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8章 番外7
2025-02-16 11:40:27
作者: 安暮晴
緊接著,不停的有人紛紛倒下!
「夠了!」見識到不對勁,白明空立刻制止。
但是女人卻瘋狂地撩撥著琴弦,仿佛是著了魔似的。
見女人還是不停止,白明空一揮手,光芒一閃,直接將女人的手臂斬斷!
鮮血,迸撒出去!
這時候,白若萱的意念控制也因為白明空的出手而無效化。
「啊——」女人尖叫著捂著手臂,用不可置信地眼神看向白明空:「你,你怎麼可以……」
聽到這個聲音,白若萱先是皺眉,後瞭然於心。
這是白流舞的聲音!
「咦?」白若萱緩慢地走下台,目光沉沉地盯著白流舞:「你這聲音怎麼這麼熟悉啊?」然後伸手一抓,掀掉了她的面紗。
「呀,是皇姐!」白若萱斜眼看向白明空,故意將矛頭指向了白明空:「皇姐,要不要我幫你懲罰懲罰王弟?」然後她又唯恐天下不亂地挑撥離間:「二哥,好端端的你怎麼卸掉皇姐的手臂?」
「夠了!」白明空終於按耐不住地先發制人:「出嫁一趟,學了一點本事,就想在我頭上動土!」原本他接受了張朝的意見,讓擅於琴音操控殺人的白流舞在宴席獻藝來殺白若萱,成功自然是好,失敗了,白流舞可能性命不保。
現在,出手傷白流舞的是他,白若萱肯定藉此機會來挑撥他和白流舞的關係。白流舞要是死在白若萱的手裡,那倒沒什麼。要是白流舞接受了挑撥離間與他作對,讓他出手殺自己的姐姐,那麼白流舞的勢力就會一致針對他!
畢竟,在這個朝堂之上,是他們姐弟一起共創的,而並非他一個人。
「和我說話這麼猖狂,到底你是君,還是我是君?」白若萱一抬眸,臉色一沉,腳下飛出玄力的光輪:「想動手,我隨時奉陪!」
「你不會點玄力,想和我斗,你還嫩著點。」白明空這個時候也打算破罐子破摔,也不玩陰謀了,直接用武力來奪權。
白若萱冷笑,她等的就是白明空主動出手的這一刻。
沒有像樣的理由除掉白明空,就算她以拳頭說話,到時候傳出去,就是女君主得到力量後立刻施行暴政,兔子走狗烹的悲劇會傳得世人皆知,不利於她招攬人才培養自己的勢力。
但是找到一個合情合理的理由殺掉白明空,那麼她就是隱忍而聰明的君王,為了打敗弄權的亂臣賊子而平定了這內患,受到一致的好評。
「那就試試看!」白若萱左手飛出火焰,右手飛出冰氣。
冰與火交融後,並沒有出現火融化冰,冰熄滅火的情況,而是融合在一起,形成了兩股氣流一樣的飈風,環繞在白若萱周身。
她的玄力是冰火兩重天,如果發揮不失常,應該可以勉強打敗白明空。
白若萱高高地抬起手,手指像是劍一樣的劈下,炫目的光芒轟然砍下,直接對準了白明空,猛地一陣瘋狂掃射,在場的實力弱小的人,直接被強風卷了出去,有些人甚至在這股強風下,冷熱交替,造成了猝死。
茫然消失,強風散去後,令白若萱驚愕的是,白明空居然沒有任何受傷的趨勢,反而站在那裡,做出了擊殺的動作。
一低眸,白若萱猛吸一口氣。
因為他的腳下飛旋出來的玄力光輪比她高得多!
失誤,這是嚴重的失誤!
這傢伙不過擁有很普通的玄力,卻沒想到,短短兩個月,他居然連續突破,達到了一個巔峰值。
難怪那些大臣依舊把她的話當耳邊風,把聖旨當草紙。
原來仗著白明空比她強,料定了他可以除掉她!
「死丫頭,冰火兩重天確實厲害,但是想殺我,你還不夠!受死!」說著,他手心中央集聚了大量的玄力,對著白若萱就要攻擊。
「雷雷,出來!」
隨著白若萱的一聲呼喚,空中閃現一道細小的閃電,小孩子形態的雷雷跳了出來。
他懸在空中,眉頭一皺,然後一揚手:「雷電領域,完全封閉空間!」
一招,直接進入了封閉的空間,讓白明空的招數無效化。
幸好身邊帶著雷爵借給她的神器雷雷,否則這次她的失策,會要了她的小命,看來以後她不論做什麼,都要更加細心細緻,以免再遇到類似的事情。
因為不是每次,她都可以這麼好運。
「雷系?」那邊的白明空先是一陣錯愕,然後冷笑了一聲:「雷系是自然系中最強的技能之一,但是萬物都是相生相剋的!」隨即,他的手心中央幻化出一把劍,對著雷雷砍了下去。
只聽「轟」的一聲,封閉空間瞬間爆破!
因為封閉空間的爆破,雷雷懸著的身子緩緩下降。
白若萱快步上前,原本想伸手去接,但是卻被雷雷制止:「我現在處於雷系狀態,你碰我就會被雷劈死!」
白若萱只得停止了動作:「怎麼回事?」
雷雷調整了一會又懸了起來:「他似乎不怕雷,而且有克制雷系的技能!那把劍似乎並不怕雷。」
雷系其實就是雷電,如果不是導體的話,就不會受電流的影響,難道白明空的劍是非導體?
雷雷手指一划:「雷霆,雷擊。」一道驚雷劈下,直接打在了白明空的身體上,但是他依然是完好無損。在他的周身隱約可看見一道薄薄的白白的光芒,像是一件透明的衣服。
「他好像穿了什麼。」白若萱驚呼。
「是避雷系和防火防水系的風物戰甲,這可是聖器級別的防禦系戰甲,整個封之巔只有一件,他是怎麼得到的!」雷雷雙手環胸,露出了不可思議地神情。
白若萱也驚愕不已。
原本以為自己還有雷雷這個王牌可以殺了他,沒想到他居然有防雷防火防水的「風物戰甲」,讓雷雷的攻擊無效。
那邊的白明空一直站在那裡聚集玄力,等待充足的那刻,連人帶這個宴席殿一起摧毀。
許久,白若萱認真地問雷雷:「他現在的玄力,你有把握能扛得住嗎?」
雷雷偏過頭:「我的防禦能力就是封閉空間,如果封閉空間他能破,又能扛得住雷擊,那麼我只有挨打的份!」
雷雷的一番話,說得白若萱被當頭潑下了一盆冷水拔涼拔涼的。
白若萱咳了咳,低聲道:「要不先撤?」看看著白明空的玄力就要爆發了,而雷雷的防禦系無效,只好先給明智的建議。
雷雷偏過頭,很傲嬌地哼了一聲:「對付天空玄師還讓我撤?傳出去,我神器的威名何在?」
「既然這樣——」白若萱挺直了身子:「咱們就要放手一搏!」
隨即,她對雷雷說:「快點解除你的雷系狀態,讓我們並肩作戰!」
「怎麼並肩作戰?」雖然不解,雷雷還是解除了雷系狀態。
白若萱二話不說,一把抓住雷雷,雙腳像是長了一對風火輪,旋風一般地飆走。白明空一見,剛集聚的玄力猛地對著逃走的白若萱射了出去,並利用了遠距離的射程攻擊。
然而白若萱的速度非常快,幾乎讓白明空的攻擊扑了一個空。
「逃跑,我看你能逃到哪裡去!」白明空氣得捏緊了拳頭,眼珠子都要被氣掉了出來。
宴席內,宮廷被摧毀地不成樣子,裡面橫七豎八地躺著一些大臣的屍體,這些人都是他手下的黨羽,這次,他也是損失慘重。
要知道,培養一股勢力是需要多久的時間。
「明空,你……」那邊,還在為失掉一隻手臂而哀痛的白流舞喘著氣道:「為什麼要砍掉我的手臂?」
「皇姐……」白明空緩緩上前,並蹲下身子平視白流舞:「你當時受了控制,攻擊我們,如果我不這麼做,在場的大臣基本都被你殺了!」
「都是一些走狗,殺了就殺了,你居然為了那些人卸掉我的手臂,你對得起我嗎?那些人死了還可以培養,要是你奪得這天下,他們還功高蓋主,等你坐上王位再去殺這些人,你只會落得不能同享福的臭名昭著的君王!這次他們被殺,對你還說還是一件求之不得的好事!反正你現在的地位基本被鞏固了!」白流舞用憤恨地眼神瞪著白明空,嘴巴喋喋不休地說著,殊不知,自己已經死到臨頭了:「你完全可以將這件事的罪過推到那個死丫頭身上,然後除掉她。這樣還能重新培養勢力,簡直就是一石三鳥!」
「皇姐,你說的很有道理呢,瞬間驅散了我的陰霾……」白明空勾起唇角,露出了嗜血的笑容,連同目光也變得充滿了殺機:「我一直就在想,這些人幫我這麼多年,等我當上君王的時候,該怎麼清除這些人,或者什麼時候除,什麼時間什麼地點……現在看來,那丫頭不是我的對手,現在又鬧成這個局面,你似乎也對我很不滿……」
見白明空的表情不對,白流舞向後挪動:「你想幹什麼?」
「我想幹什麼,皇姐還不知道嗎?」白明空的手指掃過白流舞的脖子,瞬間眸光一暗,無根指頭掐住了她的脖子:「你的黨羽也不少,如果哪一天你要和我對立,也是一件麻煩的事情,要不是你有利用價值,我早就殺了你!」
話落,他死死地掐住了白流舞的脖子,全身都爆發出濃郁的殺氣。
「你——」白流舞不可置信地瞪著眼睛,望著眼前充滿魔鬼氣息的弟弟,幾乎是用死不瞑目的眼神盯著她,身體一點一點地往後倒下:「會……不得好……死……」
他猛地發力,很殘忍地扭斷了她的脖子,讓她最後一點氣息也扼殺在手指間。
做完這一切,他掃視了在場還存活的大臣們,那些人見他殘忍的殺掉了白流舞,也聽到了他們之間的談話,個個都嚇青了臉。
白明空舉起手,手心中央竄起了玄氣。
「王爺饒命啊,我等對你忠心不二啊!」張朝跪了下來連連求饒。
馬亮也跟著磕頭:「我們的一直為王爺效力,哪想著功高蓋主,只要王爺能成為這雪國的君王,就是屬下的畢生心愿!」
「我們都對王爺忠心耿耿……」
「王爺明鑑啊!」
……
其他人也跟著討饒。
白明空閉上眼睛,聲音冷得令人發寒:「既然你們對我衷心,那就更應該去死了!現在,我要的就是你們的命,越衷心的人,就越要乖乖受死!」
「好一個過河拆橋,既然這樣,我們跟他拼了!」張朝帶頭站了起來,雙眼都發紅了:「算我們看走眼了!」
馬亮等人也紛紛爬了起來想做垂死掙扎。
白明空看也不看,玄力狂掃,如刀的光芒「嗖嗖嗖」地連續飛射,將在場的人殺得血肉橫飛,不消片刻,在場的所有人全部死透。
點燃整個宴席的宮廷,看著那熊熊燃燒的烈火,白明空陰冷地笑著。
「白若萱,這些……都是你做的,我看你怎麼應對。」
帶著雷雷跑到了安全地帶,白若萱這才停了下來,拍了拍正在狂跳的心臟。
「你居然讓我和你一起臨陣脫逃?」雷雷的臉都黑了:「這就是你所謂的並肩作戰?」
這分明就是並肩逃跑,還說得那麼堂而皇之。
無恥,真無恥!
白若萱感覺到了雷雷的不爽,趕緊好言好語地安撫:「這叫三十六計走為上策,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雷雷氣得張大了嘴巴,露出了兩顆可愛的小獠牙:「作為一個國家的君王,還有沒有一點骨氣啊?難道你不覺得你現在的行為,很沒面子?」
「性命攸關的事情,還講什麼面子。死了什麼面子都沒了,只有活著才能掙回面子。」
「你這是什麼歪理?」雷雷小鼻子都給氣歪了。
白若萱單手叉腰指著雷雷問:「如果你今天被白明空那小樣給殺了,你覺得很有面子?」
雷雷雙手環胸,一副臭屁的倔犟樣子,他一個偏頭,可愛的小臉鼓鼓的:「那小小的天空玄師巔峰能殺我?」
「可他不是能破你的封閉空間,而你的攻擊不是也對他無效嗎?是你自己說,你對他也只有挨打的份!」