然不會手軟,但是她殺人從來都是快准狠,很少折磨人,除非那個人賤到她想折磨。

  不過……

  白若萱看著眼前的白泓,忽然覺得這人很可怕。

  剛才也沒見他出手,那人就倒下了。

  也許,他的實力在她之上?

  「萱兒妹妹來這裡,就是想召御醫是嗎?」

  「是。」

  「那我陪你走一趟。」

  「嗯。」

  白若萱雖然疑惑,但還是點頭。

  不過心裡還是做著防範,因為這個人似乎不簡單。

  ---

  當白若萱和白泓回到御醫處的時候,清風已經醒了,他坐在椅子上,喝著徐穩給他沖泡的草藥。

  「殿下!」見到白若萱,徐穩迎了上來。

  白若萱點點頭,然後走到清風面前:「我給你找了御醫。」

  清風抬眸,與白泓四目相對。

  對視的時候,白泓上下打量著清風,這是怎樣的一位佳公子?

  雖然狀態看起來不佳,甚至神色不好,衣衫破碎,可是這翩翩姿態和儒雅的氣質,卻足夠令人賞心悅目。

  感受到了白泓怪異的眼神,清風移開視線:「不用女君主操心,在下修養幾天就好。」

  幾乎是同一時刻,白泓傾身上前,扣住他的手腕給他把脈。

  突如其來的動作,讓清風下意識地抬頭,但是很快的被白泓制止,他抬腿壓在清風的大腿上,另一隻手扣住他的下巴,低頭就要吻上去。

  然後一隻手伸了過來,這吻生生地吻在了白若萱的手心上。

  伸出一根指頭,白若萱抵在白泓的心臟處,將他推開。

  白若萱冷聲道:「四哥,我不知道你有這等癖好!」

  一旁的徐穩幾乎都看呆了!

  天啊,地呀,他到底看到了什麼?

  這人是想強了眼前的這位佳公子嗎?

  沒吻成功的白泓有些不悅道:「萱兒,我這是為你的手下診斷。」

  白若萱好整以暇道:「接吻診斷?」

  「這是我的診斷方式!」白泓陰沉沉地說:「你要是不信,那就算了。」

  「我當然信。」白若萱認真道。

  白泓立刻道:「那你還不讓我診斷?」

  「不過在沒見識到四哥接吻診斷的技巧前,我還是想見識一下,我才好讓你下口。」白若萱忽然笑得非常邪惡,然後一個偏頭吩咐徐穩:「去,給我找幾條瘋狗來,先讓王爺示範下。」

  然後還拖著凳子坐在了清風的身側,駕著腿,雙手環胸,做出了看好戲的姿態。

  徐穩一聽,捂著嘴巴偷笑。

  殿下,你真壞!

  他暗想。

  然後立刻正色道:「是,殿下,我多找幾條。」然後屁顛屁顛地出門了,留下白泓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

  「白、若、萱!」白泓咬牙切齒地低吼。

  「我在呢!」

  「你給我等著!」白泓一揮袖,青著臉離開。

  白若萱故意提高音量:「唉,四哥你怎麼不示範一下接吻診斷就這麼走了?妹妹我還從來沒見過,讓我這個土包子見識一下再走也不遲。」

  白泓的身影僵了僵,然後加快了撤退的步伐。

  「多謝。」清風吸了一口氣。

  「跟我客氣什麼。」白若萱回道:「怎麼說,你受傷也是為了幫我。」然後又說:「本來還想幫你包紮傷口的,但是你布置了結界。」

  清風的手指一頓:「不用。」

  「如果你執意的話,我也不想強求你。」白若萱也不為難:「但是不要跟自己的身體過不去,雖然我不知道你在隱藏什麼秘密,但是——」白若萱看了清風一眼:「有時候試著相信一個人,不去防備,也不是壞事。」

  說著,她起身:「我找人給你安排一下住處。」

  --

  給清風安排住處的時候也折騰了一番,其實也不過是自己的命令被當作耳邊風,非要她親自出馬,一一把那些人踩在腳下,他們才去執行命令。

  所有事情安頓好之後,白若萱才回自己的寢宮:「這群賤骨頭,非要扁才肯屈服,好言好語還都不搭理!」

  梳洗一番後,白若萱脫掉外衣,剛撩開床幔的時候,她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只見夜無憂斜躺在她床上,一手撐著下巴,邪肆的目光在她身上游移著:「哎呀呀,我沒想到在戰場上毫不手軟的女君主還有這麼風情的一面,你這是在誘惑本君嗎?」

  說著長手一伸,將白若萱抱在懷裡,不等她掙扎,一個翻身就將她鎖定在自己的身下,將她牢牢地掌控。

  「夜——無——憂——」白若萱瞪著他:「為什麼你會在我的寢宮?」

  「長夜漫漫,怕你寂寞,本君來給你侍=寢。」

  「你這是在暗示我,你是我的男=寵?」

  「是你的男人。」夜無憂認真地糾正。

  「你不是對我沒意思?」

  「本君有說過這句話?」

  白若萱瞪著他:「你不是不屑靠女人奪天下?」

  「沒錯!」

  「那不就對了。」

  「本君不屑靠女人奪天下,不代表我不屑有女人在懷啊!」夜無憂盯著她精緻的鎖骨:「尤其是,本君還是身心健康的男人!」

  夜無憂的唇瓣掃過她的臉頰,曖昧的氣息在兩人之間流淌。

  「你不是說不對我出手嗎?」

  「嗯,我確實說了,不過本君說的是以前,沒說現在也不出手!」

  白若萱發現這人玩文字遊戲的功夫簡直是一流。

  「你是不是還想說現在的想法不代表以後,說不定以後看透了男女平等的本質,覺得靠女人也照樣風光?」白若萱趁機諷刺。

  「不,這一點本君不會有任何的改變!」夜無憂篤定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自尊,這點就是本君自尊的底線!」

  「你現在來我的房間真的就是為了侍寢?」

  「嗯。」

  「我和你們男人一樣,喜歡乾淨的女人,就像什麼童子之身啊之類的。」白若萱開始隱晦地讓他滾蛋。

  二十三歲的君王,擁有的女人肯定不計其數。哪個君王不是三宮六院,佳麗三千?

  「鄙人不才,活至今日卻未曾破己之身,說來甚是羞愧啊!女君主如若不嫌棄,此等賤身你拿去便是。」

  「……」白若萱感覺自己要內出血了:「你少在我面前裝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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